為了不影響刑警給死者電話里唯一的通話記錄打電話,溫水拿著手機來到了走廊。
還沒等他按下接聽鍵呢,小蘭和佐藤美和子就追出來了。
其它暫時沒有工作的刑警也一臉八卦的看向這邊,反倒是本該備受關注的死者的那通電話受到了冷落。
「是和葉醬的電話呢。」小蘭貼過來,語氣里透出一絲醋意。
溫水忍不住咋舌。
他之前都沒怎麼和遠山和葉說過幾句話,怎麼就大晚上突然打電話給他了啊,而且還是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下,被眾目睽睽的盯著看。
佐藤美和子話音剛落,周圍的刑警們看溫水的眼神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對他們來說,大阪府警的警視正已經是平時很難見到的大人物了,能和這種大人物的女兒扯上關係,背後代表的含義不僅僅是愛情,而是後半輩子的前途和事業運。
更讓刑警們羨慕嫉妒的是溫水和樹還同時和警視廳之花、毛利偵探的女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會就連山村操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拍了拍溫水的肩膀:「溫水老弟啊,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受啊,感覺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啊。」
溫水尷尬的撓了撓頭:「沒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猜遠山小姐可能是找我有案子的事情吧。」 說著,他當著大家的面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然後聽筒里就傳來了一個關西腔男人的聲音:「喂,我說你們一大家子都跑哪去了,怎麼家裡都沒人啊。」
「平次,你不要用我的手機說那麼沒禮貌的話啊。」稍遠的女聲在電話那頭勸阻。
溫水這才反應過來說話這人是服部平次,他笑著說:「怎麼是你這傢伙啊,和葉醬呢?」
電話里的服部平次一下子就應激了:「和葉醬?你這傢伙該不會在打和葉的主意吧,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那女人脾氣可壞了,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啊,好疼!」
遠山和葉大概是搶過了電話,然後用很有精神的語氣對溫水說:「別聽平次那混蛋亂說,不過溫水同學,你突然這麼稱呼我不太好吧,你不是已經和小蘭……」
「啊啊啊啊啊!」小蘭大喊著蓋過電話里和葉的聲音,然後一把搶過溫水的電話,「和葉醬,我們正在案發現場,你說話注意點啊。」
遠山和葉:「抱歉,我還以為你在和溫水約會呢,對了,毛利叔叔怎麼也沒在家,我和平次拿了禮物專門來拜訪,等了半天也沒人回來……」
遠山和葉在電話里解釋了來龍去脈,還重點解釋了一下為什麼她會打電話給溫水。
原來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來東京都辦事,和葉想和小蘭見面吃頓飯,於是兩人買了伴手禮來拜訪,可是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口卻發現家裡沒人。
服部平次上次只記了柯南那小子的電話,打給柯南和小蘭之後半天沒人接——柯南暈倒了所以沒聽到電話震動,小蘭剛才和溫水在房間裡纏綿的時候把電話靜音了。
還好遠山和葉上次和每個人都交換了手機號,於是兩人又等了一會,才決定打電話給溫水問問狀況。
小蘭苦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可是這也太不巧了,我和爸爸現在在群馬縣的溫泉旅館,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 「什麼?你們去蜜月旅行了?」服部平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很快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
遠山和葉:「別聽他亂說,小蘭,我們這次要拜訪一個長輩,估計要在東京都留幾天,等你們回來我們再好好聚一下。」
「好,那我們回去再說。」小蘭掛斷了電話。
小蘭自從上次在案件里跟遠山和葉見面後,兩人迅速成為了好朋友,她平時跟遠山和葉時不時會發消息聊天,可能是性格比較合適,兩人現在的關係已經變得和鈴木園子一樣好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小蘭警惕地看向溫水:「你怎麼有和葉醬的電話啊?」
「上次遇到案件的時候留的啊,說是有空來東京旅遊找我們玩。」溫水解釋道。
佐藤美和子:「你該不會沒事偷偷跟大阪警視正的女兒發簡訊聊天吧?」
溫水:「怎麼可能,我這次第一次和她聯絡,還是她主動的。」
「不可以對和葉醬太溫柔哦,她性格很單純,而且又是別人的青梅竹馬……」小蘭還是有點不放心,囑咐道。
你也是別人的青梅竹馬啊,你還是女主角呢,遠山和葉只是個配角而已,溫水心裡腹誹。
為了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溫水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居然誤會我是那種到處沾花惹草的人,好過分。」
佐藤美和子:「你才過分好吧,一般在這種時候會有人用『你們兩個』開頭嗎?你這句話本身就有問題吧?」 溫水沉吟了一下:「呃……我們還是去看看那通電話打到哪裡了吧。」
說著,他直接跑回了案發現場的房間,之前那位拿電話的刑警已經打完了電話,並且把和對方的通話錄了下來,正在反覆播放著。
「是達夫啊,那件賺大錢的事怎麼樣了?如果有結果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哦對了,你那個公寓的房東昨天打電話給我,說你要是再不交房租就把你轟出去,餵?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電話啊?」
「喂,你好,這裡是……」
「啊,有人來找我了,待會再聊。」
電話錄音到此為止了,大部分都是電話那頭的男人在自言自語,打電話的警察剛想插嘴,對方就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雖然沒有搜集到太多信息,讓電信公司調查也要一點時間,不過至少知道了死者的名字叫達夫。
溫水拿起電話之後,看到在手機上貼著姓氏的表情,進一步確認了死者的全名是森達夫。
有了名字調查起來就方便多了,結合電話里的內容,很快就找到了住在群馬縣破舊公寓,目前已經失業了很久的森達夫的信息。
不過目前看來這個人為什麼大老遠跑過來假扮毛利小五郎,又為什麼被人殺掉還是有些撲朔迷離。
溫水回想了一下這件案子的過程,最後好像是犯人去挖5年前勒索得來的1億元鈔票的時候,被柯南帶人堵上了,被抓了個正著。 不過眼下柯南貌似還沒想到那份報紙上的相撲選手,是兇手5年前勒索案的同夥留下的暗號,估計是剛才暈倒的時候影響了柯南的推理進度吧。
不過這小子怎麼突然暈倒了,該不會是aptx-4869有什麼副作用吧?
溫水多少有些擔心,畢竟他現在主要還是跟著柯南蹭案子,萬一柯南倒下了恐怕會影響他的變強速度,更何況,工藤太太也會傷心落淚的,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孩子啊。
溫水決定回去讓灰原哀幫柯南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潛在的病症,早發現早治療嘛。
考慮到案件的完整性,溫水最後決定按照原著劇情的方法把兇手找出來。
他先是當著大家的面,推理猜測那份報紙可能是暗號,讓兇手神保雅夫注意到這件事,然後讓旅館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都回去休息,他一個人帶著刑警把浴室封鎖起來仔細調查。
這就給了神保雅夫去找那筆贓款的機會。
等神保雅夫瞞著大家偷偷找到了埋藏地點之後,挖到的卻是一袋子石頭。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麻袋裡的東西,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是石頭啊。」
「神保雅夫先生,你應該在找這個吧?」溫水的聲音從神保雅夫身後的樹林裡傳來。
神保雅夫猛地回頭,看到密林里射來兩道耀眼的光線,刺得他不得不把眼睛眯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那個偵探小鬼站在了舞台的聚光燈里,手裡還拿著一袋子鈔票。
神保雅夫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那都是他的錢,不過理智還是讓他強行壓制住了情緒,笑了笑:「我只是來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你說的那份寶藏,沒想到還是被你搶先了,果然偵探就是要比我們普通人厲害一點啊。」 溫水微笑道:「你可不是普通人哦,神保先生,能用殘忍的手段殺死兩個人,還不被人發現,至少要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神保雅夫表情微變:「什麼,我殺了兩個人?你可不要亂說這種話啊。」
「神保先生,你就別演了,溫水已經看穿了一切。」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距離溫水差不多5米遠的地方傳來。
神保雅夫定睛一看,發現那裡蹲著的居然是那個長相清純但身材卻很好的女孩,她手裡舉著探照燈,對準溫水和樹的方向給他打光。
神保雅夫一陣無語,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啊,居然能讓那麼漂亮的女人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別開玩笑了,要說我是兇手的話,至少拿出證據來啊。」神保雅夫心虛地反駁道。
溫水:「證據當然有啊,你剛才把屍體吊上去的時候,肯定藉助了房間裡的工具吧,我猜就是那個將棋棋盤對不對……」
溫水直接把神保雅夫犯罪的證據羅列了出來。
或許是罪行被警方抓了個正著,神保雅夫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崩塌了,跪在地上痛哭:「我本來沒想殺他的,是他看到箱子裡沒有錢之後,非要勒索我……」
神保雅夫為了私吞贓款,殺掉了自己的同夥也就是那個穿著紅色毛衣的長髮男,還用便利店的收據和牛奶盒誤導警方視線,後來又不死心留在葵屋旅館工作,調查那筆錢的下落。
後來聽到旅館老闆找毛利小五郎調查一個神秘的箱子,神保雅夫就僱傭森達夫假扮毛利小五郎,想把那個箱子提前拿走。
但沒想到箱子裡是埋藏贓款的坐標,並不是真的現金。 於是他不得不痛下殺手,把勒索他的森達夫也殺死吊在房間裡偽裝成自殺。
事情真相大白之後,刑警們把現場的證據都搜集起來之後,將被拷住的兇手神保雅夫押上了警車。
葵屋旅館門口燈火通明,不少遊客都趴在房間的窗口看著外面的情況。
山村操拍著溫水的肩膀:「溫水老弟啊,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就真的被兇手耍的團團轉了。」
溫水笑了笑,客氣道:「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啦,你們也幫了很多忙啊,對了,佐藤警官也給我提供了不少意見哦。」
溫水在佐藤警官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山村操秒懂:「對啊,佐藤警官這次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呢,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寫進案件調查記錄的。」
溫水微笑著點了點頭,案件取材的獎勵他已經拿走了,這份功勞他留著也沒用,不如給佐藤美和子增加一點業績。
山村操帶著手下的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溫水餓著肚子往旅館房間走的過程中,佐藤美和子忽然湊過來給了他一肘:「哼,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你那骯髒的想法,我是不會同意的。」
溫水眨巴眨巴眼:「我什麼骯髒的想法?」
佐藤美和子欲言又止,最後紅著臉又給了他一拳:「你自己知道!」 說完她就跑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溫水在原地接受小蘭的審問。
調查完案子,溫水一行在房間裡吃了晚餐,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凌晨十二點,預想中和小蘭的親密交談並沒有發生。
大家都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小蘭還特別和佐藤美和子選了一間房,連夜襲的機會都沒給溫水留下。
好消息是柯南那小鬼被安排給毛利大叔照顧了,溫水至少可以清靜的睡個好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水隱約聽到了木質拉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一個人影輕手輕腳的走到他面前,抬起那白淨柔軟的小腳在他胸口輕輕踩了上去。
溫水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小蘭來找他玩早安吻的遊戲呢。
溫水也沒多想,直接一把抓住了小蘭那纖細的腳踝,狠狠在細膩無瑕的腳背上輕吻了一下。
咦,味道怎麼不太對?
溫水猛地回過神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站在眼前的是穿著藏藍色浴衣的佐藤美和子。
美和子沒想到溫水會直接親上來,雖然是腳背,但還是讓她有些害羞:「你這傢伙,怎麼做夢都不老實。」
溫水鬆開了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正做夢吃雞腿呢,你就把腿送過來了。」 換成平時佐藤美和子肯定會咬牙切齒,和溫水吵上幾句才算完,可是今天她一反常態的沒有反駁溫水的話:「我有事要先走了,警視廳那邊聯繫我配合群馬縣刑警調查一個案子。」
溫水:「啊?那休假呢?」
「沒辦法啊,這次是警視廳總署下的命令,目暮警官也無權干擾。」美和子一臉不舍,「本來還想和你多待幾天的。」
溫水:「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不用,待會來車接我。」美和子輕咬嘴唇,「臨走前,陪我打會桌球吧。」
溫水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想打起桌球來了,但是既然人都要走了,多陪她玩會也是應該的。
兩人來到了溫泉浴場旁邊的桌球場地,現在時間還不到6點,就連員工都沒睡醒呢,更別提來這裡度假喝到半夜的客人了。
兩人就這麼在空蕩的場館裡打起了桌球。
佐藤美和子的球技不算厲害,溫水也是一般選手,但是他反應能力比普通人強很多,所以一直處於優勢。
就這麼玩了半個多小時,佐藤美和子放下球拍:「不玩了,你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照顧女生啊,都不讓著我點。」
溫水笑了笑:「我怕放水被你看出來,到時候又要說我不尊重你了。」
美和子白了他一眼,然後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出了好多汗啊,要不要一起去泡個澡,我聽說這家溫泉有混浴哦~」 溫水眼前一亮,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柯南原著里,毛利小五郎和母猴子一起泡溫泉的窘境:「呃,這個還是算了吧,待會客人都起來了。」
佐藤美和子噗嗤一笑:「居然臉紅了耶,看來我還是很有競爭力的嘛。」
她用手抓著浴衣的衣襟,輕輕扇動來給自己降溫。那雪白的曲線忽隱忽現,讓溫水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兩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佐藤美和子那精緻的短髮都被汗水打濕,貼在她少女般白皙的臉頰上,身上的香味和汗水混合之後散發出讓異性為之痴迷的荷爾蒙氣息。
溫水走過去,幫她把臉頰的碎發攏好:「當然有了,而且競爭力很大呢。」
美和子:「那……我和小蘭比起來呢?」
「不一樣啦,你的優點是小蘭身上沒有的。」溫水一臉認真的說。
佐藤美和子臉一紅,差點沒忍住把溫水抱進懷裡,她冷哼一聲:「你沒少用這種話騙女孩子吧,怎麼感覺你好熟練的樣子。」
「才沒有那種事情,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嗎?」溫水咋舌。
「對了,昨天晚上謝謝你。」佐藤美和子忽然岔開話題。
溫水眨了眨眼,心想昨晚不是還一臉嫌棄的樣子嗎,怎麼突然改口了?
佐藤美和子繼續說:「我不喜歡欠別人的,這次就便宜你小子了,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張把功勞都丟給我了。」 說著,她直接踮起腳尖,冰涼的唇瓣貼在了溫水臉上,然後是鼻尖、眉毛、最後是那讓她魂牽夢繞的嘴唇。
一個長長的深吻過後。
美和子的眼睛裡已經盛滿了水光,意猶未盡地看著溫水那俊俏的面容,試探道:「怎麼樣,和小蘭比起來誰更好一些?」
「都說了不要和別人比啊,你在我心裡就是獨一無二的笨蛋女警官。」溫水柔聲道。
美和子大怒:「你這小子,什麼叫笨蛋女警官啊,可惡,看招!」
她直接摟住溫水的後腦,把他的臉壓在了她被汗水打濕的浴袍前襟上。
那融合了淡淡奶香味的細密汗珠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加上頗具規模的前置裝甲,讓溫水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