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一扇門。
冷因蘭幾人來到一處密室。
進入房間的那一刻,一股森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倏忽出現在幾人面前。
孟懷瑾幾人當即反應過來。
全身的氣勢節節攀升。
雙眼警惕的盯著面前的人影。
「冷老,許久不見,別來無恙了……」
人影仿佛根本沒看到孟懷瑾幾人一般。
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雙眼注視著面前的冷因蘭,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這是一個模樣相當俊朗的男子。
西裝革履。
普通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卻仿佛有一種奢華的貴氣。
然而詭異的是,男子雖然笑容和煦。
但身上帶著類似蛇類的冰冷氣息。
讓人不寒而慄。
孟懷瑾試探的氣息剛一碰觸到面前這個男子身上時。
宛如石沉大海般,頃刻間消失不見。
也就是說,面前這位看似無比年輕的男人。
至少是八階之上!
孟懷瑾不甘心的想要再次一試。
他不相信面前這位看似極為年輕的男子能有如此高的境界。
然而,在他的氣息剛一接觸之時。
轟!
孟懷瑾的腦海里轟地炸開!
刺耳的轟鳴聲頃刻間響徹腦海。
孟懷瑾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下。
頭暈目眩,痛苦不已。
身子連連後退幾步,這才緩緩停下。
「懷瑾,你怎麼了?!」
羊浩趕忙扶住連連後退的孟懷瑾。
雙眼猛地看向面前,眼中帶著無比的警惕。
正打算出手,卻被孟懷瑾攔住。
「我、我沒事。」
孟懷瑾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他知道男人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
在他第二次試探的時候才選擇出手。
而且這次出手只是警告,根本沒有認真。
即便如此,孟懷瑾也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
看向面前之人,眼裡閃過忌憚。
半步王階。
從剛才的氣息來看,面前這個男人至少是半步王階的存在!
很難想像,面容如此年輕的男人居然達到半步王階。
實在匪夷所思。
「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該看的東西,別看。」
俊朗男子臉上依舊是那副和善的微笑。
只不過他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
羊浩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冷因蘭抬手打斷。
冷因蘭望著面前俊朗的男子,面色不善,緩緩開口說道:
「王子軒,相信你也知道海皇族在【深海】中的地位。」
「現在副本又處於關鍵時期,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王子軒?
羊浩和孟懷瑾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神之中的濃濃震驚之色。
王子軒這個名字在超凡者界太過出名。
甚至不亞於聖院天才榜上的那些天才。
天上人間創始人王子威的獨子。
單單這一個身份便能讓人震驚不已。
更不用說,他還是上一屆的聖院天才榜單排行第三尊位的真正天才!
說起來,孟懷瑾和羊浩還是和王子軒同屬一屆。
不過兩人並未登上天才排行榜。
只可惜,王子軒在自己最應該嶄露頭角的時機,卻選擇了默默隱覓。
畢業之後便從眾人的視野之中消失。
當年那個天上人間的內亂,孟懷瑾倒是有過耳聞。
不過持續時間不長,很快便被人以雷霆手段銷聲匿跡。
只聽說是殺了不少人,解決了許多叛徒和蛀蟲。
甚至創始人之一的王子威都隱退消失,他人接手。
想來接手的那位便是面前這位王子軒了。
在那之後,天上人間一直都表現的很低調。
氣勢和聲望大不如前。
直到今天。
孟懷瑾和羊浩眼中閃過一抹警覺。
天上人間在這個時候搞一些么蛾子,是要做什麼?
「冷老還請放心,我們已經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屏蔽了那隻海皇族的能力。」
「因此,暫時是安全的,不會被發現。」
王子軒淡笑著說道。
「我不在乎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知道你們天上人間抓一隻海皇族到底要做什麼。」
冷因蘭手持拐杖駐地,冷聲說道。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著您老了。」
王子軒收斂起嘴角的淡笑,沉吟片刻,這才說道:
「那隻海皇族並非普通的海皇族,它的身上有關於海洋之心的信息。」
「海洋之心!」
孟懷瑾和羊浩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海洋之心是無可爭議的超神級至寶!
何為超神級?
比神級至寶還要強上整整一個層次。
海皇族最為珍貴的寶藏。
傳說有毀天滅地、操縱海洋之能。
可以說,海洋之心是整個【深海】副本的命脈所在。
如果這隻幼年海皇族身上有海洋之心的秘密的話……
那麼它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很可能是海皇族中的王族!
抓一隻王族,簡直就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更不用說海洋之心了。
孟懷瑾和羊浩心裡不禁感慨起王子軒的膽大妄為。
居然不聲不響抓捕了一隻有王族血脈的海皇族。
而且還不怕死的想打海洋之心的主意。
不鳴則已,一鳴簡直嚇死人。
王子軒似乎不是很在意。
他繼續風輕雲淡的說道:
「只不過,要想得到海洋之心的秘密,光靠我們還遠遠不夠,還缺少一種東西……」
說到這裡,王子軒停頓了片刻。
眼神微微望向冷因蘭。
在冷因蘭面無表情的注視下,他的嘴裡吐出四個字:
「【血脈之源】。」
冷因蘭聽聞這四個字,布滿皺紋的雙眼頓時一眯,看向王子軒的眼神迸射出銳利的目光。
她的聲音如墜寒窟,頓時冰冷起來:
「你怎麼知道【血脈之源】在我們手裡。」
「不,我並不知道。」
對於冷因蘭改變的神情,王子軒罔若未見般,甚至還勾起了嘴角:
「我只是猜測,猜測當年那一戰從教廷奪走的【血脈之源】就在某一個勢力手中,因此才會拍賣一隻海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