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點之後,眾人面面相覷。
脊背一股涼意突如其來的竄了上來。
就在他們害怕的時候,蘇澤倒是上前一步。
「蘇澤,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眾人本來還在猶豫,突然看到蘇澤的動作,頓時驚了一下,楊蜜趕忙詢問蘇澤。
蘇澤回頭回答,
「我得看看這地方有什麼?我總覺得我們能夠在這裡找到答案。」
「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應該也會有解釋。」
導演費盡心思把他們帶到這裡來,肯定是有深意的。
他們總得找點線索出去再說,要是只呆在這裡,什麼也不做,那不就浪費了導演的一片心意?
聽到蘇澤這麼說,眾人呆了一下。
看到蘇澤已經朝書桌走去,楊蜜頓時自告奮勇道,
「我也來,我來幫你!」
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涌而上。
這個房間的格局和樓上的都差不多。
或許真的是樓上在建造時,開設了一個和樓上的房間布局一樣的地下室。
一些人在地下室秘密進行著一些事情,並保證不會被別人發現。
時隔十幾年之後,他們這群人才到這裡找尋線索。
心中懷揣著這一個猜測,他們在房間裡四處搜尋起來。
很快,眾人找到一個筆記本,他們趕忙將筆記本拿給蘇澤。
蘇澤翻了翻,這才道,
「這應該是這個房間的主人留下來的筆記。」
筆記裡面詳細記錄了他們去了古墓路線,蘇澤將筆記的內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這裡面究竟寫了什麼啊?」
「你怎麼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花晨雨本來還在旁邊等著,察覺到蘇澤的表情不對,伸出手在蘇澤的眼前晃了晃。
蘇澤想的入神,聽到花晨雨的聲音才回神。
察覺到花晨雨盯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擔憂,蘇澤搖了搖頭道,
「有人將他們的經歷做成了記錄,他們的行動路線應該就是我們接下來要繼續走的。」
要不然節目組不至於費這麼大心思。
聽到蘇澤這麼說,眾人頓時來了興趣,他們趕忙湊近向蘇澤手中看去。
想看看筆記之中,接下來有什麼行動路線。
也就在這時,後面突然有人驚叫了一聲。熱芭嚇得往蘇澤跟前走了好幾步。
花晨雨剛剛有點興趣,頓時被熱芭嚇了一跳,他不滿的向熱芭看去。
「熱芭你不是一直嫌別人事多嗎,怎麼到自己身上一點事情也在這叫了?」
之前熱芭沒少嫌棄花晨雨,花晨雨抓住機會,想將自己的場子找回來。
只不過他說了一長串,熱芭並沒有回覆。
甚至沒有將他說的話放在眼裡,她只是抬眼向蘇澤那邊看去。
隨後,上前幾步伸出手,抓住蘇澤的胳膊,
「我怎麼感覺我們後面有人?」
他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花晨雨,頓時安靜了,其餘的人也向熱芭指的方向看去。
這時候他們才察覺到,之前從樓上下來之後。
他們開始覺得冷,後面因為想查找消息,暫時將這種不適拋到了腦後。
可現在被熱芭這麼一提醒,他們突然覺得周圍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
而隨著熱芭指的方向看去,那個黑漆漆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人在不斷的蠕動。
幾個女生頓時被嚇得不輕,蘇澤則示意他們安靜。
他捏著手電筒,朝著後方黑暗的環境照過去。
楊蜜剛想攔著蘇澤,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便看清楚後方的物品是什麼。
只見那裡有一個黑影正站在角落的位置,對著一塊鏡子,不斷的沙沙的梳著自己的頭髮。
蘇澤他們對著那塊黑影看不真切,但是此時直播間裡面的網友們卻能夠清晰的看到這黑影的樣子。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黑漆漆的?」
「而且他梳頭的速度也太機械了,看上去跟人機一樣?」
「各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先退了。」
……
察覺到這黑影的不對勁,蘇澤緩緩的上前一步。
楊蜜看到蘇澤的動作,想要阻攔著他,但是最後將手縮了回去。
或許是他們想像力太豐富了,也不一定呢,這個房間很明顯有人生活的痕跡。
或許是,他最近在這個房間裡面生活?
如此想著楊蜜的膽子大了一點。
他跟在蘇澤的身後,朝著那個黑影走去,等走到跟前的時候才道,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想了想,如果對方是個正常人,那麼他們的出現才應該是需要解釋的。
畢竟他們是外來人,而人家在這裡已經很久了。
楊蜜立刻尷尬的衝著對方笑了笑,主動道,
「我們到這來是因為一些事情,等找到了答案就馬上走,絕對不會打擾你。」
這一番話說完,對方沒有任何動靜。
蘇澤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中,眉頭便緊緊的皺了起來,同時停住了步子。
他看出來這傢伙是誰了。
楊蜜察覺到蘇澤的動作,疑惑的回頭向他看去。
正準備開口詢問蘇澤已經朝著他推了一把。
楊蜜迅速向後方倒去,倒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熱芭他們眼疾手快的將楊蜜扶了一把,才沒有倒在一起。
而另外一邊,蘇澤已經和對方對打了起來。
只是在這逼仄的空間內,蘇澤想要對對方動手,也不可能快速的將他抓到。
而對方在這裡已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很顯然,他對這裡比蘇澤還要熟,在發現蘇澤攻擊自己之後,他快速的放棄了原來的地方,躲進了陰影里。
蘇澤緩步走在房中,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回頭朝楊蜜他們道。
「你們小心一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那個傢伙應該是禁婆。」
聽到蘇澤的判斷,眾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禁婆,你怎麼知道?」
「因為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剛才出現在做什麼,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
電光石火之間,楊蜜飛快的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場景,肯定道,
「她剛才在不停的梳頭髮!」
不得不說,剛剛的那個場景是有點詭異的。
現在回想起來都還頭皮發麻。
不過自從在海底墓打了一個照面之後,眾人對這傢伙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