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聽到蘇澤的猜測之後,他們反而鬆了一口氣。
只是很快,眾人意識到自己這一口氣松早了。
因為他們還沒有說話,頭頂便響起了一聲輕笑。
這笑聲就好像在響在他們的耳邊一樣花晨雨離那個笑聲最近。
他幾乎是瞬間便彈開,並想要去找蘇澤。
「蘇澤,在這兒,她在這兒!」
花晨雨手忙腳亂的想喊來蘇澤,讓蘇澤幫幫忙。
只不過在這危險的時刻,他依然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才好了,蘇澤快速的閃身到他的跟前。
意識到花晨雨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他伸出手將花晨雨推到楊蜜他們的跟前。
「你們站在一起,別亂跑,也別掉隊,我去對付他。」
說完,蘇澤繼續上前與禁婆纏鬥起來。
但令人惱火的是,禁婆滑不溜丟。
在發現蘇澤要過來對付自己時,禁婆又會突然消失。
對方仗著自己在這處屋子裡面,對地形更熟悉。
一直在躲著蘇澤的攻擊。
一開始蘇澤還有耐心和他周旋兩下,但是到了最後,蘇澤的臉色已然發生。
也沒有了耐心,在與對方斗下去。
看到楊蜜她們站在不遠處,還不清楚怎麼做,蘇澤直接揚聲道,
「準備火,給我。」
聽到蘇澤這麼說,楊蜜頓時眼睛亮了一下,她趕緊答應了一聲,隨後手忙腳亂的拉開自己背包的拉鏈。
開始找尋能夠點燃火把的東西。之前在海底墓遇到過禁婆之後,她就已經著手準備了起來。
因為楊蜜生怕再遇到海底墓那樣的事情,所以她的背包裡面是帶了好幾隻能夠燃燒的火把的。
他快速的用打火機將火把點燃,在火把上燃起亮光之後,便抖著手把東西給蘇澤遞了過去。
蘇澤看也沒看,直接將火把接在手裡,隨後快速的朝著那禁婆奔跑。
禁婆似乎是害怕蘇澤的,在發覺蘇澤,毫不猶豫的向自己這一邊跑過來時,他立刻就想藏到旁邊的衣櫃去。
可是沒有提防蘇澤直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那些頭髮絲絲粘粘握在手中的感覺,像是海草一般,一般人在觸及到這些東西後,肯定會嚇的將手到處亂甩。
可是蘇澤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便快速的將手中的頭髮握緊,隨後猛地朝,另外一個方向甩去。
一聲尖叫,禁婆被蘇澤甩到了另外一個方向,撞在牆壁上半天爬不起來。
等到他再次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時候,眼中已經帶出了一絲憤怒和怨毒。
眾人還以為蘇澤惹怒了禁婆,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
禁婆眼裡確實有怒意,但是這一股怒氣,它是針對楊蜜以及花晨雨他們的。
至於蘇澤,在蘇澤向前走了幾步之後,禁婆快速的轉身跑開。
蘇澤的動作也很快在發現對方要轉頭逃跑時,快速的上前。
而那禁婆拐了一個彎之後,直接衝著花晨雨衝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花晨雨招惹了他,一巴掌扇到了花晨雨的臉上。
花晨雨一臉懵逼的捂著自己的臉,其餘的人向花晨雨這一邊看過來,眼中含著一絲同情。
「他幹嘛要打我?我什麼都沒做?」
花晨雨不可思議的看向禁婆,雖然她確實不如蘇澤厲害,但是柿子也不能挑軟的捏吧。
而且他站在旁邊什麼都沒有做,禁婆是怎麼從一群人裡面精準的找到他,並且給他一巴掌的?
這一點花晨雨是想不明白,只不過在禁婆要對花晨雨動手的時候,蘇澤已經趕了過來。
隨後將手中的火把按在了頭髮上,這一次,眾人都能夠聽到房間裡面的慘叫。
原本他們還對禁婆有一點害怕,但此時,那股害怕煙消雲散。
花晨雨更是十分安心,嘴角都勾了起來。
只是在慘叫聲之後,禁婆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機關,很快便消失不見。
蘇澤想要再追上去時,已經晚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回頭看看其他人。
「你們都沒事吧?」
聽到蘇澤的問題,眾人連忙搖了搖頭。
沒事,他們能有什麼事自始至終蘇澤都一直衝在最前面。
楊蜜想了想,有些好笑的指著旁邊的花晨雨,
「我們是沒有什麼事情,但是花晨雨剛才被他扇了兩巴掌。」
原本沉重的氣氛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變得活躍起來。
花晨雨伸出手捂著臉,一臉的無語。
誰知道那禁婆是什麼毛病,誰都不動就動他。
如果不是,他還從來沒有來過這地方。
花晨雨都要懷疑是不是什麼人被他始亂終棄了,所以到這兒來閉關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發覺周圍的溫度似乎越來越低。
一股冰霜開始在腳底下凝結,熱芭她們趕忙將腿上的冰霜拍打開。
蘇澤看到此種場景,頓時明白過來,毫不猶豫道,
「不能繼續在這待下去了,我們走!」
眾人都對蘇澤很信任,在聽到他這麼說之後,連忙點點頭。
他們一起出了地下室,又順利回到了3樓。
剛才因為在地下室中的驚險經歷,這次再看到3樓,他們不自覺的眼裡多了1分放鬆。
很快,他們走出了院子,並回到了車上。
蘇澤坐在車上翻看著筆記,楊蜜她們則在車上休息。
而司機在他們一上車之後,便迅速將車子開了出去。
還是熱芭在察覺到自己的動作之後,長了點心眼,立刻詢問,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剛一上車就啟動車子和他們半點交流,也沒有。
這不讓熱芭起疑心都不行,而司機在聽到熱芭的聲音之後,動作停頓了一下,所以才淡淡的回答,
「接下來我們要去塔木陀了。」
車裡面迅速變得安靜,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之前可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去塔木陀。
雖然他們本身也要去,但是這種被別人安排的事情做起來還真的不爽。
「既然導演早就想讓我們去塔木陀了,幹嘛還搞這麼一出神神叨叨的。」
熱芭靠坐在車子上,一點也不滿意的抱怨。
司機聽著熱芭的抱怨,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