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認真的嗎?我們真的要走啊?」
此時待在沙坑裡面,但是他們現在為止找到的比較安全的地段。
可要是直接出去,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到他之前在外面遭受的那些事情,花晨雨縮了縮脖子。
他忍不住提出異議。
聽到花晨雨的反駁聲,蘇澤面無表情的向他看去。
「或者你現在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一直待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他們身上帶著的物資有限,會被耗死。
「如果原路返回,你覺得我們安全的可能性有多大?」
頂著蘇澤的視線,花晨雨一直在心中猶豫。
最後他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而此時,沙坑裡面只有蘇澤和花晨雨醒著,蘇澤瞟了一眼花晨雨的表情,頓時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想趁這個機會趕緊回去,你覺得或許回去還有一線生機。」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沙漠,他們身邊又沒有嚮導,想要找到正確的路線,誰知道會有多難。
蘇澤在得知花晨雨的這一個想法之後,並沒有多生氣,只是表情平靜的盯著他。
花晨雨卻被蘇澤這眼神給看的有點不是滋味,立刻跳起來。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那又怎麼了?我只不過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你們都想去古墓,我想回去行了吧?」
他和蘇澤兩個人的聲音,很快引起了不遠處睡袋中的其餘人的注意。
楊蜜從睡袋之中爬出來,察覺到她與蘇澤之間的氛圍,很奇怪,立刻上前。
「你們兩個怎麼了?」
「什麼回去古墓的,小聲一點,他們還沒醒,熱芭和劉天仙才剛剛值完夜。你是想讓他們休息不好嗎?」
為了保證沙坑之中不會突然出現危險的生物,將他們害死。
他們也是輪流安排人守夜的,熱芭和劉天仙才剛剛睡著。
現在花晨雨這麼跳腳,讓楊蜜很不滿。
他回頭看了看熱芭和劉天仙所在的地方,看到他們兩個人還睡著,這才放心。
花晨雨被楊蜜堵了一句,立刻閉嘴。
只是看向蘇澤的眼神,依舊滴溜溜直轉。
蘇澤察覺到對方的表現,眯起眼睛,心中很快有了猜測。
「你有求於我。想我做一些事情。」
蘇澤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花晨雨的想法。
在花晨雨跳起來想要反駁的時候,蘇澤面無表情道,
「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我猜的是對的。」
「你想從這裡離開,回到我們來時的路上。」
「是又怎麼樣?我惜命,不想再繼續冒險下去了,不行嗎?難不成你還要道德綁架我?」
花晨雨梗著脖子,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楊蜜和蘇澤。
蘇澤不說話了,對於花晨雨這人,蘇澤覺得他和對方沒有什麼好講。
楊蜜則是皺眉,想了想還是勸著花晨雨道,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想清楚吧,我們進沙漠的時候開的是車,但現在車已經被埋在沙漠裡。」
「再想出去,我們只能按原路線返回,可是你知道原路線在哪嗎?」
花晨雨被楊蜜這麼勸,立刻不說話了。
他雖然不說話,但他表情很明顯,對於楊蜜的勸告,他並不想聽。
楊蜜對於對方的腦迴路並不理解,剛想開口,就看到花晨雨理所當然的抬頭看向蘇澤。
「你肯定知道出去的路線,你帶我出去。」
他理直氣壯的要求著蘇澤,好像蘇澤就應該為了他而忙亂一樣。
楊蜜頓時無語。
怪不得花晨雨從一開始就在這鬧,原來心裡存著這個心思。
他頓時一股火升起來,
「你想走,我不攔著你,但你沒有資格要求蘇澤陪著你一起走!」
楊蜜向來脾氣不好,她嘴巴毒。
說著說著就要損花晨雨幾句,花晨雨卻視線一直盯著蘇澤。
似乎蘇澤要是不答應他這事絕對沒完。
此時直播間裡網友們也都察覺到花晨雨要做什麼,頓時覺得無力吐槽。
「他沒事吧?」
「別人就不累了?讓蘇澤專門帶他出去,好傢夥,他多大的面子!」
「我就不信之前導演沒有跟他說過這次有多危險,既然覺得危險,吃不了這個苦,那就不要過來啊!」
現在節目都上了,都直播出去了,卻口口聲聲說自己要走人,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人設。
「花晨雨能不能趕緊滾出直播間啊,導演,你下次趕緊給我把他換了,不想再看到這種人作妖。@導演。」
……
一時間群情激憤,如果花晨雨能上網,肯定能夠看到網友們將他噴的有多厲害。
而與憤怒的網友以及楊蜜相比,蘇澤的情緒卻十分平靜。
他被花晨雨這麼要求,也沒有表現出憤怒的神色,而是定定的盯著他。
有人忍不住生出一個不好的猜測,
「蘇澤這樣子,該不會是要答應花晨雨的要求吧?」
「蘇澤,你千萬別答應他,你要是答應他,我就脫粉!」
沙坑裡面楊蜜也糾結的看看蘇澤。
一般他們有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的蘇澤都會答應。
有想活下去的人,蘇澤都會去救。
可現在花晨雨的要求實在是太離譜了,反正主要是答應,楊蜜都不敢想直播間那些彈幕會罵成什麼樣。
想了想,楊蜜決定在這之前趕緊攔住蘇澤。
卻沒想到,蘇澤已經先他一步開口,蘇澤盯著面前的花晨雨道,
「我也想帶你回去,但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花晨雨本來心中有幾分雀躍,看蘇澤長時間的不回答,還以為有門。
沒成想蘇澤說完以後,便將他的打算直接打入小黑屋。
「我沒有胡說,我只知道去那裡的路線。」
「只有去過那裡,我們出來之後,我才能知道怎麼到達安全的地方去。」
「從這齣去,我不知道方向。」
蘇澤幾句話將現階段的狀態解釋完,便直接走回牆角,繼續做著閉目養神。
花晨雨不敢相信蘇澤的這一個理由,趕緊向上去,拽住蘇澤的胳膊。
「我不信!你肯定是隨便想了個理由搪塞我。」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沉浸在不可置信的狀態里,楊蜜則是翻了個白眼。
「愛信不信,再說了,沒有帶你出去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