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能夠直截了當的拒絕花晨雨,讓楊蜜心裡舒心多了。
楊蜜走到蘇澤的跟前,和蘇澤確定了他們什麼時候離開。
確定了,蘇澤不會再管那個神經兮兮的花晨雨以後,這才回到睡袋裡面,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大力站在沙坑口的花晨雨。
花晨雨看看他們的模樣,咬了咬牙,大步往外面走去。
蘇澤不願意帶著他離開,那他就自己一個人去找能夠出去的路線。
他就不信了,僅憑著他一個人找不到,說不定在這回去的路程上,鏡頭還都是他一個人的。
腦子裡想這些有的沒的,花晨雨捏著手中的背包直接出去。
而在她出去的時候,蘇澤和楊蜜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更沒有人阻攔他。
花晨雨咬咬牙,走的腳步更快了。
等到熱芭劉天仙,她們被楊蜜喊醒的時候,剛揉了揉眼睛便突兀的發現沙坑裡面少了個人。
「花晨雨呢,他人去哪兒了?」
熱芭一直默默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再悄悄數了一遍之後,發現花晨雨不在,立刻詢問楊蜜。
楊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他自己去找回去的路了。」
「啊,怎麼不勸勸?他一個人出去肯定會有危險的!」
劉天仙就在旁邊聽到楊蜜這麼說,立刻猶豫道。
楊蜜冷笑了一聲,當然,這聲冷笑並不是針對劉天仙的。
「我們也勸了,也說了他不聽,有什麼辦法。」
希望這傢伙不會在路上給他們帶來麻煩,楊蜜只能在心中這麼想。
另外一邊,蘇澤和吳驚兩個人已經將東西收拾好。
他們一行人再次踏上路程。
這個時候,沙塵暴已經小了很多,可是周圍的能見度還是很低。
而且在走的時候,周圍的沙子時不時會出現虛空的空洞。
如果一不小心踩進流沙里,說不定整個人都會被沙子埋掉。
眾人小心翼翼的沿著蘇澤踩過的路線走,至於花晨雨,早就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直播間裡面其他的人能夠看到花晨雨現在的狀態。
和昨天相比起來,花晨雨的表現要慘很多。
他剛剛走了幾百步的距離,便從背包裡面拿起水和吃的投餵自己。
此時,直播間裡面還都是花晨雨的粉絲,在看到花晨雨的動作之後。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而是不斷的輸出著彩虹屁。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便發現花晨雨已經把自己身上背著的物資消耗了大半。
花晨雨想著自己出去找路線,他們從沙漠邊緣到這裡車子也就行駛了半天左右的時間。
那他循著,大概的方向往前走,上一段距離,只要走上半天或者一天左右的時間總能夠靠近邊緣。
可他忽略了自己的體力,以及他在沙漠中辯不清方向。
反正從直播間的信息來看,花晨雨走的方向離邊緣線越來越遠。
然後他壓根沒有節省物資的這一個概念,只走了一點點距離,身上的物資就快要見底了。
直播間,網友在看到花晨雨的蠢樣之後,忍不住的嘲諷了幾句。
「就這樣,還覺得自己能夠找到出去的路線呢?」
「我是不明白,他把身上的吃的喝的都造了幹什麼?」
「我服了這麼蠢的人,以後能不能別上節目,到時候死鏡頭裡還說是節目組的錯。」
不少人對於花晨雨各種吐槽,而此時花晨雨卻自我感覺良好。
只是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的動作突然停住。
隨後伸出手揉了揉眼睛,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意識到前方出現了什麼的時候,他快步的拎著背包往前面奔跑。
在鏡頭裡,花晨雨是朝著一處半山高的沙丘奔跑,他在沙子裡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跑了半天。
很快,他的動作僵硬,先是醒悟過來一般,連忙看看周圍的環境。
隨後,頓時頹廢下來,臉色也變得蒼白。
網友們對花晨雨這模樣二丈摸不著頭腦,還是有一些懂行的人科普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看見海市蜃樓了。」
「他沒有辦法分辨幻覺和現實,現在還往前跑,估計他是徹底分不出來方向了。」
這些網友的猜測果然沒錯。
幾乎沒過多久,花晨雨便全方位停擺。
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明白自己處於什麼環境之中。
連忙想要回頭再去找蘇澤,他們的蹤跡,但這會兒周圍到處都是沙漠。
他能夠到哪兒去呢?
此時,花晨雨心中滿是後悔,蘇澤他們是不知道的。
蘇澤在前方辨別著方向,其他的人跟在蘇澤的身後。
為了確保不掉隊,也確保不會單人掉鏈子。
他們用繩索在自己的腰間纏繞了一圈,幾乎一個隊伍都是這種方式。
這樣可以避免在中途出現意外情況之後,被迫分開。
很快,蘇澤停下,眾人還以為蘇澤看到了什麼,連忙湊上來。
這看見前方沙子裡面的一輛車子,而那輛車子赫然就是他們昨天開來的。
「我們這是到昨天的地方了?」
眾人看到車子當然心中驚喜,楊蜜詢問蘇澤。
蘇澤聽到他的話後,卻搖了搖頭,緩緩道,
「我也不能夠確定,不過有車子總比我們徒步強。」
他們一行人想辦法把這輛車從沙堆裡面挪出來。
挪出來之後又費勁巴拉的將車子修好,等到這一切做完以及都累的氣喘吁吁了。
「花晨雨走的太早了,他要是在隊伍裡面再待一會兒,估計就能夠看到這車子了。」
人群之中,吳驚忍不住的吐槽。
楊蜜聽到吳驚的聲音,衝著他瞟了一眼,隨後道,
「按照那個傢伙的性格,很難不保證又讓我們把車子開著送他回去。」
問題是現在他們自己也很難辨別方向,要怎麼送他回去?
有時候對於花晨雨這人,楊蜜幾乎不想多說,也不想和他糾結這些問題。
反正現在他們也看不見花晨雨的蹤跡,估計這傢伙已經離他們有一部分距離了。
眾人也沒有再想花晨雨,而是坐上車子,艱難的辨別著方向,繼續向前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