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將觸碰到汪藏海屍體的下一秒,楊蜜直接抬手打掉了他的胳膊。
「他怎麼可能是活的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可能他的體內有一些機關。」
以汪藏海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想不到自己在死後的百年千年之中,有人光顧這個地方。
所以剛才蘇澤下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汪藏海設置了機關。
如果感受不到後輩的誠意,或許會讓這整件墓室變得十分危險也不一定。
楊蜜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再次向蘇澤看去的時候,他們的眼裡只剩下佩服。
蘇澤這是舍小家全大家,而且剛才下跪的時候竟然沒有和他們說明他們竟然這麼想蘇澤,實在太不應該了。
蘇澤不清楚眾人在想什麼,在發現其他人黏黏糊糊的視線之後,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你們這麼盯著我看什麼?」
說完,蘇澤繼續觀察頂端的東西,其餘人被蘇澤的眼神給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也趕忙挪開視線。
只是在看到上方美輪美奐的燈光之後,他們依然眼神有點疑惑。
「汪藏海整這麼一出,就是想給我們看一場燈光秀?」
「好吧,我承認他確實很浪漫,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考慮一下人身安全。」
看到蘇澤半天不說話,花晨雨默默的開口,他主動舉手向蘇澤看來。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被楊蜜和熱芭槍聲,但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蘇澤,我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們繼續站在這裡,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吧?」
「你們還記得我們是找出去的位置的嗎?如果留在這裡,恐怕只有死的份!」
花晨雨說完,眼中帶著一抹期待的向蘇澤看來,而蘇澤若有所思。
花晨雨不明白,蘇澤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就在他想催促蘇澤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熱芭突然道,
「你還不明白蘇澤的意思嗎?一直讓蘇澤說話說什麼?」
熱芭這種護著蘇澤的行為,花晨雨已經感受過很多次了。
所以此時在聽到熱芭這一句話之後,花晨雨猛地轉頭看向他,眼裡閃爍著一絲無語。
「而且就算他有意思,也應該是自己說,而不是別人替他說。」
熱芭和花晨雨誰都不服誰?此刻看著對方這種咄咄逼人的模樣,他們兩個更是差點吵起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吵起來,楊蜜已經向蘇澤看去。
對於熱芭和花晨雨的爭吵,蘇澤沒有抬頭看過一次。
似乎覺得他們的爭吵和自己無關痛癢。
「蘇澤,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出去的地方。」
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楊蜜突然出聲問道。
聽到楊蜜的聲音,蘇澤抬頭向她看來,在看清楚楊蜜眼中的疑惑的時候,蘇澤點點頭。
「我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就是我們能夠出去的關鍵。」
蘇澤伸出手指著頂部和眾人道。
眾人先是驚訝了一瞬,隨後順著蘇澤指的方向看去。
他們本來以為蘇澤說的是有什麼機關,可是順著蘇澤的手看去,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看見。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從底下爬到上面去,上面可能會有機關?」
吳驚想了想,主動的詢問蘇澤。
在聽到他的推測之後,蘇澤搖了搖頭。
「這些地方都是由鐵水澆築,而且十分堅固。」
「如果都是豆腐渣工程,這沉船也不會存在那麼久。」
「你怎麼知道這裡十分堅固,我們又沒有挖過這個地方,萬一呢。」
蘇澤這話簡直就像是在他們的心上捅刀子似的。
花晨雨不管楊蜜的眼刀子,直接上前揪著蘇澤的衣領,想要詢問。
蘇澤則在花晨雨揪住自己衣領的那一瞬間,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
花晨雨本來還想晃晃蘇澤,讓他跟自己說個明白。
結果蘇澤的手剛剛搭在他的胳膊上,他就感覺到一股力道將他的手直接推開。
花晨雨被迫放下蘇澤的衣領,但他心中仍舊不願意服輸,於是直直的盯著蘇澤,等待蘇澤給自己回答。
蘇澤聽到對方這個問題,再看看他的表情,大概知道想要問什麼。
於是直指兩邊的牆壁,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正好看到角落處有一個地方被挖了幾十厘米。
那塊地方被挖的範圍很大,但之後再沒有挖下去。
「看到那個地方了嗎?或許這也是前輩挖的,只是他們一開始覺得這個地方應該能夠挖出去。」
「將這個地方挖透了一點之後,才發現裡面全部都是由鐵水澆築,十分堅固,想用普通的工具挖開,根本不可能。」
聽到蘇澤的這個分析,眾人只覺得呼吸急促,他們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辦呢?」
「我們豈不是得死在這個地方?」
得到蘇澤的這個信息,花晨雨有些絕望。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坐在地上,旁邊的微縮景觀被他的動作,擠得往旁邊移了一點。
有一座房子更是直接坍塌,花晨雨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並沒有怎麼管。
楊蜜則是上前一步將他踢開,伸出手想將房子恢復成原位。
「我靠,你瘋了。」
「這些可都是藝術品,你就這麼毀壞!」
楊蜜一邊復原著這些房子,一邊扭頭對著花晨雨劈頭蓋臉的責罵。
她早就看花晨雨不順眼了,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花晨雨竟然還能夠給他們添麻煩。
汪藏海將這些微縮景觀和自己的屍體放在一塊,就說明這塊地方令他十分滿意。
花晨雨現在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將這些微縮景觀毀壞一部分,是想讓對方直接爆起對付他們嗎?
聽到楊蜜喋喋不休的話,花晨雨偏過腦袋。
似乎根本不願意和對方說話,實則心中也沒把楊蜜說的話當成一回事。
不是他說,楊蜜這種人總喜歡把一件事情無限放大。
此時,看著楊蜜譴責的眼神,她心中只覺得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