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不是只毀壞了這一塊區域嗎?」
花晨雨大言不慚的說著,向楊蜜看來。
楊蜜被花晨雨堵的哽了一下,瞪大眼睛向面前的人看去。
好像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其餘人也紛紛露出譴責的視線。
「花晨雨不是我們說,這一次你確實做錯了。」
「而且這都是很珍貴的文物,你以為是什麼東西啊?」
如果只是平常的樂高,他毀壞也就毀壞了。
可問題是,他將這些東西毀壞了,自己能夠擔得起責任嗎?
花晨雨能夠察覺到其餘人眼中不贊同的神色。
他先是往後退了幾步,隨後不開心的道,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這麼看著我什麼意思?」
眾人什麼意思只要花晨雨自己好好想想,就能夠清楚。
花晨雨一時氣不過,直接從景觀處走到門口。
在門口處坐了下來。
看到他這副模樣,熱芭沒來由的覺得生氣。
「喂,我說你,我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把你的問題指出來而已,你在這無緣無故又發什麼火呢?」
熱芭說著說著就想上前把花晨雨揪起來,讓他好好說話。
而且明明是花晨雨,自己做錯事情,憑什麼他在這對著別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楊蜜察覺到熱芭生氣了,趕緊上前抓住熱芭的胳膊,在熱芭衝著他看過來的時候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他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
「我們要是和她計較,估計今天這事就說不完了,還是趕緊看看要怎麼出去吧。」
聽到楊蜜這麼說,熱芭這才緩緩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眾人的視線又落在了蘇澤的身上,他們的眼中帶著關切和憂心。
蘇澤則是若有所思,看著周圍的環境。
「我們從這裡是挖不出去的。」
「那要不然我們趕緊換路線,說不定找其他的路線,我們還能夠出去,還有時間!」
聽到蘇澤這樣說之後,楊蜜和熱芭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吳驚突然開口提議,他眼中帶著亮光向蘇澤看去,等待著蘇澤的回答。
蘇澤在聽到吳驚的第一句話時,便挑眉向他盯了過去,隨後蘇澤笑了一聲道,
「你覺得以現在的狀況,我們能夠跑到最開始的出口嗎?」
他們現在跑到剛才打開機關的地方都難。
恐怕到了那裡,海底墓中的氧氣都會消耗殆盡,到時候他們會更難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要怎麼辦?難不成坐在這等死嗎?」
吳驚說了好幾個提議,都被蘇澤一一否決。
一開始他還想辦法,可是到了最後看到蘇澤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的提議,他頓時來了火氣。
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擺爛。
楊蜜在旁邊看到吳驚的這副模樣,忍不住的皺眉。
這隊友怎麼都是這樣,而且蘇澤剛才說這些話,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好端端的破防幹什麼?
「蘇澤,你沒事吧?」
楊蜜向面前的蘇澤看去,眼中帶著明顯的關心之意,蘇澤聽到楊蜜的聲音,回頭看了看他,搖頭。
「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們現在就在船的最頂部。」
「恐怕只有這裡才是我們能夠出去的最後契機。」
蘇澤緩緩的說著自己的推測,旁邊的人在聽到蘇澤的這個說法之後,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笑道,
「蘇澤剛才說的話,你自己都忘了,你不是說了嗎?」
「這周圍都是拿鐵水澆築的,為了保證這裡的環境,那個叫什麼汪藏海的,估計費了很大的力氣?」
「我們想要單純的靠著手上的工具挖出去,那根本不可能,除非有炸藥。」
說到炸藥,他的聲音一輕,連忙期待的向蘇澤看了過去。
蘇澤的臉上隨之露出滿意的笑容。
吳驚趕緊上前一步,伸出手抓在蘇澤的胳膊上,忍不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拿了炸藥,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從這裡出去了?」
他的眼神期待在場所有人都向蘇澤看去,楊蜜和熱芭則是在聽到對方這一個說法之後,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他們要是在這裡用了炸藥,把這些地方全部都炸毀,真的好嗎?
楊蜜和熱芭遲疑的像蘇澤看的過去,有心想要說話,蘇澤已經抬手道,
「我這裡沒有炸藥。」
吳驚本來還心中激動,現在聽到蘇澤這麼說,頓時泄了氣,他有些責怪似的道。
「既然沒有炸藥,那你有什麼好說的,耍我好玩嗎?」
他不服氣的坐在旁邊。
蘇澤的視線卻落在不遠處的那一座乾屍身上。
隨後,蘇澤緩緩的朝那一具乾屍走去。
楊蜜和熱芭本來還跟在蘇澤的身後,想看看蘇澤要做什麼,此時在看到蘇澤的動作之後,他們兩個大驚失色。
「蘇澤你碰那東西幹什麼?」
「萬一他身上有什麼蟲子,或者有什麼細菌,那豈不是很危險?」
楊蜜與熱芭兩個人同時緊張的要死。
蘇澤在聽到他們兩個的阻止之後,回頭朝兩人看了一眼道,
「沒有關係,他身上什麼都沒有,這只是一具乾屍而已。」
「不,應該說他身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那能是什麼東西?」
楊蜜和熱芭兩個人都想不到蘇澤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正在他們兩個眼神迷茫的時候,蘇澤已經走到那一具乾屍的跟前,將他舉了起來。
眾人被蘇澤這個動作給嚇了一跳,花晨雨本來坐在旁邊盯著眼前的場景看。
再看到蘇澤的動作之後,立刻顫抖著手,伸出手指指著蘇澤。
「看到了沒,看到了沒?這傢伙自己都在那亂動,你們去在那裡責怪我?」
如果看到這種場景,楊蜜和熱芭還什麼都不說的話。
那他就真的生氣了,這不就是區別對待嗎?
聽到花晨雨的聲音,楊蜜和熱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們兩個有眼睛,當然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