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永夜教會總部的黑色宮殿群上,將連日陰霾一掃而空。
陳羽站在永夜教會最高的塔樓頂端,俯瞰著下方那些正在被搬空的倉庫和寶庫,嘴角洋溢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而其背後,
永夜君主的面色顯然就不那麼好了。
她眼看著永夜教會高樓起,也眼看著陳羽把高樓拆。
雖然這些東西在她眼裡確實是不上檯面的玩意兒,
但看著信徒們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被陳羽如蝗蟲過境般的掃蕩一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微妙的不爽。
「陳院長,永夜教會的藏品你還滿意?」
「不錯,相當的不錯!」陳羽給出了一個十分貼切的評價。
這一次掃蕩,陳羽可謂滿載而歸,光是天晶石,他就從永夜教會的寶庫中搜颳了將近八百萬枚。
再加上那些珍稀靈藥、礦石、兵器、功法秘籍.....
一股腦丟進系統的空間進行兌換之後,他的天晶石餘額直接從百位數暴漲到了兩千六百萬有餘,
饒是陳羽看著面板上那串長長的數字,都要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太肥了!」
當然,永夜教會如此富有,是有著根本性原因。
大夏,七宗罪,永夜教會三大勢力,在藍星基本處於三足鼎立之勢。
這就是千年之前,大夏聯手永夜教會和七宗罪大戰了一場,把七宗罪的基本盤打沒了,
否則,
七宗罪積累的財富,絕不會比兩者遜色。
不過,話又說回來,
七宗罪覆滅之後,兩大勢力也將七宗罪瓜分了個乾淨,
而如今,
大夏黎明軍倉庫被陳羽搬空,永夜教會的寶庫更是被他連鍋端了。
算來算去,這三大勢力積累了數萬年的財富,兜兜轉轉最後全落到了陳羽的口袋。
陳羽想到這裡,忍不住咂了咂嘴,
合著這三大勢力兢兢業業幹了上萬年,最後全給他打工了.....
永夜君主看著陳羽一臉滿足的表情,冷冷的道:
「東西也拿完了,這次該走了嗎?」
「當然。」陳羽笑道:「走,去九州戰場,副司令他們已經在接引台等了。」
永夜君主沒有接話,只是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張開,
裂縫的背後,正是九州戰場。
「.....」
九州戰場,
往日戒備森嚴的琉璃長城之上,人來人往,一片沸騰。
人群中,一位眼中流露著清澈愚蠢的大學生,被一群拿著攝像機的戰地記者圍在正中,
記者舉著話筒,興致勃勃地問道:
「湘南大學的王揚同學,聽說你是陳羽的同學?對嗎?」
那大學生滿臉通紅,也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
「何止是同學?那是同班同學!我不是跟你吹啊,陳羽上學的時候就坐我後桌,就後排靠窗,王的故鄉你知道嗎!」
看來是激動!
王揚越說越來勁,
「其實上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陳羽不一般,這可真不是我瞎說啊,真的,你們沒見過他上課睡覺那個姿勢,那叫一個有氣勢!」
記者眼睛一亮,追問道:「怎麼個有氣勢法?」
王揚表示:「別人睡覺流口水,他睡覺流殺氣!」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群先是一靜,然後便是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話的主人公要是別人,他們肯定不信,
但主人公是陳羽,是體修至尊,是把同階強者當減速帶壓的存在!
他睡覺的時候流點殺氣....
合理,太合理了!
「......」
「少軒啊,那孩子是你們班的王揚吧?」人群中,平成一中的校長周山,轉頭看向身旁的孟少軒,笑道。
「對,這小子一直是陳羽的前桌,陳羽上課睡覺的時候,他沒少打掩護。」
周山聞言哈哈一笑:「難怪這小子說起陳羽來一套一套的,原來是老搭檔了。」
「那確實。」孟少軒笑了笑,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校長,你也沒想到,陳羽能成為體修之尊,更是成為了天階強者,要前往域外戰場了吧?」
「說實話,真想不到。」周山也是感慨道:
「其實,我現在還記得陳羽一拳打爆初級測試機的畫面,那時候我就在想,陳羽是否有機會衝擊一下江省狀元呢?」
「說實在的,就為這事,我三天都沒睡好覺!」
孟少軒聞言也是哈哈一笑:
「現在看來,校長的預期實在有些保守。」
「那可不咋地,那時候覺得陳羽能拿到江省狀元,就已經燒高香了,沒想到江省狀元就是個開始,這不,現在還要去域外戰場,要不是因為陳羽,我都不知道域外戰場是幹啥的。」
說到此處,兩人相視而笑,目光中皆是帶著滿滿的驕傲.....
「......」
遠處,站著一家三口。
其中那名少年望著天空,沉聲道:
「每當黑暗動亂降至,便會有驚艷至極的天才帶領人類劃破黑暗。」
「我說過,我見到了這位天才,也說過,一個大時代就要來了.....」
「媽,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母親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輕輕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柔聲道:
「清淮....之前是媽誤會你了。」
薑母的目光中划過一抹愧疚,
確實挺愧疚的。
因為當初她以為姜清淮是武考失利受了什麼刺激,開始神神叨叨的說胡話。
還以為孩子得了什麼怪病,跑了好幾趟醫院,甚至還送去精神科治療了一段時間。
現在回想起來,薑母那是無比的愧疚。
「媽,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姜清淮溫聲一笑,
「畢竟,這個大時代只出現了陳羽一人,你沒見過他,覺得我在說胡話很正常。」
「不過沒關係,今天你就能見到這個大時代的統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