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碑散發出的光暈接觸到陳羽時,陳羽的腦海一陣恍惚,
轉瞬間,
他眼前景象驟變,
石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古樸殿堂,陳羽立於殿中,環視四周。
只見,
五道璀璨火苗如柱矗立,每道火光中皆隱現強弱不同的靈韻波動。
「這些火苗就是武技?」
「看來是的。」
「什麼叫看來是的?」聽到青陽尊者這話,陳羽微微一愣,
「你把這事也忘了?!」
「那咋啦?」青陽尊者理直氣壯的道: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記得它幹嘛?」
倒也是,
眼前的火苗中不過藏著兩門玄階高級,對於青陽尊者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陳羽緩步上前,五道火柱間流光閃爍,似在向他發出無聲召喚,
仿佛只要伸手一探,便能輕易取得一門武技,
但僅限於一門,
「如何將這些武技盡數收取?」
「交給老夫!」青陽尊者話音未落,身影已從陳羽眸中踏空而出,
手中青陽揮動,直衝一道火柱而去。
「出!」
隨著一聲暴喝,那火柱在青陽的牽引下,如蛟龍般游至陳羽掌心。
「噗——!」
火光散盡化作一本泛黃古籍,封面之上如鐵畫銀鉤的三個大字赫然顯現。
「蹦山指」
......
場外,
無數道目光盡數匯聚於陳羽身前。
「你們說陳羽能拿到「晷影鑄身」嗎?」
「說不準,要是說以前,我覺得何凌瀟的希望大,畢竟論實力,人家是新生代第一體修,武道神通還是「大日烘爐」,和青陽尊者機緣最深。」
「但現在,論實力,陳羽是新生代當之無愧體修之首,論機緣,他的「日瞳」連六階強者的「五彩霞光」都要俯首稱臣。」
「更何況,陳羽如今位列的是蒲團之首!」
武者們討論紛紛,大多是為何凌瀟感到遺憾,
既生瀟,何生羽?
而坐在第五席上的王懷仁,將視線掃向何凌瀟,緩緩開口,
「何首席,你的心似乎有些亂了。」
「我心亂什麼?」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聞言,何凌瀟頓時失神,
在來傳承之地前,他始終堅信這「晷影鑄身」就是為他準備的。
哪怕在到此地以後,遇到鄧乘風,陳羽,都未曾動搖過這份信念。
鄧乘風強又如何?陳羽擁有「日瞳」又如何?
他可是體修中,少有背負著大氣運的存在,
命途如霧,不可窺其始終;
緣法似風,難覓來去其蹤;
身負大氣運,自得大緣法。
他一直相信這句話,
直到從陳羽那雙眼睛中,感受到了本能的畏懼,他第一次感受到,
「晷影鑄身」,似乎與他無緣了。
「何首席,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時態,你心先別亂,乘風兄說過,「晷影鑄身」可能獨一份,也可能有五份之多。」
「五份我覺得不大可能,但以你的緣法來講,即便陳羽拿到了「晷影鑄身」,也未必沒有你的份。」
「......」
「快看,武技出現了!」
只見,
石碑出陡然湧現出一抹青色光暈,旋即化作一道流光閃至陳羽身前,
流光漸漸散,
所有人都看到了武技上閃爍的大字,
「這是......玄階初級武技「蹦山指」?」
「什麼?玄階初級武技?」
聽到這話,現場武者皆面面相覷,眼中儘是不解,
在他們想來,以陳羽表現出的天資實力,即便無緣「晷影鑄身」,至少也該獲得一門玄階高級武技。
怎會只得區區玄階初級?
鄧乘風,何凌瀟,王懷仁,皆眉頭緊鎖。
陳羽在氣運方面居然如此之差?
若真這般,他是怎麼晉升到五階九重的啊?
完全不符合邏輯道理。
而和那儒雅男子一同前來的白卉,嘴角則是勾起一抹譏誚冷笑,
「還以為你是什麼驚世之才,呵,現在看來,不過是個空有幾分蠻力的的凡夫俗子罷了。」
一念至此,
突然的,
石碑出再次然湧現出一抹青色光暈,
在所有人訝異的目光中,
一道武技流光再次出現在了陳羽身前!
這一瞬,
全場鴉雀無聲,
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