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影一瞳孔劇震,失聲驚呼:
「如此強大的威能,根本就不是五階九重武者所能承受的,即便是體修之軀也不行!」
陳羽僅僅是一個抬手動作,便讓整個天穹之上的星宿躍動,方圓百里都被映的發白,更有無數星辰之光自天穹垂落。
即便是身為六階強者的影一,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般能力,他在陳羽身上從未見過。
陳羽平靜的繼續抬手,感受著雙手之間蘊含的磅礴力量,兩種能力同時使用,果然不同凡響。
「北斗」+「星辰」
這一招他早就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是底牌中的底牌,
本來想在鄧乘風的身上試試威力,可對方卻沒和自己打。
這也無妨。
幽辭會自己跳出來的。
底牌這種東西,只有先進行過實驗,才能知道威力究竟有多大,比起鄧乘風,幽辭這位六階三重強者,顯然更適合當實驗對象。
所以陳羽毫不猶豫的便將底牌拿出,
沒死算對方運氣好,死了也算運氣好,起碼沒有痛苦。
正當他周身星芒涌動之時,卻發現幽辭的喉結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滿眼駭然的看著那猶如星辰降世的陳羽。
他沒有驚呼,沒有逃遁,甚至連自己在發抖都不知道,眼中的震撼已然躍出眼眸,
「星......星辰偉力?」
驟然間,幽辭如夢方醒,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在顫抖,臉上的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的震驚。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影一所言非虛,陳羽的實力,早已超了出常人理解的範疇。
「你......明明是體修,為何能駕馭「星辰偉力」?」
星辰偉力?
陳羽心中微動,青陽尊者曾說他的雙眸蘊含大日之威,如今幽辭又稱他雙手匯聚星辰之力。
待那雙「月瞳」解鎖。
他可真是手握星辰摘日月了。
「你的問題太多了,接招吧。」
此刻,陳羽周身的星芒愈發耀眼,在這刺目星芒的照耀下,方圓百里的武者都感覺如芒在背,紛紛撐起靈韻結界護住周身。
而那些稍弱一些的武者,則是用此生以來最快的趕路速度逃離戰場。
幽辭雖然是六階三重,但在星芒的照耀下,體內的靈韻似乎都被凍結了,完全施展不出分毫。
他慌了,
強如七階強者,面對日月星辰的力量都要感到慌亂,更何況幽辭。
他是來招攬陳羽的,不是來送死的!
「陳....陳羽,你已經滿足了加入「永夜教會」的條件,可以收手了。」
幽辭聲音發顫,再不見來時的狂傲,此刻的他,完全按照教會高層的指示,以平等姿態與陳羽對話。
畢竟人在大腦短路時,就只會按照別人的命令行事。
陳羽想要如何,他完全沒有去思考,他現在只想完成任務,離開這該死的上京市!
「陳羽,你放心,我回到總部後定會和高層美言你幾句。」
「我需要你的美言?殺了你,勝過萬句美言。」陳羽搖了搖頭,不管不顧,只是一味的增加星辰威力。
幽辭此刻能清晰的感覺到,陳羽對他的殺意。
換一個更準確的說法,
陳羽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更不在意他「永夜教會」成員的身份。
要知道,
起初和陳羽接觸的「教會信徒」,只因級別太低,便被他隨手滅殺。
而幽辭雖在教會內地位不低,可在陳羽眼中,只要實力不及他的,都等同於級別低,殺了又能如何?
眼下,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扛不住陳羽的這一擊,
所以在這一刻,
幽辭是真怕了,膽寒了。
「別......別殺我!大人,我們都是「永夜教會」的一份子,自己人啊,大人!」
見狀,影一終於忍不住了,
「幽辭你是二逼嗎?光談理想抱負有什麼用?這年頭沒有現實點的東西,誰跟你聊理想抱負?」
現實的東西?
聽到這話,幽辭大夢初醒。
為何總部要用錢招攬陳羽,因為對陳羽而言,最現實的東西就是錢。
啪——!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黑金卡片,如獻珍寶般雙手奉上。
這一幕落在陳羽眼中就是,
幽辭眉頭一皺,將銀行卡護至身前!
這波對於陳羽而言還真是絕殺,他可以不在乎幽辭的性命,可他不能不在乎銀行卡的存亡。
「大人,卡里的100億是我畢生家當,我願獻上我的全部家當與絕對的忠誠!」
「絕對忠誠?把銀行卡丟過來。」陳羽點了點頭,目光平靜的道。
聽聞這話,幽辭的身影微微一顫,而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定,瞬間將銀行卡拋向陳羽。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這波,
他要和自己賭命!
「有點意思。」陳羽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他最不喜歡的便是威脅他的人,
幽辭顯然不是,但他是一位識時務的賭狗。
忠誠這種東西無疑是虛假的,特別是在「永夜教會」這種勢力中,當你強時,會有無數人獻上所謂的忠誠。
而當你虛弱時,這些忠誠便會化作致命的毒藥,
畢竟,
他們唯一忠誠的存在只有一個,那便是「永夜君王」。
不過陳羽並不在意,
只要他不虛弱,忠誠就是絕對的,
而那所謂的「永夜君王」,也敵不過他身後那尊大神。
「看在是自己人的份上,今日便饒你一命。」
陳羽緩緩收手,漫天星輝隨之隱沒。
雖說沒能實驗出「北斗」+「星辰」的合擊之威,但看幽辭這副抖動如曬的樣子便能清楚,
此招若出,他必然命喪當場。
一擊斬殺六階三重,
不錯。
「......」
看到陳羽臉上終於露出笑意,幽辭終是鬆了口氣,
還活著,
而後,他緊忙遞上了第二張銀行卡,
「這是教會給大人的一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