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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陳羽不光要鋒芒外露,還要囂張跋扈!

2025-09-06 01:41:43 作者: 朗羽

  「誠意就100億?」陳羽看著手中的黑金卡,臉上寫滿失望。

  他忽然覺得該殺幾位「永夜教會」的六階強者,體現一下自己的含金量。

  視線看向影一和幽辭。

  兩人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就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般,隨時可能命喪當場!

  「大......大人!我也覺得「教會」的誠意實在是太少了,您等我回總部,定向高層討個說法!」幽辭口中敬語頻出,生怕剛撿回的性命又丟在這裡。

  而當話音落下,

  幽辭頓感那如芒在背的刺痛消失不見,

  呼——!

  還活著!

  而影一被洪荒猛獸盯上的感覺卻未消失,反而更甚了。

  

  「大......大人?」影一聲音發顫,也學起幽辭,著幽辭用起了敬語。

  不用不行,

  比他強的幽辭都跪了,他憑什麼硬撐?嫌命長嗎?

  「嗯?」陳羽將目光看向影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們覺得,是兩人完好無損的回去說服力強,還是活著回去一個,死著回去一個,更有說服力?」

  噗通——!

  聽到這聲響,幽辭的瞳孔瞳孔猛縮,只見影一竟跪倒在地。

  要知道,

  影一的實力雖然遜色於他,但其職位是「永夜教會」大夏分部,駐上京轄區「暗影織者」兼隊長。

  隊長對於影一而言是小職務,「暗影織者」才是大身份。

  平日裡除了面見「神使」,「暗影織者」見誰都可平等對話,即便面對的是「永夜教會」大夏總部部長,影一都不會下跪。

  但卻跪了陳羽,這怎能不讓幽辭震撼。

  「大人。」影一跪地抬頭,目光誠摯的道,

  「我雖實力不濟,但在教會內的分量卻不低,有我和幽辭一同前往總部,定能讓總部拿出十足的誠意。」

  「當真?」

  「千真萬確。」幽辭連忙應和道,

  「「暗影織者」獨立於教會的職務體系之外,其地位只比「神使」低半級,更何況影一還是上京市的隊長,他說出來話,即便在「永夜教會」總部高層面前,也有相當重的分量。」

  後面那嘰里呱啦的話,陳羽大多沒在意,他只對一句話來了興致,

  「「暗影織者」比「神使」低半級?」

  他的目標就是成為「神使」,

  要是能直接當「暗影織者」,豈不是距離「神使」只有半步之遙?

  見陳羽若有所思,幽辭連忙補充道,

  「「暗影織者」是潛伏在大夏的暗棋,在教會內部的地位雖高,卻只是象徵意義,並無實權,結束潛伏工作回歸教會的「暗影織者」,通常會被任命為「護法」;」

  「護法?」

  「嗯,教會等級森嚴,信徒為最低級,其上依次是使者、巡察使、護法、准尊、尊者、九大尊者,直至「神使」。」

  「真是夠囉嗦的。」聽到不能一步登天,陳羽頓時興致缺缺:

  「那我加入教會,能給個什麼職位?」

  「原本計劃直接任命為「使者」,但以大人之能,至少也該從「巡察使」起步!」

  陳羽眉頭微皺:

  「剛是個「巡查使」連「護法」都不是?豈不是比你們現在的級別還低?」

  見陳羽面露不悅,影一嚇的魂都快散了,

  他生怕陳羽一個不留神,讓幽辭把自己當「伴手禮」給「永夜教會」送去。

  幽辭看了看影一,暗自嘆息,

  罷了,

  幫一手吧。

  畢竟影一提醒過他,不要招惹陳羽,是他沒聽話才導致出如今的局面。

  幽辭略作沉吟,隨即解釋道:

  「大人有所不知,屬下如今也不過是「巡察使」之位。即便是影一,也需完成潛伏任務,方能晉升為「護法」。」

  「永夜教會」的晉升機制確實嚴苛至極。


  以「准尊」為例,

  想要達到這一職級,必須達到八階九重境界方能勝任;

  「護法」一職則對應七階強者,除非像「暗影織者」這種做出了突出貢獻的存在,非七階不可晉升。

  「巡察使」對應的就是六階,以陳羽五階實力被任命為「巡察使」,就已經破格了。

  但陳羽顯然不滿意,

  他完全不在乎什麼破格不破格,只知道自己不能和影一,幽辭一個級別。

  這不是陳羽覺得自己飄了,而是「永夜教會」的理念與大夏有著本質的不同。

  大夏講究藏拙,有十分力只顯八分,槍打出頭鳥,不要多出風頭。

  而「永夜教會」是外國組織,他們講究的便是一個鋒芒外露。

  教會內部,像幽辭這種人大有人在,

  甚至可以說,幽辭還算好的,畢竟他確有極強的實力傍身。

  大多數人則是實力不高,卻鋒芒卻外露的很。

  陳羽也要鋒芒外露,不光外露,他還要囂張跋扈,

  在大夏,惹他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更何況面對「永夜教會」這等境外組織?

  就這樣,場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影一的面色幾經變幻,最終咬牙道:

  「大人放心,屬下此番回到總部,即便拼著這「暗影織者」的身份不要,也要為您爭來一個「護法」之位!」

  「我怎麼知道你們回去是幫我爭位置,還是趁機跑路?」陳羽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眼前這兩人嘴上說得天花亂墜,一頓給他畫大餅,他要是吃了,那就叫真缺心眼。

  畢竟,

  他連「永夜教會」總部在哪都不知道,若輕易放這兩人離開,想報仇都沒地方報去。

  「大人您可知,人和人之間最高的羈絆是什麼?」

  「什麼?」陳羽眉頭微微一挑,問道。

  「信任,是信任啊!」影一鄭重其事地拍著胸口:「難不成大人一點都不信任我嗎?」

  「信任,但只有一點。」

  影一:「......」

  幽辭:「......」

  這陳羽真是油鹽不進啊!

  誠然,

  他們確實動過跑路的念頭,但就沖陳羽這股藏性勁兒,他們敢跑嗎?

  完全不敢。

  只是空口無憑,信任又非朝夕可建。眼下唯一能取信於陳羽的,唯有立下「血契」一途。

  但問題在於,

  對「永夜教會」而言,和他人簽訂「血契」無異於背叛信仰,背叛「永夜君主」。

  此乃叛教大罪!

  若真簽訂了血契,別說回總部替陳羽討職位,怕是連自身性命都難保全。

  兩人對視一眼,

  這事,可真難辦了。

  但在這時,

  陳羽卻微微閉上了眼睛,眸中那一閃而過的青芒,

  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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