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羽的「日月雙擊」悍然爆發後,高婉怡反擊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就算是開啟「日瞳」狀態下的陳羽,都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出手軌跡。
若是高婉怡率先發難,陳羽怕是連反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愧是七階九重強者,完全和之前遇到的對手不在一個量級。」
陳羽心中喃喃,
這種無力感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可真是不爽,
不過,
若真以命相搏,他尚有幾分把握拉著高婉怡同歸於盡。
大不了就將武道神通全部開啟,召喚出那尊大神,
都別活!
但眼下顯然沒到那般魚死網破的境地,沒有必要。
「......」
楚道全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瞳孔微顫,
在外人眼中,陳羽的全力一擊,也不過是掀動了高婉怡的衣衫,似乎不值一提。
可要知道,
陳羽僅是初入六階,而高婉怡卻是七階九重,
兩者的差距,
宛若稚童持木劍試圖挑戰一位沙場老將,而這幼童在對戰中,竟真的刺穿了將軍戰袍。
這比喻毫不誇張,
晉升六階後,每一重的提升都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哪怕是天驕,在晉升六階後越級作戰也會變的相當困難。
而且,
高婉怡那看似的隨手一擊,實則已暗中催動了地階中級武技「流雲袖」,
若她真全然無懼,又何必施展武技?大可以負手而立,任他施為!
這足以證明,在面對陳羽那記「日月雙擊」時,強悍如她也絕非表面那般從容。
「陳羽竟然能和七階九重強者過招了?」
一念至此,楚道全周身平穩的靈韻突然泛起漣漪。
以六階之軀硬抗七階九重強者一招是什麼概念?
前無古人!
縱是借力,亦如高婉怡所言,既然能用,便是陳羽的本事。
更何況,
他極為清楚這並非陳羽的全力一擊,真正底牌。
因為那尊頂天立地,頭頂青冥,腳踏九幽的武道虛影,並未浮現!
倘若那尊大神現世,
被暴打的恐怕就是高婉怡了吧!
「......」
「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片刻的震驚過後,高婉怡拂袖震散殘餘的靈韻亂流,鳳眸微抬看向陳羽,臉蛋重回清冷之色,道,
「現在你可以說說要加入「安全局」的原因了。」
如若說方才高婉怡的語氣中滿是七階九重強者的自傲,「安全局」局長的威嚴,那此刻她的語氣就變的平穩了許多,
雖仍帶著七階強者的威嚴,卻已褪去了先前的盛氣凌人,依然將陳羽當做了一個可以上桌交談的對象。
這就是陳羽要的東西,
平等。
他可不想讓對方高高在上的與他對話。
「加入「安全局」的原因很簡單,為了掙錢。」
高婉怡黛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解,「怎麼個掙錢法?」
「我答應「永夜教會」要打入「安全局」內部,你讓我加入「安全局」,我就能掙錢,至於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即可。」
「你說的倒是輕巧。」高婉怡冷哼一聲,
「以你的能力,加入「安全局」後絕對能步步高升,誰都攔不住,甚至如你所言,登頂最高也並非痴人說夢。」
她突然俯身,鳳眸如刀一般直刺陳羽,
「如果你剛才沒有表現如此強大的實力,我還會對你放鬆幾分警惕,可你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而這才最令我忌憚!。」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天才做的事,尋常人連想都不敢想。」
「而現在,憑你的一面之詞就想讓我相信,一個與「永夜教會」牽扯不清的天才,會誠心效忠「安全局」?陳羽你自己想想這事有可能嗎?」
沒等陳羽說話,她便接著擺手,用質疑的語氣道,
「你或許要說,自己是楚道全的學生,清北首席,更得鍾部長青睞,這些都是你效忠的理由。」
「但在我眼中,這些所謂的關係都是旁人對你的主觀傾向,而你心中到底在想什麼,根本就沒人清楚。」
「你的猜測不無道理,但你嘰里呱啦的說的我腦瓜仁子疼。」
陳羽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
「高局長,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但你在這個位置,想法多一些也正常,我是個體修,沒你這麼多彎彎繞。」
「我就知道,你只需給我提供一個「安全局」職工的身份,我能讓「永夜教會」相信我。」
聞言,
高婉怡微微一愣,似乎覺得陳羽這番話有些熟悉,
因為陳羽和「永夜教會」大體上也是這樣說的。
這操作很像一個營銷案例,
就說有人和比爾蓋茨說,給他介紹一位世界銀行的副總裁當女婿,比爾蓋茨一聽,就答應了。
接著那人又去找世界銀行的總裁,說要給他推薦一位副總裁,那人是比爾蓋茨的女婿,對方一聽也答應了。
這是一個故事,但此刻的陳羽就在上演比這還要離譜的故事。
「你說的加入「安全局」是指?」
「我只要一個名頭,還有工資,剩下的什麼都不要,有任務也不用通知我,通知我也裝沒看到。」陳羽清楚,想真正加入「安全局」實屬困難,
不過他也沒想真的加入,只是想要個名頭來白嫖「永夜教會」的工資。
當然,戲要演足。
「安全局」的那份工資自然要照單全收。
「然後就沒了?你確定這樣能騙過「永夜教會」?」
高婉怡覺得這個簡單到爆炸的計劃,對方能信就出了鬼了!
「能否騙過他們是我的事,能否讓我加入「安全局」,才是你高局長應該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