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清北首席紀問蘭,邀你討教!」
清北武道大學上空驟然響起這道清喝,
旋即,
一道青玉靈光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戰帖斬開天穹雲層,
所過之處,烏雲盡散,晴空重現,
整個清北校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戰書,驚得鴉雀無聲。
「這是首席戰書?」
「必然是!除首席戰書外,還有何種戰書能有這般威勢?」
「紀問蘭瘋了?敢挑戰陳羽?」
首席戰書已經有幾十年都未曾現世,在職老師們見過的都不多,更何況學生。
元樂安,屠鈞等人見狀,倒是不擔心此戰輸贏,只是吃驚於紀問蘭的膽魄。
「明明可以低調的上門挑戰,卻要發送正式的首席戰書,宣告全校,這紀問蘭倒是有幾分首席之采。」屠鈞抱臂感嘆。
「是啊,連你都明白的道理,她怎會不清楚?」元樂安輕嘆,
「此戰一敗,她的一切榮光都將淪為泡影,日後再度提起紀問蘭,人們只會記得她是陳羽的一位手下敗將罷了。」
雖說元樂安說的不夠中聽,既傷害了屠鈞,又傷害了紀問蘭,但說的無疑是事實。
沒有人願意當別人成功路上的墊腳石,手下敗將。
但有人卻覺得,
當手下敗將也不錯!
此刻在清北校園內,一位頭上略帶白髮的少年,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對象。
哪怕是高年級的學長,見到這位武道實力只有二階九重的少年,心底也要閃過一抹忌憚。
少年正是馮寧。
大家都覺得此人是一位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就因為他曾經和陳羽對戰過,並且是陳羽的手下敗將!
試問,
陳羽的手下敗將有普通人嗎?
沒有,完全沒有!
被眾星捧月的馮寧也驚呆了。
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啊?我?!」
隨後便是無比的狂喜,
馮寧,乃是江省武城天驕,B級武道神通,二階九重武道實力,放眼江省都是武考位列第二的狠人,當然有巨大的野心。
若不是當初陳羽的橫空出世,拿走了屬於他的一切榮光,他本該是江省狀元,
當然了,拿到武考第二也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當陳羽的手下敗將對馮寧而言,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馮寧表示:「我真是太想當手下敗將了!」
「......」
同理,林修遠的風評也在此刻開始回升,
之前他看了陳羽一眼,雙眸險些被毀一事,讓這位S級武道神通「萬象歸源」的擁有者,蒙上了不小的陰塵。
有些人甚至說,
林修遠也不過如此,什麼概念級武道神通?就是稍微強一些的S級罷了。
但這些質疑,都源於他們對陳羽的不了解。
而今隨著紀問蘭這首席戰書橫空出世,眾人終於意識到,
陳羽已經是清北首席都要平等相待的存在,
無論是馮寧還是林修遠,能在這種怪物的威壓之下只傷不死,本就是一種強大的展現!
「終於來了。」
看到這沖天而起靈光,陳羽從修煉室起身,視線看向窗外,
說起來,他對名利這種東西從來都不看重,如若不然,這清北首席的位置早就可以是他的。
想著,他走出修煉室,和天穹上那道身影對視而立,聲音平靜無波的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會發首席戰帖。」
「武者對戰,自然要走正規流程。」
「你是覺得走正規流程我不會下殺手,所以才將整個學校內師生都引動,並且挑戰我?」
陳羽或許理解對方的做法,
「明知不敵任要死戰,這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而你明知自己不會死,才來挑戰我,這是名為武者之心的計謀?」
「確實如此。」紀問蘭並不覺得陳羽說的有什麼問題,
如若此戰的結局是死亡,她絕不會來挑戰陳羽,
因為那不叫挑戰,而叫找死。
「你倒是坦誠。」
「自然,你身為六階體修,代表清北出戰,從實力的角度來看並無任何問題,但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會意難平,會讓我心不甘。」
她長刀遙指陳羽,聲音清越如鳳鳴,
「所以,我來便是求一個本心通達,或者說就是來求敗的!」
「陳羽,你可敢賜我一敗?」
這番話語使得整個清北學子都為之一愣,顯然沒想到連清北首席的面對陳羽時,都將姿態放的極低。
而聽到自家隊長的話,校隊內的六位隊員只恨自己實力沒有達到六階,
不然,
他們也想挑戰陳羽,求一個道心通達!
陳羽將幾人的臉色盡收眼底,隨即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不如這樣,我一人戰你們七人。」
他環視全場,金眸中流轉著些許笑意,
「當然,我這不是狂妄,而是怕你們道心不夠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