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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芝芝淮清竹樓索吻

2025-12-08 10:22:23 作者: 酒朵雲

  距離典禮開始的吉時還有些時候,謝秋芝沒有去臥房休息。

  而是徑直穿過庭院,走向後院的竹樓。

  這棟竹樓,被李大宸和李三煜當作「秘密工坊」占用了大半年之久。

  樓外那片空地曾被他們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械樣品。

  前方規整的竹製平台是兩人敲敲打打的主場。

  連一樓那張超大的北美黑胡桃木的長條桌,也成了他們鋪展圖紙、搓磨小零件的辦公桌。

  兩人倒是識趣的沒有上二樓霍霍謝秋芝的地盤。

  所以李月蘭也只是偶爾上來打掃一下,保持潔淨。

  如今兩人有了器械廠這個超級大工坊,早早就將竹樓里外收拾利落,把傢伙什都搬走了。

  月洞門後的這片小天地,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清幽雅靜。

  謝秋芝自覺自己好久都沒有去竹樓,心中有些懷念。

  便決定去二樓的竹榻上閉目養神一小會兒。

  來到久違的熟悉的空間,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竹木清香。

  臨窗處,那張鋪著軟墊的竹榻,依舊靜靜安置在原處。

  謝秋芝走過去,從貼身的口袋取出一個帶有輕微震動提醒功能的復古懷表。

  定了時間,這才放心地側身躺下。

  窗外竹影婆娑,微風送爽,緊繃的心神終於得到放鬆。

  她合上眼,只覺得愜意慵懶。

  然而,此刻,村口卻迎來了一隊風塵僕僕卻精神奕奕的人馬。

  來人正是謝鋒與沈硯。

  兩人並駕齊驅,馬蹄輕快。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溜身穿常服、英氣勃勃的年輕兒郎。

  馬蹄聲在桃花道上顯得格外清脆。

  「鋒兒!沈大人?」

  李月蘭正與謝里正說著話,聞聲看去,又驚又喜。

  「娘!里正爺!」謝鋒利落地翻身下馬,笑容爽朗。

  沈硯也隨之下馬,上前幾步,對著李月蘭和謝里正抱拳一禮,溫聲道:

  「嬸子,謝里正。」

  沈硯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如今他回桃源村可是比回鎮北侯府和自己的荷園更理所當然些。

  

  「哎呀,小沈也回來了!回來的正是時候。」

  自從謝秋芝和沈硯兩人確認了戀愛關係,李月蘭也自然而然的把沈大人這個稱呼改成了小沈了。

  謝鋒這時插話,指了指身後那七八個人,解釋道:

  「娘,里正爺,這些都是我在京中的同僚。

  秦岳、燕七幾個,你們上回見過的,吃過咱村的席。

  一直念叨著咱村的大鍋飯,也想再來沾沾咱們桃源村的喜氣。

  所以,我就把他們給『捎』回來了。」

  秦岳等人趕忙抱拳行禮,齊聲道:「叨擾了!」

  「不叨擾,不叨擾!來了都是客,快請進!」

  李月蘭熱情地招呼:

  「鋒哥兒,你先帶人去牛馬車站安置馬匹,歇歇腳。」

  牛馬車站前,沈硯將手中的韁繩順手遞給一旁的秦岳。

  轉頭對謝鋒道:「你們先去,我……稍後便來。」

  謝鋒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兄長的打趣:

  「安頓好了就快點過來,不許……欺負我妹妹。」

  沈硯彎了彎唇角,眼底有微光掠過,只簡短應道:

  「放心。」

  說罷,便轉身,步履急切,朝著謝家庭院的方向去了。

  來到謝家,庭院裡果然靜悄悄的。

  院中,謝秋芝信中那些被李四璟「霍霍」過一遍的景觀植物,已經冒出新枝,長勢比從前更盛。

  沈硯在半月池邊閉目凝神,外放聽雪功。

  剎那間,附近所有的細微聲響——風聲、葉動、池水輕漾、遠處隱約的人語……

  乃至……一道輕淺而規律的呼吸聲,清晰無比地湧入他耳中。


  那呼吸聲,來自月洞門後的竹樓二樓。

  沈硯睜開眼,不再猶豫,徑直穿過月洞門,踏上竹梯。

  二樓光線柔和,謝秋芝正半倚在竹榻上,似是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姿態放鬆沒有防備。

  沈硯緩步靠近,在榻邊停下。

  他俯身,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極致溫柔的力道,將榻上的人輕輕擁入懷中。

  謝秋芝正陷在半夢半醒的朦朧里,忽然落入一個堅實而滾燙的懷抱。

  她渾身一僵,瞬間驚醒,下意識地便要掙扎。

  「是我。」

  低啞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帶著一抹急切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

  謝秋芝抬頭便撞入一雙正灼灼凝視著她的眼眸。

  「沈硯?你……你怎麼……」

  她吃驚得幾乎語無倫次。

  「不是說要下月才……」

  沈硯卻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白皙馨香的頸窩。

  像個遠歸倦怠又滿腹心事的孩子,悶悶地抱怨,又似在吐露刻骨的思念:

  「……你信寫得那樣少……我在北疆,。

  日日看,夜夜想……

  都快想瘋了,這回特意提早回來給你驚喜的。」

  他的呼吸灼熱地燙著她的肌膚,謝秋芝心尖一顫,。

  方才的驚嚇化作了酸軟的心疼,還有一絲被他嫌棄信少的心虛。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感覺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

  那觸感讓她微微顫慄。

  沈硯抬起頭,目光鎖住她近在咫尺的唇瓣,眸色暗沉如淵。

  裡面翻湧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渴望與壓抑已久的熾熱。

  他緩緩靠近,氣息交融。

  「芝芝……」

  嘆息般的低喚消失在彼此相貼的唇間。

  這個吻起初帶著小心翼翼的探尋,隨即迅速變得深入而急切。

  仿佛要藉此傾瀉所有分離的牽掛、焦慮與濃烈的思念。

  謝秋芝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在他輾轉廝磨中,漸漸軟化。

  手下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袖,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這份炙熱的親吻。

  竹樓內一片靜謐,唯有窗外風過竹梢的沙沙輕響。

  以及……

  彼此逐漸紊亂的呼吸與心跳聲。

  一吻暫歇,謝秋芝只覺臉頰耳後都燒得厲害。

  慌忙將臉頰埋進沈硯胸前,說什麼也不肯抬頭,仿佛這樣就能藏起滿臉的羞赧與悸動。

  頭頂傳來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沈硯屈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眼底笑意未散,卻故意板起臉,透出幾分危險的「質問」:

  「給我的信寫得那般敷衍……芝芝,這筆帳,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

  「我哪有敷衍!」

  謝秋芝急了,眼神飄忽,卻還要強辯。

  「我是真的忙!而且……我今早也給你寫了信的,只不過還沒交給白衡……」

  話未說完,便又被沈硯以吻封緘。

  這個吻比先前更深、更重,帶著不容置喙的「懲戒」意味。

  謝秋芝所有的狡辯都被堵了回去,化作旖旎的嗚咽。

  最終只能溺斃在他霸道而纏綿的氣息里。

  軟軟地攀附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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