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323 章 籠中鳥,京都的氛圍。

第323 章 籠中鳥,京都的氛圍。

2025-10-20 01:57:33 作者: 聽賴寶的話

  偌大一座都城在陸去疾眼中宛若囚籠,而他就是籠中之鳥。

  「陸兄,愣著幹嘛?走啊,整一口,我請客。」

  見陸去疾愣在艙口久不下地,二戒和尚趕忙對他招了招手。

  只是,陸去疾卻好似沒聽到這話,依舊愣在原地,他眺望了一眼皇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陳子初曾在飛舟之上暗示過他「京都變天」了,怎麼現在一點變天的徵兆都看不到?

  按理來說,帝崩,整個京都應該是素白一片,但現在家家戶戶卻都還貼著大紅色春聯,這顯然不對勁。

  是沒死,還是秘不發喪?

  陸去疾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二戒和尚看著不為所動的陸去疾,主動折返到了艙口,伸手拍了拍發呆的陸去疾,道:「想什麼呢這麼認真?難不成是心上人?」

  二戒這一聲將陸去疾拉回了現實。

  他微微一笑道:「那倒沒有,只是在想一些瑣事罷了。」

  二戒和尚一把摟住陸去疾的肩膀,大笑一聲:「瑣事哪有喝酒重要!?」

  「走著!雲深巷!」

  劫後餘生自當飲酒,飲烈酒。

  二戒已經決定今天一定要和陸去疾喝個痛快。

  陸去疾也沒掃興,其實待在雲深巷也好。

  現在他的鎮南侯府還真不一定有雲深巷安全。

  颯颯寒風中,兩人勾肩搭背,快速消失在了校場之內。

  陳白衣站在校場入口 ,望著兩人的背影,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艷羨之意。

  人這一生,風雨兼程,山高路遠。

  能有幾個陪自己喝酒的好友,難得。

  而他陳白衣卻找不到一人分享這劫後餘生的喜悅,心中難免會有些失落。

  無人知他晦暗,無人許他春朝。

  「縱橫千里獨行客,何懼前路雨瀟瀟。」

  陳白衣嘆了一聲後,走到何道光身前說了聲告辭後,獨自一人離開了。

  何道光眺望著陸去疾離開的背影,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小聲念道:「我不殺你有人殺,大虞天下終究是容不下你這般人物……」

  ——

  皇宮深處。

  

  宮道之上落滿了泛黃的枯葉。

  風卷落葉的沙沙聲在宮牆之間不斷迴響。

  朱紅的宮牆與金黃的琉璃瓦,在陰沉天色下顯得格外壓抑。

  宮人們都垂著頭,腳步輕得像貓,生怕弄出一點聲響,他們雖然不知道宮內發生了什麼事,但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何道光在一個秉筆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皇宮深處的養心殿。

  殿內原本的三個大火爐已經撤去,顯得異常生冷。

  入殿,何道光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張龍椅,卻又不敢靠近。

  最終,他停在了距離龍椅一百五十步的位置,躬身道:

  「稟陛下,陸去疾三人已經回到了京都。」

  那張冰冷的龍椅上,東方瓔珞正手持硃筆批閱著奏摺,聽到這聲音後身子一頓,沉聲道:「陸去疾去了何處?可是回到了鎮南侯府?」

  何道光如實答來:「回稟陛下,陸去疾並沒有回鎮南侯府,而是與二戒和尚去了雲深巷喝酒。」

  「喝酒?」

  東方瓔珞發出了一聲詫異,隨即拔高了聲音問道:「你不是傳音說他身受重傷嗎?」

  一時間,何道光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他咽了咽口水後,趕忙辯解道:

  「本來他確實是身受重傷,但二戒和尚給他餵了一顆菩薩泥丸,現在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不少。」

  龍椅上又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不少,是多少?」

  何道光聲音發顫道:「六、七成吧。」

  養心殿內陷入了一陣死寂。

  只能聽到硃筆批閱奏摺的聲音。


  何道光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手掌心不斷冒著汗,卻不敢抬頭看,只能站在原地靜待下文。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龍椅上的東方瓔珞方才鬆口:「行了,你下去吧。」

  「幫朕轉告陳院長,朕看到了他的態度,他在江南傳道的事既往不咎。」

  「多謝陛下,微臣告退。」

  何道光低眉頷首,對著龍椅行了個大禮後快速退下。

  他走後不久。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柱子身後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岳山。

  看著岳山的身影,東方瓔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忙問道:

  「岳叔叔,勾陳山的戰局如何?」

  岳山面露感慨道:「雙方大打出手,勾陳山側鋒直接被打斷了,勝負雖然不知,但慧空大師、大衍法師、陳子初三位五境大修士已經暗中宣布閉關,萬妖谷那便也消停了許多,想來戰局應該很是慘烈。」

  「不分勝負嘛……」東方瓔珞發出了一聲沉吟,他低頭思索了片刻後,對著岳山問道:「對了,江南三州那邊怎麼樣了?」

  岳山沉聲道:「蘇子路已經做好了清洗的準備,只要陛下你一聲令下,立馬就可以拔了陸去疾的根基。」

  「只是苗疆那個老傢伙有點難辦,還有陸去疾那些心腹,一個個來頭都不淺,要是全殺了還真不好辦。」

  言罷,岳山看了一眼龍椅上的東方瓔珞,似乎徵求意見:「殺還是不殺?」

  東方瓔珞猶豫了片刻後,緩緩從龍椅上坐了起來。

  她一字一句道:

  「徐子安出身太一道門,來頭太大,不可殺。」

  「黃朝笙疑似大奉劍冢之人,可殺。」

  「王二蟲不過是個鳳凰男,可殺。」

  「苗疆本就是我們的人,給蘇子路吱個聲,讓他試探一下蚩一,若是蚩一變心了,一起斬殺!」

  「至於陳大牛之流的江南本土派不足為懼,通通斬殺!一個不留!」

  岳山有些遲疑道:「陛下,那兩個苗疆侍衛當初可是為了掩護您殺出重圍才淪落到江南,苗疆也是因為公主府的原因損失了九寨,十八寨主戰死在宮門外。」

  「這樣做會不會寒了天下人的心?」

  東方瓔珞閉上了眼眸,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說道:「若他們和朕還是一條心,那朕欠苗疆的自然會加倍補償。」

  「但若是他們變了心,那就不要怪朕新心狠手辣,不念舊情了。」

  「岳卿,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說到這裡,東方瓔珞對岳山的稱呼已經變了。

  岳山知道這表達著什麼。

  他沉默了片刻後,拱了拱手,道:

  「微臣,領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