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回到蓮花小區時,廚房裡正飄出陣陣菜香。
阿珍和莉莉圍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
小文、小雪也在一旁幫忙打下手,鍋鏟碰撞聲伴著說笑聲傳來。
"回來了?"
阿珍歪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的鍋鏟翻動著青椒肉絲。
李湛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
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別鬧,"
阿珍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一身汗味,快去洗澡。"
她側過臉瞪他,卻被他趁機在唇上偷了個香。
李湛笑著鬆手,
臨走前還不忘在阿珍臀上捏了一把,惹得她舉著鍋鏟作勢要打。
他拎著換洗衣物往浴室走,
經過客廳時朝正在擺碗筷的莉莉眨了眨眼。
晚飯時,幾個女孩圍坐在餐桌旁。
阿珍給李湛盛了滿滿一碗飯,輕聲問,"聽說昨晚場子裡出事了?"
"有個不長眼的小子鬧事。"
李湛扒了兩口飯,"下午跟他家老頭子聊了聊,解決了。"
阿珍夾了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猶豫了一下,
"阿湛,你會不會對九爺......"
筷子在碗邊頓了頓,李湛抬頭看她,
"只要他不惹我,我才沒興趣動他。"
"湛哥!"
莉莉突然插話,眼睛亮晶晶的,
"快過年了,今年我們回你家過年吧?"
餐桌上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李湛嚼著米飯,含糊道,"你們不回家?
去肯定沒問題,就是怕住不下,
晚上在家吃完飯,我們還得出去找酒店。"
"我家裡哪有大家一塊熱鬧,今年過年我要跟著你。"小雪嘟囔著。
阿珍接過話頭,"今年帶些錢回去,把老房子翻修一下。
有地的話就蓋棟新樓。"
她輕輕碰了碰李湛的手背,"明年回去就有地方住了。"
李湛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他其實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反正銀行卡都在阿珍那兒。
浴室的水汽似乎還縈繞在發梢,
混合著飯菜的香氣,讓這個冬夜格外溫暖。
——
夜色深沉,臥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李湛側身摟著阿珍,手掌不安分地滑進她的睡衣里。
"明天讓小文和小雪去趟深圳。"
阿珍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去深圳做什麼?"
李湛將臉埋進她頸窩,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買套房。"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過陣子你和她們得過去住一段時間。"
阿珍身體一僵,"又出什麼事了?"
她轉過身,在昏暗中凝視著李湛的輪廓。
李湛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
"你先去避避風頭,等我解決好了再接你回來。"
阿珍輕嘆一聲,指尖描摹著李湛的眉眼。
她知道勸不住,只能輕聲叮囑,"你要小心..."
話未說完,
李湛已經吻住她的唇,另一隻手靈巧地探入睡褲邊緣。
阿珍微微掙扎,"不...不要..."
"我輕點。"
李湛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游移,"不會傷到孩子的..."
阿珍終於鬆開了抵在他胸膛的手,轉而環抱住他的脖頸。
李湛的動作格外溫柔,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
阿珍咬著唇,壓抑著細碎的呻吟。
......
雲雨過後,
阿珍枕著李湛的胸膛,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
她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是不是沒盡興?
看把你憋得..."
李湛在她臀上輕拍一記,"睡你的覺。"
"去找莉莉吧。"
阿珍翻了個身,把被子捲走大半,"讓我歇會兒。"
黑暗中,李湛望著天花板,
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阿珍均勻的呼吸聲漸漸傳來,
他輕輕為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朝莉莉房間摸去......
——
第二天清晨,林夏踩著點推開了新悅娛樂的玻璃門。
她今天換了身裝扮——
低領毛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外面套著修身小西裝,牛仔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
這身行頭都是昨天小夜硬塞給她的,
還有幾套羞人的內衣,她是打死都不會穿的。
"早啊,林秘書。"前台小妹笑著打招呼。
林夏冷淡地點點頭,徑直走向二樓辦公室。
推開門,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
她反手鎖上門,目光迅速掃過整個空間——
實木辦公桌、真皮沙發、茶色玻璃茶几,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
她從包里取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拆開後露出幾個微型電子元件。
手指靈活地將它們組裝起來,
然後蹲下身,將這個帶存儲功能的竊聽器巧妙地粘在茶几底部。
做完這一切,
她拍了拍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看你這回往哪逃..."她低聲自語,
整理好衣擺坐回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地翻看文件。
與此同時,三樓監控室里,
小夜翹著二郎腿,指尖繞著發尾。
面前的十六個監控畫面中,
有一個正清晰地顯示著林夏剛才的一舉一動。
都知道這娘們是來臥底的了,哪能不會有些監視手段。
她噗呲笑出了聲,拿起電話給李湛撥了過去。
"湛哥,您的小野貓果然不老實呢。"
——
臨近中午。
李湛推門而入時,林夏正端坐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側臉投下細密的光影,低領毛衣勾勒出優美的頸部線條。
他嘴角抽了抽——
這娘們,還真敢在他辦公室裝竊聽器?
不過,他也沒打算揭穿她,
如果把這個竊聽器弄走,估計這娘們還會找其他地方放,那就留著唄。
"早啊,林秘書。"
他隨手將公文包扔在沙發上,順勢坐到她身邊。
林夏無奈合上雜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又來了"。
她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混蛋難道就沒點其他愛好嗎。
李湛也是如她所願,規定動作嘛,每天都要做的。
他熟門熟路地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去,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毛衣下擺。
出乎意料的是,
林夏這次連象徵性的掙扎都沒有,
直接往後一仰,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這麼配合?不會就這麼擺爛了吧。"
他在她耳邊低笑,指尖熟練地解開內衣扣。
林夏別過臉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李湛的吻帶著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弄得她有些意亂情迷。
特別是他那隻右手,仿佛帶著電流,從她的胸前一直揉搓到腰臀間。
就在她以為今天這套動作跟之前沒兩樣的時候,
那隻作惡的手突然滑向大腿內側——
"你!"
林夏觸電般彈起來,
卻見李湛在那裡摸了一把後已經起身若無其事地坐回辦公桌後,
甚至還一本正經地遞來一份文件。
"幫我核對一下上個月棋牌室的流水。"
他頭也不抬地向她交代,仿佛剛才一切都沒發生。
林夏攥緊拳頭,喘著粗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這個...混蛋...
等拿到確鑿證據,
一定要讓他...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