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進辦公室,
李湛把林夏打發去了花姐那對帳,有個秘書也不錯,省了很多事。
他站在被翻過來的茶几前,
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個精巧的竊聽器。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那個黑色的小裝置,
還是個帶儲存功能的,
那不就意味著這東西還得回收後才能讀取竊聽內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頓時有了個主意。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隨即按下內線電話,
"小夜,進來一下。"
不一會兒,小夜推門而入,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李湛已經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壓在了沙發上。
"湛哥?"
小夜眨了眨眼,隨即注意到李湛示意的眼神。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了茶几下的竊聽器,
她頓時明白了李湛的意圖,
捂嘴偷笑了一聲,老闆花樣就是多。
她推開李湛,站起身,
把自己牛仔褲的扣子解開,並往下拉到膝蓋,
轉身背對著李湛,轉頭白了他一眼,
李湛低笑一聲也褪下褲子壓了上去,手掌探入她的衣襟。
小夜故意提高了音調,"...輕點......"
還好她不會日語,不然亞美爹肯定都會叫出來。
小夜配合地扭動身體,將兩人的位置調整到茶几正上方。
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瞬間升高,
曖昧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聲清晰地迴蕩在房間裡。
"...你好厲害啊......"
小夜故意發出甜膩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沙發扶手。
李湛差點笑出聲,伸手用力拍了拍小夜的翹臀。
叫就叫,幹嘛還發出台灣腔,太假了。
兩人在沙發上翻騰,
製造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茶几被撞得微微晃動,竊聽器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
兩個人今天都非常的盡興。
小夜更是叫得銷魂,最後嗓子都喊啞了。
——
林夏回到家,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就衝進書房。
她顫抖著將竊聽器連接電腦,迫不及待地點擊播放鍵——
剛開始還沒有聲音,
那很正常,畢竟竊聽器是一直在工作的。
而她下午才離開辦公室。
她拉了一下進度條,
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不禁精神一震,有情況。
但是接下來的聲音,越聽越不對勁,
直到聲音清晰起來讓林夏有點發懵。
......
"嗯...湛哥...
輕點...那裡不行..."
小夜甜膩的呻吟聲突然從音響里炸開,
緊接著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清晰可聞。
林夏猛地合上筆記本,
可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仿佛還在房間裡迴蕩。
"無恥!
這個混蛋竟然在辦公室里幹這種事。"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一股燥熱從小腹竄上來。
鏡中的自己雙頰酡紅,唇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喘息。
那些被李湛撫摸過的地方突然開始發燙。
她想起今天在辦公室,
那個混蛋是如何隔著毛衣揉捏她的胸脯,
又是怎樣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
"我在想什麼!"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忍著把視線從鏡子裡挪開。
抓起換洗衣物衝進浴室。
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卻沖不散腦海里那些臆想的畫面——
李湛精壯的腰線,小夜雪白的大腿,
還有辦公桌上激烈晃動的陰影......
——
接下來的幾天,
林夏感覺自己正在墜入一個危險的漩渦。
每天還是那套固定的流程,
李湛只要一到公司就會先跟她親密一番,而且尺度越來越大。
更令自己崩潰的是,
她竟然也慢慢接受和習慣了。
今天李湛吻她的時候,
她竟然很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而當他的手指探進牛仔褲邊緣時,
她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任由他攻城略地。
更讓她難堪的是那些竊聽錄音。
每晚回到公寓,
耳機里傳來的不是李湛和小夜的調情,就是他和莉莉的喘息聲。
昨天甚至錄到了花姐的聲音——
那個平日裡優雅從容的女人,
在錄音里竟能發出那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這混蛋——
把辦公室當成炮房了嗎?
"該死..."
林夏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
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這些錄音。
有時明明聽完了全部,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又按下播放鍵。
那些曖昧的呻吟、低沉的喘息,總讓她不由自主地腦補出畫面。
直到昨晚,當耳機里傳來李湛沙啞的"乖,把腿再張開些"時,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滑進了內褲。
事後望著黏膩的指尖,
她蜷縮在床上無聲地發抖——
這算什麼臥底?
這算哪門子的監聽?
她簡直成了那個混蛋最忠實的聽眾。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
林夏機械地換上那件低領毛衣。
鏡中的自己眼角泛紅,嘴唇因為連日來的親吻而格外飽滿。
她狠狠掐了下大腿,
卻怎麼也想不起上次穿警服是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