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
那裡有我神木谷崛起的神樹啊!
等神樹重活一世,再現青蓮仙宗的榮光也不是不可能!
池凌薇神色複雜,不由的開始咬指甲。
腦海里什麼想法都有,但就是沒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不由的,她看向了鳳玄姬。
鳳玄姬後背一涼,眼神瞬間冷下去。
「你的想法很危險。」
「你知道的,我是魔道,我的道德水平可沒你們高。」
「搶我的東西,我就跟你們魚死網破。」
「那棵樹苗是叫通天神樹吧?」
池凌薇瞳孔猛然收縮,連忙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鳳玄姬知道這事並不意外,畢竟是林牧的枕邊人。
但池凌薇可是答應林牧不能讓其它人知道的。
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
即便鳳玄姬只是說了四個字,但身後不遠處的三位長老已經齊齊抬頭看向這裡。
池凌薇嘆息一聲。
看來最後的辦法也不行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五十年過去,神樹出世,他們就熬出頭了。
「別猶豫了,一會兒那幫鬼東西又追上了。」血妍提醒道。
……
石山上,林牧來到幼苗旁邊。
「神樹啊,你的後輩又崩了。」
「你們青蓮仙宗真是一點底蘊都不給後輩留,這次過後,神木谷怕是要成為過去式了。」
小木龍聽到這話,默默垂下頭顱,眼裡帶著落寞。
神樹也不明白,明明青蓮仙宗是當時的第一仙宗,怎麼才過去幾萬年就沒落成這樣。
難道是它們三個把弟子保護的太好,離開後就無法自理了?
「他們現在想來我這裡,你說我該怎麼辦?」林牧詢問。
其實林牧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來問神樹只是想看看它怎麼看待這件事。
畢竟是它的後輩,是最後與青蓮仙宗有關係的人。
林牧今天的問題似乎真的讓神樹思考起來。
不一會兒,小木龍竟然起身鑽入泉眼。
林牧笑了笑。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小木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它來到林牧面前,張開嘴巴,一股亘古浩渺的氣息噴涌而出。
隨著光芒逐漸凝聚,一枚古樸的令牌慢慢顯露出輪廓。
林牧凝視著令牌,很快察覺到其上縈繞的三股氣息。
其中兩道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通天神樹以及九劫純陽草。
他心中微微一怔,目光愈發專注。
這枚令牌的通體材質,竟然是由神木鍛造而成,紋理間還殘留著樹木的天然肌理。
令牌中央,一朵綻放的蓮花正流轉著七彩光暈,花瓣邊緣泛著細碎的流光。
更奇妙的是,九片形態各異的草葉環繞在蓮花周圍,每一片草葉上都縈繞著淡淡的純陽氣息,與中央的蓮花相映成趣,整體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玄妙感。
在蓮花圖案的上下兩片空白之地,鐫刻著兩個蒼勁大字「青蓮」。
筆畫中隱隱流轉著玄奧。
僅是一眼,林牧便從上面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他甚至感覺把這令牌丟出去都能砸死一個金丹修士。
「這是什麼?」林牧疑惑。
這次,小木龍竟然意外的開口說話了。
「青蓮仙令,僅有三枚,由我們三位掌管。」
「青蓮弟子見仙令如見帝尊。」
「我知道你害怕什麼,如果後輩都還是青蓮弟子,仙令會打消你的一切疑慮。」
「我大勢已去,未來還說不準,你便先代我執掌吧!」
「若你有能力,便稍微幫一下我的後輩。」
小木龍說完這些便閉上了嘴。
林牧一臉茫然:「說了半天你也沒說這令牌具體怎麼用啊!」
「還打消我疑慮,難不成令牌一舉還能分辨出誰是真的弟子?」
不過神樹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不小作用。
而且見仙令如見帝尊。
早說有這東西啊!
你早點給我,我還能這麼猶豫?
這哪是接納,這是收編!
小木龍無辜的看了林牧一眼,默默回到幼苗旁邊。
在林牧的目光下,小木龍又張開嘴,吐出一滴生命源液滴在幼苗上。
林牧嘴角一抽。
好傢夥,難怪待了那麼久,原來擠出來一滴生命源液啊!
看來神樹也是怕出意外,想快點現世。
林牧掂量一下青蓮仙令,正打算收進儲物袋裡。
但他心念一動,這令牌竟然直接沒入他的掌心。
「什麼情況?」林牧低頭一看,掌心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出一個七彩青蓮印記。
只要林牧心裡一想,令牌就又出現在他手裡,好像跟他融為一體了。
「這東西有點說法啊。」林牧摩挲著下巴。
至少目前他沒見過能融入體內的法寶。
頂多就見過藏在丹田裡的法寶。
有了青蓮仙令,林牧面對那些神木谷弟子有了不小底氣。
林牧不斷的測試青蓮仙令的作用。
最令他意外的是,當他再次去魔槐那裡修煉時,魔槐竟然縮了!
就是物理意義上的縮。
不過等林牧走了之後它又變回原樣。
林牧膽子很大,直接召喚出仙令按在魔槐上。
剎那間,魔槐殘骸上冒出黑煙,散發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一天時間,林牧竟然將一株魔槐磨滅了。
「是我太弱了還是仙令就這麼點實力?」林牧撓頭,這令牌功能出乎了他的預料,但力量並沒有讓林牧太過滿意。
他還以為仙令一出,魔槐就消散了呢。
不過神樹都成那熊樣了,想來仙令就這點實力。
也可能它的主要功能不在這裡。
隨後,林牧利用仙令將另一株魔槐磨滅。
這下總算是消去一個威脅。
半月過去。
林牧看向西方,一步踏出,站在通天樓上。
百里外,一大群身穿淡青色制式長袍的修士正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