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人。」林牧長舒一口氣,已經通過路上的植被將那群人觀察了個遍。
鳳玄姬駕著飛舟懸停在通天樓一側,來到林牧面前。
她有些意外:「你怎麼突然又要接納他們了?」
「不像你啊。」
「這麼多人,真的沒問題?」
林牧望著停在五十公里外的人群,淡淡開口:「要是有問題了,你會不會幫我?」
鳳玄姬俏臉一黑:「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沒幫過你?」
「你就是說要宰了這群人,我立馬提劍衝鋒!」
林牧眼睛一亮:「那便好。」
嗯?
鳳玄姬呆愣住了。
「你準備宰啊?」
「當化肥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兩人交談之際,池凌薇也處理好神木谷弟子,來到林牧面前。
剛來這裡就聽到什麼什麼宰,這讓她背後冷汗直冒。
「林牧,你不是說願意接納嗎?」池凌薇擔憂道。
林牧笑著點頭:「是願意。」
「不過我只願意接納青蓮仙宗弟子。」
「你懂我意思吧?」
池凌薇搖頭。
她聽不懂,神木谷弟子不就是青蓮仙宗弟子嗎?
林牧也不解釋,直接伸出右手。
下一刻,掌心的七彩蓮花印記綻放光芒。
一枚蘊含亘古浩渺氣息的令牌出現在林牧手中。
青蓮仙令距離池凌薇只有五米。
她剛接觸到令牌氣息,腦海一陣嗡鳴,潛藏在識海深處的一道青蓮印記緩緩浮現,出現在她的眉心。
下一刻,池凌薇不受控制的單膝下跪行禮。
池凌薇滿臉震撼,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
她一個元嬰中期修士,怎麼會對林牧行禮?
林牧默默看著這一幕。
緊接著,池凌薇眉心的青蓮印記中飄出一道毫光,迅速飛入青蓮仙令中。
池凌薇嬌軀一震,一股來自上古的力量竟然降臨在她身上。
力量很弱,但對她而言卻有很大提升。
「這是......」
別說池凌薇了,林牧都懵了。
剛才令牌是在收集青蓮弟子的氣息吧?
也就是說,這一刻她才算真正的青蓮弟子。
令牌能給弟子增益,亦能鎮壓弟子。
林牧握著令牌,甚至能通過它直接鎮壓池凌薇。
「神樹不會在給我做局吧?」
「這東西是隨便能給的?」林牧感覺這青蓮仙令是個燙手山芋。
與此同時,三位元嬰長老正跟血妍喝著茶,突然雙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外面。
三人猛地起身,看向通天樓的方向,一股來自內心深處的呼喚讓他們忍不住想要過去。
血妍眯起眼睛,玉指輕點石桌:「老實點。」
三人忌憚的看了血妍一眼,強忍下心中激動重新坐下。
林牧看向疑惑的池凌薇,開口道:「神樹給的,你通過測試了。」
「去準備一下,問問你們長老有沒有什麼能證明自己是青蓮弟子,提前篩選讓他們走。」
「等我拿著令牌過去,如果還有情況異常的弟子就別怪我無情了。」林牧淡然道。
池凌薇不懂,但大為震驚。
她這次是真信林牧說的話了,畢竟自己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就是來自他手裡的令牌。
池凌薇點頭,迅速返回找到三位長老商議。
鳳玄姬在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也察覺到池凌薇身上的異常。
她一臉狐疑:「你控制她了?」
林牧被這話嗆住了:「話別說那麼難聽,什麼叫控制?」
「這是讓她重新回到青蓮仙宗的懷抱,雖說現在沒有青蓮仙宗。」
「所以真的控制了?」鳳玄姬銀牙緊咬,美眸閃著危險的光芒。
「我才離開了多久,你開始不老實了?」鳳玄姬冷哼一聲,解開手腕上的紅繩,將頭髮紮起來。
幸好只是單純紮起來,並沒做多餘的事情。
林牧鬆了口氣,看向池凌薇的方向。
……
「證明我們是青蓮仙宗弟子?你連這個都告訴他了?」面容剛毅的八字鬍劉長老瞪大眼睛,語氣頗為不滿。
「不要著急,凌薇不是都說了嗎?現在你只需要聽凌薇的話就夠了」另一位老嫗緩緩開口,一臉慈祥。
「你個老婆子,就這麼袒護你孫女?」劉長老不滿,嗡聲道。
但也僅僅說了這一句,並未深究。
最後一位周長老看起來瘦瘦的,他並未摻和進兩人的爭論,而是看著池凌薇開口:「確實有。」
「以往新弟子入谷會有長老帶著他們進行入谷儀式,雖說當時喊得是神木谷,但烙印上的卻是青蓮仙宗的印記。」
「不過近百年宗門勢弱,儀式有時也湊不齊全,真正烙印上印記的弟子應該沒多少。」
周長老看著那邊駐紮的三千多位修士,其中一大半都很年輕,都是近百年來入宗的。
此話一出,眾人陷入沉默。
往後的一周里,林牧時刻關注著遠處的動靜。
前幾天池凌薇還來他這裡借了一些材料,說是讓那些弟子成為青蓮弟子。
對此,林牧當然是欣喜的。
三千多位修士,有兩千多位鍊氣修士,八百位築基修士,五十位金丹。
是一股不俗的戰力。
有了他們,林牧大可以將石山附近的土地全部開墾出來,種滿莊稼。
不過事情並沒有林牧想像的那麼順利。
在此期間,林牧注意到那群修士中有不少修士偷跑了。
鍊氣期有,築基期也有。
金丹期更是一下跑了十個。
林牧當即讓鳳玄姬去追回來。
這個時候跑路,多少有點問題。
去哪不是去,來我地里坐坐不比長途奔波強?
不僅是林牧意識到這一點。
池凌薇也意識到不妙。
為了不影響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池凌薇主動請纓,前去追殺那些逃走的修士。
因為這些逃跑的修士,進度又拖了三天。
神木谷修士的數量來到兩千八百人。
剩下的這些都被長老們嚴格查探,且參加了儀式,基本上不會出現大問題。
林牧來到神木谷弟子面前。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這個穿著普通,頭戴草帽的男子。
三位長老即便來到這裡十天了,但還是第一次見林牧。
他們感知探去,發現林牧竟然只有金丹中期的修為。
這讓他們不由蹙眉。
聖女說的就是他嗎?
一個金丹中期修士,有什麼值得聖女如此擔保。
他們再次看向池凌薇,發現池凌薇並無異色,甚至眼底深處還有一絲火熱。
這讓三位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下方眾多金丹弟子也察覺到林牧的修為,一臉不可置信。
「聖女說的不會就是這個金丹修士吧?」
「他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