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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華爾街資本狙擊,清陽沉著應對!

2026-08-16 19:38:01 作者: 我本不凡

  意向協議草簽之後,哈恩親自送陳陽到電梯口。

  電梯門即將合上的時候,哈恩忽然伸手擋住了門,看著陳陽,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陳先生,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清陽會成為全球新能源產業的『英特爾』?」

  陳陽看著哈恩,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哈恩先生,我正在想。」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哈恩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隔絕在外。

  電梯開始下行,陳陽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從慕尼黑到魔都,從一步法的實驗室突破到寶馬的七年獨家供貨協議,這條路他走了將近兩年。

  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感覺到,清陽已經站在了全球新能源產業的牌桌中央。

  走出寶馬總部大樓的時候,慕尼黑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陳陽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掏出手機,給葉清雅發了一條消息:「談完了。寶馬簽了。」

  

  過了幾秒,葉清雅回復了三個字:「回家嗎?」

  陳陽看著那三個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回復道:「回家。」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裡,走下台階,坐進了那輛等候在門口的邁巴赫。

  車子緩緩駛出寶馬總部的大門,匯入了慕尼黑午後的車流中。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這座古老而現代的城市,心裡平靜而篤定。

  從慕尼黑回來之後,陳陽在魔都停留了不到四十八小時,就又飛了一趟龍巖。

  廖礦長在電話里說,伴生銠的選礦工藝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第一批純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銠提取物已經下線了。

  陳陽親自去了一趟礦區,在廖礦長的陪同下,參觀了那條剛剛改造完成的選礦生產線。

  生產線不大,但運轉得很平穩,銀灰色的銠粉末在收集器中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廖礦長站在生產線旁邊,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自豪:

  「陳總,這條線目前的日產能是三百克。如果滿負荷運轉,年產能可以達到一百公斤。」

  「雖然和南非的鉑族金屬礦比起來不算什麼,但對於國內的固態電池產業來說,這已經是唯一一條能穩定產出高純銠的國產化產線了。」

  陳陽站在生產線前,看著那些銀灰色的粉末,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著廖礦長:

  「廖礦長,這條線,你功不可沒。」

  廖礦長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陳總,我就是個挖礦的,不懂什麼高科技。你讓我干,我就拼命干。」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從龍巖回到魔都之後,陳陽的生活重新被各種會議和文件填滿。

  寶馬的正式合同需要法務團隊逐條審核,慕尼黑合資研發中心的選址和籌建工作需要推進;

  硫化物專利池的擴容需要協調各家參與企業的利益訴求,國家評測平台的搭建需要與能源局和質檢總局反覆溝通。

  每一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當當,連吃飯的時間都要擠出來。

  但陳陽並不覺得累。

  相反,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興奮。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他親手布下的每一顆棋子,正在棋盤上逐漸連成一片,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

  三月中旬的一個周五下午,陳陽正在辦公室里翻看周明發來的新一代氧化物電解質的測試報告,接到了喬宇的電話。

  喬宇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陳陽從未聽到過的、近乎驚嘆的語氣:「陳總,你知道你現在在行業里被叫什麼嗎?」

  陳陽靠在椅背上:「叫什麼?」

  「他們叫你『規則制定者』。」

  「豐田和三星的專利牆被你一步法砸穿,寶馬的七年獨家供貨協議被你拿下,國家評測平台被你牽頭建設,硫化物專利池是你主導建立的。」

  「現在全球新能源產業的人都在問一個問題——陳陽的下一步,會把棋子落在哪裡?」

  喬宇一臉興奮地說。

  陳陽握著手機,然後回道:「喬總,下一步的事,下一步再說。」


  掛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魔都已進入三月中旬,路邊的玉蘭花已經開了,白色的花瓣在春風中輕輕搖曳。

  他站在窗前,看著那些在春風中搖曳的玉蘭花,站了好一會兒。

  三月的魔都,春天已經來了。

  而他知道,對於清陽來說,真正的春天,才剛剛開始。

  ……

  四月初的一個周二上午,陳陽正在臨港中試線查看新一代氧化物電解質的量產準備情況,接到了許冠傑的電話。

  許冠傑的語氣有些急促,但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冷靜:

  「陳總,有一個突發情況。」

  「華爾街的一家做空機構剛剛發布了一份報告,標題是《清陽集團:技術神話背後的真相》。」

  「報告裡指控清陽的一步法技術存在數據造假,聲稱我們的離子電導率測試結果被人為放大了百分之三十。」

  「報告發布之後,清陽在港股的股價在四十分鐘內暴跌了百分之十二。」

  陳陽站在中試線的車間裡,握著手機,周圍是機器運轉的轟鳴聲。

  他聽完許冠傑的匯報,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回總部。」

  掛了電話,他脫下無塵服,走出車間,坐進了車裡。

  車子駛出臨港園區的時候,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清陽的股價走勢——一根巨大的陰線貫穿了整個屏幕,成交量急劇放大,市場恐慌情緒一目了然。

  他又看了一下那家做空機構的報告摘要,嘴角浮起一絲冷意。

  這家做空機構叫「藍鯨資本」,在華爾街以手法兇狠著稱,專門狙擊華夏概念股。

  他們的慣用套路是先建立空頭倉位,然後發布負面報告製造恐慌,等股價暴跌後再平倉獲利。

  這一次,他們把目標對準了清陽。

  陳陽沒有急著回總部,而是先撥了杜若溪的電話:「若溪,藍鯨資本的空頭倉位,建了多少?」

  杜若溪的聲音很穩:「我們查了港交所的披露數據,藍鯨資本在過去兩周內累計建倉了清陽百分之四點二的空頭頭寸,建倉均價在四十八港元左右。」

  「如果股價繼續下跌,他們的浮盈會迅速擴大。」

  「好,你現在做兩件事。」

  「第一,把我們一步法技術所有第三方檢測報告的原件掃描件,全部發到清陽官網和港交所的披露平台上。」

  「第二,聯繫周明,讓他以個人名義在社交媒體上公開發布一條聲明,願意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接受任何第三方機構的現場檢測和盲測比對。」

  陳陽下達命令道。

  杜若溪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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