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上來了?下面處理完了?」
「網上的事,我來解決。」
汪瑜走到沙發前坐下。
謝香君挑了挑眉。
「你打算怎麼解決?需要我讓公關部配合你嗎?」
「不需要。」
汪瑜搖了搖頭。
「越描越黑。對付這種無賴,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強硬。」
他看著謝香君。
「幫我準備一個攝像頭。我要錄一段視頻。」
謝香君愣了一下。
錄視頻?
她原本以為汪瑜會用什麼雷霆手段。
比如直接黑掉那些大V的帳號,或者查出幕後黑手直接上門警告。
沒想到他居然選擇了最直接、也是最容易翻車的辦法。
「你確定?」
謝香君忍不住提醒道。
「現在網上群情激憤,你這個時候露面,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要的,不就是一個靶子嗎?」
汪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給他們。」
他根本沒把那些所謂的網民放在眼裡。
一群躲在屏幕後面敲鍵盤的廢物,也配讓他解釋?
謝香君看著他眼中的絕對自信,心裡莫名地安定下來。
她拿起桌上的座機。
「公關部總監,帶一套最好的錄音錄像設備到我辦公室來。立刻。」
十分鐘後。
公關部總監帶著幾個公關部的技術人員,戰戰兢兢地在總裁辦公室里架設好了設備。
鏡頭對準了坐在沙發上的汪瑜。
他連衣服都沒換,依然是那身簡單的黑色休閒裝。
公關部總監擦了擦汗,小聲說道。
「汪先生,可以開始了。」
「您需要提詞器嗎?我們準備了一份公關稿……」
「不需要。」
汪瑜打斷了他。
他抬起頭,直視著鏡頭。
眼神凌厲如刀。
「我是汪瑜。謝氏集團首席安全顧問。」
第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寒暄,沒有解釋,直接亮明身份。
「網上的那些垃圾話,我看到了。」
「有人說我挾天子以令諸侯?有人說我藉機選妃?」
他冷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們。」
「謝氏集團的安保,現在我說了算。我淘汰那些人,只有一個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仿佛穿透了鏡頭,直刺每一個觀看視頻的人的靈魂。
「因為他們太弱了。」
「弱者,沒有資格留在謝氏。更沒有資格讓我解釋。」
「至於那些被淘汰後在網上帶節奏的廢物……」
汪瑜的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最好祈禱,別讓我查出你們是誰。」
「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視頻錄製結束。
整個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公關部總監張著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幹了這麼多年公關,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這麼狂妄的回應!
這哪裡是公關?這簡直就是宣戰!
是對全網鍵盤俠、對幕後黑手的直接挑釁!
「這……這發出去,會引起公憤的啊!」
公關部總監結結巴巴地說道,雙腿都在打顫。
汪瑜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腦子裡已經推演過這幫水軍的下一步動作。
無非是上升到人身攻擊,或者扯民族大義。
但那又怎樣?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他放棄了直接讓這群網絡黑客物理消失的選項,因為太掉價。
謝香君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發。」
只有一個字。
謝香君的決斷力一向讓人心驚。她當然知道風險,但她更相信汪瑜。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魔力,仿佛只要他站在那裡,天塌下來他也能單手撐住。
公關部總監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放肆。謝總的話就是聖旨。
「是,謝總。」
五分鐘後,這段沒有任何剪輯、沒有任何修飾的原片,直接空降各大平台熱搜第一。
標題簡單粗暴。
《謝氏集團首席安全顧問汪瑜回應》。
網絡瞬間炸鍋。
原本蹲守在屏幕前,等著看謝氏集團痛哭流涕道歉的網友們,全都傻眼了。
這劇本不對啊!
這態度,這語氣,這特麼是來道歉的?
這分明是來下戰書的!
彈幕和評論區以每秒幾千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臥槽!這哥們誰啊?這麼狂?」
「太囂張了吧!淘汰了人還這麼理直氣壯?弱者不配?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看他就是心虛!轉移矛盾!把黑幕說成選拔標準,真當網友是傻子?」
「等等,我查了一下,這汪瑜好像還是個外籍?」
「一個外國人跑到我們國內的地盤上耀武揚威?謝氏集團這是要當漢奸嗎!」
群情激憤。
無數鍵盤俠仿佛找到了新的高潮點,瘋狂輸出。
但在一片罵聲中,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只有我覺得他很帥嗎?這氣場,絕了!」
「理智吃瓜。大家動腦子想想,謝氏集團這麼大的盤子,安保職位多重要?」
「能被淘汰的,肯定自身有問題。」
「就是,你們沒看出來嗎?」
「這明顯是財閥之間的神仙打架。」
「汪瑜敢這麼硬氣,說明他手裡有底牌。」
「那些被淘汰的人,指不定是誰派來的臥底呢。」
「支持汪瑜!廢話不多說,能者上庸者下,這才是硬道理!」
網友迅速分裂成兩大陣營,在評論區殺得昏天黑地。
而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謝香君的辦公室里,悠閒地喝著茶。
謝香君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
謝氏集團的股價不僅沒有下跌,反而因為這場極具爭議的「宣戰」,奇蹟般地穩住了。
汪瑜的個人詞條熱度,直接碾壓了一眾頂流明星。
甚至連帶著謝氏集團的安保評級,都在業界內部直線飆升。這就是實力帶來的附帶效應。
謝氏集團絕對掌控力+1,業界威望+1。
與此同時。
城郊,一處隱秘的私人會所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金家大少爺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純金打造的雪茄剪。
「咔嚓。」
雪茄的頭部被齊齊剪斷。
這把剪刀,昨天剛剪斷過一個辦事不利的手下的手指。
金少爺的眼神陰冷。他看著長桌兩側稀稀拉拉的人影。
鄭家、趙家、林家、朱家、白家……
上次在這裡開會的時候,可是座無虛席。
大家摩拳擦掌,準備聯手瓜分謝氏集團這塊大蛋糕。
今天呢?
連一半的人都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