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起那也是別的事,你這從他口裡搶肉,親兒子也難辦呢,」鄭好一臉為難:「田團長,你這是真給我出難題呀,不是我不辦,是辦不了呀!」
「你別說這個,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就算幼崽給不了一個,那咱們做個親家總行吧?」
「你看我們的軍犬也是有出息的,你們還來我那兒學過呢,這個可以吧?」田進勇準備退後一步。
鄭好聽了他的話,直接一攤手:「那你大老遠的送條犬過來,就為了給雷霆相親?你這一來一回麻煩得很呢!」
「不麻煩,不麻煩!犬我帶來了,在裝甲團那邊養著呢!」田進勇說得理直氣壯。
鄭好聽到他這話,立刻瞪大眼睛:「不是,田團長,合著你就先想好了呀?你就打著一定能成的心思來的?」
「那不能!這不你當初說好給我一隻幼崽的,我都等了多少年了,沒見你幼崽的影。」
「那我總不能真因為這一件事就過來催你要崽吧?那來都來了,反正離你也近,我就想著吧,帶兩條犬過來,你給不了我幼崽,那就做個親家唄!」
得,鄭好聽到田進勇的話,頭一回知道被人討債討上門是什麼感覺了。
想了想說道:「那行,我後面跟我們團長說一說去,但不一定能答應啊。要是他不應,你可別怪我。」
「行!你說話總比我面大?」田進勇倒也真能自己去跟孔書義說這個事,但他想著跟他有交情的是馮保國,雖然說跟馮保國說一聲,讓他跟孔書義搭一句嘴也是能成,但有現成的人,他幹嘛要去求遠的呢?
而且還得搭上人情去,但鄭好不一樣啊,跟這丫頭他搭什麼人情。
「來吧,來都來了,說好了帶你騎馬的,過來,教你騎馬!」田進勇拍了拍馬背。
鄭好看了看田進勇胯下的馬匹,反正已經應下了,那利息總得收點,於是立刻應了。
鄭好跟著田進勇在那學馬,要不說鄭好的執行力強呢?田進勇挑了一匹溫順的給她騎,教她怎麼牽繩,怎麼踏馬鞍。
鄭好沒兩下便學會了,嗖的一下就跨了上去,拉動韁繩,「噠噠噠」往前走了兩步,馬背上的她跟著晃了晃。
說實在的,這還是鄭好頭一回騎馬,感覺有點不一樣,跟開車不一樣,開車你能掌握好方向,馬是活物,這個就不太一樣了。
但沒走幾圈,鄭好逐漸膽大了,開始扯動韁繩小跑起來。
遠處看著鄭好小跑的田進勇,不由得感嘆兩句:「這丫頭膽子真大,第一回騎馬就敢跑起來了。」
正感嘆著,身後突然有人找他:「老田,你在這兒幹嘛呢?」
原來是剛剛一塊騎馬的團長,那人順著田進勇的目光往前看了看,又見到鄭好的軍裝便說道:「這不是海軍的嗎?怎麼,你有侄女在海軍當兵?」
「不是,哪能是我侄女呀!她要是我侄女,那我豈不樂開花了?」田進勇笑道。
「不是你侄女,那是你誰?跟你關係這麼好,你還親自教她騎馬?」
「這個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行了,別說來話長了,那丫頭讓別人看著吧,走,咱們去那邊上馬去!」說著就要把田進勇拽走。
「不了不了,那丫頭第一回騎馬呢,我得看著,別出事了不好。」
「能出什麼事?這不是有訓導員在這嗎?而且看那丫頭騎得還挺穩的,她跨下那匹馬我知道的,是個老實的,跑不快的,不用擔心!」說著就要把田進勇扯走。
田進勇想了想也是,便囑咐了一旁的訓導員看著點鄭好,跟著那人走了。
鄭好跑了幾圈,想要加快點,卻發現這匹馬不動,以為是沒吃飽,從側邊的兜里拽了一把糖遞給它。
誰曾想那馬吃了糖之後,跑步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跟逗小孩似的。
鄭好只好下了馬,問一旁的戰士:「這馬跑步就這速度的嗎?」
「報告首長,是的,妞妞它性子比較膽小,帶人騎都是騎慢步的。」
「啊?妞妞?這馬叫這個名字?」鄭好還頭一回聽見一個馬叫妞妞。
「是,首長。」
鄭好現在也不糾結它叫什麼了,而是問道:「那有沒有能夠跑快一點的馬呀?」
「這個有,但是那個馬性情比較烈。」
「沒事,那也不怕,你帶我去看看唄!」
「好的首長!」王永莊一聽鄭好要性情稍微烈一點,跑得快一點的馬,便把她帶到了馬廄,指著其中一匹黑馬道:「首長,這匹馬叫赤兔,跑起步來就特別快,但是這馬比較傲,一般人它不讓騎。」
「一般人不讓騎?沒事,我不一般,我跟它溝通溝通,」鄭好一聽,便對這匹馬感興趣起來了。
從一旁的兜里掏了一顆糖,湊近赤兔把糖遞到它嘴巴:「赤兔,來吃個糖!」
「哼~」赤兔對著她噴了個鼻息,隨後刨了刨蹄子,正眼都不帶瞧鄭好一眼。
「哎喲,你還挺傲的呀?怎麼,給你糖吃,你都不理人?」鄭好沒想到這匹馬的性格會這麼傲,上前去摸了摸它的腦門。
「嗚……噠噠噠!」那匹馬立刻躲開鄭好的手,把頭擺向一旁,目視前方。
鄭好對這馬來興趣了,以往別說馬了,海里的魚都能跟她心意相通,這馬倒不能了。
她能感覺到這匹馬性情很是高傲,認為鄭好沒它厲害,所以不能騎它。
鄭好想到這,便沖一旁的訓導員說道:「小王,我能把這匹馬牽出來試一試嗎?」
「啊?首長,可是赤兔它……」王永莊有些猶豫。
「我知道,放心,如果它真的不讓騎,我不會強騎的,」鄭好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連忙跟他保證。
「嗯……那那行吧,」王永莊便幫忙把赤兔牽了出來。
鄭好牽著這匹馬到了場地上,開始踏馬鞍想要上去,結果剛上去,「啪嗒」一下,赤兔頭一低,想要把鄭好甩下來。
誰成想鄭好直接雙腿一夾,雙手一摟,抱著它的脖子死活不下。
俗話說得好,馴馬馴馬,就是要訓到它服為止,赤兔也有它的傲氣,死活不要鄭好上,一人一馬就在場地上開始摔摔打打起來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其他騎馬或者在洗馬,餵馬的戰士。
「唉,那不是赤兔嗎?」有戰士認出來那匹馬,疑惑道。
「對呀,它不是除了連長誰都不給騎的嗎?那個人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