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還是個女同志呢,呀,你看看,她力氣真大呀!看赤兔居然放棄抵抗了!」
只見鄭好直接給那馬來了個抱摔,幾次之下,那馬徹底蔫塌了,開始不再甩動鄭好了。
鄭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白色的軍裝已經弄髒了,上面都是塵土,但她也沒有不高興,而是一臉興奮地翻身上馬,剛坐穩,便騎著赤兔開始跑了起來。
這好馬就是不一樣,赤兔四蹄生風,一個高跳跨越柵欄,直接帶著鄭好朝外頭一騎絕塵,跑得不見蹤影了。
「唉!赤兔!赤兔!」王永莊見赤兔帶著鄭好跑了,連忙在身後喊道。
「喊什麼呢?」身後突然響起了他連長的聲音。
王永莊立刻一轉頭,敬禮喊道:「報告連長,有一位首長騎著赤兔跑出了馬廄!」
「嗯?騎赤兔?誰呀?哪個首長?」柳公權聽到下面的人回話,疑惑道。
「我……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她是跟田團長過來的。」
「田團長?」柳公權一聽,便擺擺手說道:「那就算了吧,她要騎就騎吧,行了,你先看著這,我現在那邊忙了,別大呼小叫的,這邊首長多,注意點形象,知道嗎?」說完柳公權便要去忙別的事了。
「唉,不是,連長……」王永莊一想,趕緊跟上去,想要說那位首長還不太會騎馬。
但赤兔已經帶著鄭好朝營外奔馳而去,真應了那句話,跟撒了歡的野馬似的,攔都關不住,一路疾馳往外跑。
周圍的坦克裝甲車的聲音,它也絲毫不怕,不少開著坦克的戰士,突然見著一匹馬帶著一個人從他們邊上飛奔而過,都愣了一下,什麼情況?
「怎麼會有軍馬過來?」
「不知道呀?」
「赤兔!赤兔!行了,咱們調頭回去!」鄭好也覺得不對勁,這赤兔怎麼把她帶到演習場上去了?
趕緊一拉韁繩想要掉頭回去,誰知這馬不干,硬是要往前走,不管鄭好怎麼說,它就是不聽。
鄭好當然可以強行阻止,但這邊來來往往的都是坦克跟裝甲車,她生怕強行阻止會導致馬匹受驚,所以只好按著讓它跑。
營地里也在找起了她,梁國棟去了通訊連找鄭好,怎麼都沒看見,便去找杜耀祖了,看到杜耀祖問道:「你們大隊長呢?」
「梁營長,我們大隊長沒跟我在一起啊,她在女兵那邊呢,」杜耀祖聽到梁國棟的問話,連忙回答道。
「女兵那邊?可我剛剛去看了,沒人啊。」
「啊?可是好姐也沒來我這呀。」
「你不知道她去哪了嗎?」杜耀祖的回話讓梁國棟有些疑惑。
「不知道,她沒來我這呀,」杜耀祖只覺得一頭霧水 。
「那行,那我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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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營長,怎麼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或者你跟我說,等我看到了我們大隊長,我跟她說說。」
梁國棟聽到這話想了想說道:「范團長找她,但是不在就算了吧,我回去跟他們說一說。」
范團長?杜耀祖聽到這名字頓時也閉嘴了,要是別的他還能說要不他去處理,聽到范國政的名字,他也歇菜了。
那個范團長可不好說話的,脾氣暴躁得要死,更別說那年好姐讓人丟了那麼大一個臉,這回過來,估摸著肯定不是來敘舊的,估計是來找茬的。
果不其然,當梁國棟回去稟報的時候,范國政便哼了一聲說道:「不在?該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
「哎呀,哪能呢?范團長,鄭好不是這種人!她是真的不在,我剛剛問了一圈都沒看到她人影。」
「再說了,您跟我們在這待這麼久,她躲得了您一時,躲不了您一世啊!」梁國棟賠著笑說道。
「哼,這丫頭鬼精鬼精的,我哪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躲我的呢?不過話說起來,你這小子,看我戰戰兢兢的幹嘛?我是老虎呀,能吃了你啊?」范國政還真沒存什麼找茬的心思,他就想著這麼多年沒見這丫頭了,想要看一看這人。
結果這一個兩個跟防什麼似的防他,以為他真的肚量那么小,還會抓著那點事不放?都拿他當什麼人了!
「哪能啊!范團長,您多想了!我們當然知道您的為人,您是再大氣不過的了!真的,她真的是被人叫走了,我也不知道誰叫走了她,要不我叫警衛員去找找看?」
「得了得了,不用了,就像你說的,都在這,總能看得到的,不急於一時。」
騎在馬背上的鄭好猛地打了個噴嚏,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沒病,她都以為要被這馬給扇感冒了。
「停下!赤兔,停下!」這越跑越遠了,都跑了兩個三個山頭了,鄭好再淡定也有些急了,這馬什麼情況?難不成想要越獄?
奔到一個關口,這邊沒人,鄭好便想要制住馬,用力一勒韁繩,扣住它的頸部,一個用力,赤兔立馬一個飛身站起,停了下來。
鄭好一個翻身下來,指著它的鼻子罵道:「你這傢伙,想幹嘛?想逃跑不成?把我帶那麼遠來!」
那赤兔不搭理鄭好,只是一個勁地低頭吃草。
鄭好看到它這樣,以為它餓了:「你餓了,餓了還跑那麼快,走吧,那餓了就回去唄!」說著就要翻身上馬了。
誰曾想就在這個時候,赤兔立刻一個躲閃,躲開了鄭好的手,當即掉頭轉身,「噠噠噠」的跑了。
「不是——!」
鄭好立刻反應過來,馬上跑過去追,但誰曾想赤兔不愧叫赤兔,那跑起步來,那叫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當即就跑得沒影了。
「啊……你這狗東西!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鄭好沒想到,她有一天也被人耍,哦不,被馬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