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讓明走後,羅波又對著溫九思罵道:「你說說,真把我當老媽子了?他們自個教不好的孩子,上部隊來讓我們管教,你說管教就管教吧,還說這說那的,這麼怕我揍人,那幹嘛不領回家去自個管?」
溫九思自然也知道羅波吐槽的點,只好順著話說道:「你跟我說也沒用啊,團長也拿他們沒轍,所以才送我們大隊來的。」
「人都說將門虎子,這幫人真是沒有一點像他們爹媽的范!」羅波越說越氣。
「他們要是像了,就不會送到咱們這來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將軍也管不好自個兒的孩子。」
「不行,這幫人在我這待一段時間可以,真安插到我們大隊來,我可不樂意,就沖這幫人的身份,你信不信,我真安排他們去出個什麼要死要活的任務,估摸著我指令前腳發,電話後腳就打上來了。」
「當我這什麼了?給他們鍍金,管教孩子的育紅班了?唉,我突然之間好想鄭好,鄭好什麼時候回來呀?要是鄭好那性格,就他們這樣的,這些人進都進不來。」
羅波吐槽著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連忙撥動起了電話找鄭好。
鄭好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很詫異,這蘿蔔頭打電話給她幹嘛?
結果電話一接起就聽見一聲念叨:「鄭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什麼時候回來?你突然間問這個幹嘛?」
「我想你了。」
「咦?你想我了?你這話說的怎麼瘮得慌?你不是說我走了就你老大嗎?你這老大當得不爽啊?還你想我了,說出去誰信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磕錯藥了呢。」
羅波聽到鄭好這話臉一黑:「你說說你這人,我難得想一下你還不行了?還要懷疑我的動機?咱倆還是不是同一陣營的?」
「你別,你可別跟我說是同一陣營的。那自古副的都想幹掉正的上位,我就不信你沒這個想法。」
羅波聽到鄭好這話,摸了摸鼻子說道:「那你都說了,自古副的想要幹掉正的上位,那我肯定是有這種想法嘛。」
「那不就是了?那你有那想法,你還想我?你這是跟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屁似的。」
一通貧嘴之後,回歸正題,鄭好靠著椅子甩著手裡的筆問道:「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羅波見鄭好肯賞臉拋出問題了,立刻跟倒苦水似的說道:「唉,你是不知道呀,上頭給我們大隊安排了一群寶貝疙瘩,那是打不得,罵不得,摔不得。」
「我可愁死了,這幫小子又不服管教,天不怕地不怕是吧?」
鄭好也懂了他的意思:「那你找我有什麼用?我又回不去呀,再說了,大隊你管著,那我總不能專門回去給你收拾這些爛攤子吧?」
「唉,不是讓你回來,就是想著你這人腦袋瓜子轉得快,餿主意多,有沒有主意,給出幾個?」
「你說說你,喊你蘿蔔頭還真沒喊錯,你都讓我給你出主意,還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說我餿主意多?你這人不自打嘴巴嘛?」
「唉行行行,我的錯,我的錯,不喊餿主意了,好主意,好主意行嗎?哎呀,你快說吧,你別逗我了。」
「哼,這還差不多,」鄭好聽他這副服軟作低的樣子,隨後說道:「他們既然不願意來,也不願意待在這,那你就想辦法讓他們自個走唄,難不成你還真打著主意,想讓他們在咱們這鍍金啊?」
「讓他們自己走?」羅波琢磨著鄭好這句話的意思。
鄭好見他還有副沒開竅的樣子,恨不得通過電話線去戳他腦門:「你傻呀?沒讓你罰人家,但是咱們正常訓練操作,誰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呢?」
「你讓他爹說能說嗎?你忘了咱們那年欠錢的時候怎麼過的日子?」
「哦,有了有了,我懂了,我知道了,果然還是你這人腦瓜筋轉得快呀,行了行了,謝了啊,你忙你的吧,」說著「啪」的一下電話掛了。
「嘟嘟嘟——!!!」
鄭好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忙音,愣了一下:「不是,你個蘿蔔頭,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比我還快呀?是不打算要我了?」
羅波掛完電話,心情特好地哼著歌出去找高志遠了。
溫九思不知道他從鄭好那邊取了什麼經,但就從他這反應就知道,鄭好出的主意估計挺符合他胃口的。
羅波剛好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胡讓明把那五個人交給高志遠,高志遠正臭著個臉在一旁。
兩人看到他的時候,高志遠立刻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還沒開口,羅波就一把拽住高志遠的衣領往角落裡走,把鄭好跟他說的話嘀里咕嚕轉了一遍。
頓時,高志遠原先的不滿立馬消失,取代的則是一副「原來還能這樣」的表情。
那五個吊兒郎當的兵自然知道自己什麼情況,被中隊長換手也沒有當回事,反正他們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但看著剛剛一臉嫌棄自己的高隊長,聽完副大隊長說完話之後一臉笑容地回來,不知為何,五個人都齊齊打了個冷戰,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則是水深火熱的訓練。
直到吃了一周的素菜,沒有油水之後,頓時忍不住,開始鬧事了。
一個嚷嚷道:「你們這是虐待!你們是不是私吞了部隊的經費?我要告你們貪污!」說著直接把盤子一掀。
高志遠在一旁吃著飯,見他這模樣,當即沒慣著他,抬腳就是一踹,把他踹到那一堆飯菜裡頭:「你給我撿起來!」
「我不!你們這是虐待!我要上軍部告你們!」
「告我們?哼,你說我虐待你?我虐待你什麼了?你吃的不是飯嗎?吃的不是菜嗎?怎麼我們吃得,你們就吃不得?」
「來我們這之前沒有打聽過我們大隊嗎?我們大隊每年都有一個月的憶苦思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