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換好了軍裝。
把自己的隨身衛隊留下一半交給了白敬業。
還有些不放心又將自己的配槍交給了他。
隨後帶著徐承業還有幾名衛兵走出了少帥府。
少帥府外人滿為患。
都是來質問張六子為何不發出聲明。
這東西就跟過節給領導送禮似的。
誰送了,領導可能記不住。
但是誰沒送,領導的心裡是一清二楚。
少帥府外大多都是學生,見張六子出來,立刻有人質問道。
「少帥!你們奉係為什麼不發出聲明,難道你們真的與島國龜子沆瀣一氣!」
「是啊,奉系必須給出個交代,全國都在反島,為什麼你們奉系默不出聲!」
張六子環視了一圈,笑呵呵的問道,「你們都是哪的學生?」
「我們是南開的!」
「我是天大的!」
「南開?你們有伯靈先生的學生麼?」,張六子問道。
「少帥認識我們老師?」
張六子點了點頭,「我聽過伯靈先生的演講,也算是他的學生,對先生的愛國三問銘記於心!」
他高聲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張六子是華夏人!我愛著華夏!我願意為華夏付出一切!「
學生們左看看、右看看,心裡都有著疑惑。
「既然少帥您愛著華夏,為什麼不代表奉系發出聲明?」
張六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因為我沒時間。」
「我沒時間和那些嘴上說著愛國,但打著小心思的軍閥們一起扮演愛國的把戲!」
他的手指向北方,「知道我要幹什麼去麼?」
「我接到了消息,龜子想要出兵進入津門,準備武力平息這次津門的動亂!」
「我要到山海關的前線去指揮部隊,我要擋住這些侵略者!」
「如果你們糾結的是一紙聲明,恕我張六子實在沒這個時間。」
「不過,我向大家保證!」
他慷慨激昂道,「只要我和我的部隊還在!沒有一隻龜子能邁出山海關!」
「除非他們從我張六子的屍骨上踏過去!」
張六子的話像一道炸雷,炸響在人群中。
眾人交頭接耳道。
「龜子要出兵到津門,他們這是侵略。」
「可惡的小龜子,他們不僅干擾民國的司法,還想侵占津門。」
「少帥!我要跟你一起上戰場!」
「對,帶上我們,跟小龜子拼了。」
張六子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
「各位的好意,我張六子心領了,不過打仗是軍人的事!」
「你們還是學生,就要做學生的事,不要在這圍著了。」
「你們崇拜的修合先生與我是至交好友,你們要聽他的話,為了華夏的偉大復興而奮鬥。」
他面向眾人敬了個軍禮,打趣道,「假如我張六子凱旋津門,還希望各位學弟能幫我們奉系正正名!」
說完後,張六子帶著衛兵上了車,向火車站方向開去。
眾人看著遠去的車子沉默不語。
突然,有個記者說了一句,「你們說,咱們這些人是不是被那些軍閥利用了?」
「被他們當成了刀來攻擊少帥和奉系。」
他的話讓在場的學生瘋狂的自我腦補。
是啊,少帥沒發聲明,但是人家上了戰場,在前方抵抗侵略者。
可是這些軍閥在幹什麼?
明面上打著為國為民的旗號,實際上在拉踩奉系。
就是想利用他們攻擊奉系。
「同學們!我們能做軍閥的手中刀麼!」
伯靈先生的學生站在人群最前面高聲吶喊。
「少帥說他和修合先生是至交好友,我相信他是個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人!」
「我們應該抵抗這些放空話的軍閥!讓他們向奉系道歉!」
「對!讓他們向少帥道歉!」
這些學生呼呼啦啦的從少帥府離去。
準備運用自己手裡的筆抨擊那些醜陋的軍閥。
門口只留下剛才說話的記者目瞪口呆的。
他摸了摸腦袋感嘆道,「媽的!修合先生的腦袋真好使,這招數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
滿鐵
當菊池武夫把消息帶回來的一刻。
所有的滿鐵成員都狂熱起來。
山本條太郎樂的直蹦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再次向菊池詢問道,「那個馬匪真是這麼說的麼?」
菊池皺了皺眉,「山本君請注意你的用詞,他不是一個馬匪,他是奉系的總司令!」
「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天蝗陛下板載!」
山本雙手握拳激動的高喊了一聲。
松井也激動的說道,「山本閣下,我們調動關東軍的一個聯隊怎麼樣?」
山本笑著搖搖頭,「太少,至少要兩個步兵聯隊!」
「一個駐紮在津門外,一個駐紮在城內!」
「納尼!」
菊池武夫疑惑道,「山本君,我們把吉田茂接出來就可以,你難道想長期駐紮在津門內麼?」
「哈哈哈哈」
山本條太郎一陣狂笑,「菊池君你是不是在華夏待久了,不懂得怎麼把握時機!」
「張總司令已經開了口子,這麼好的機會可不常有!」
「我們就是要長期進駐到津門,只要我們的部隊進入了,就沒人能趕我們出來!」
「津門!這個天子渡津之地從此就是我們大島帝國的了!」
「我們要把津門作為今年獻給陛下的生日賀禮!」
「天蝗陛下板載!」
滿鐵的這些狂熱分子們紛紛高聲歡呼。
「啪!」
菊池武夫使勁拍了下桌子,制止道,「不!我不同意!這樣做會使我們在國際上很被動。」
「我們在東北總共才兩萬多軍隊!我們目前還不能和其他國家發生糾紛!」
「你們忘記九國公約了麼!這些歐美人不會眼睜睜看著不管的!」
「八嘎!」
山本怒罵了一句,「菊池君!你的膽子變小了!」
「我才是滿鐵的總裁!請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在我的面前拍桌子!」
「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接下來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山本條太郎一句話給菊池排除在外。
咱說菊池是龜子大本營委任的,山本有這個權利麼?
沒有!
但是不妨礙他這麼做,九一八怎麼發生的?
就是滿鐵和關東軍密謀,已經打上了,龜子大本營還不知道呢。
菊池冷哼一聲奪門而出。
松井看著他的背影嘲笑道,「真是個懦夫,他哪裡還有一點天蝗武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