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
「留幾個活口就行。」
「他們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究竟是誰……要這樣針對我?」
方子期很費解。
幾十個死士,再加上幾百個偽裝成土匪的殺手。
能有這種實力的,自然不可能是一般的勢力。
約莫一刻鐘後。
周遭突然飛奔過來上千名騎兵。
幾百名『土匪』見了,當即就開始慌不擇路。
此刻只想著玩命狂奔,趕緊逃亡。
「敵人殺過來了!」
「走!快走!」
「點子扎手!」
「不是說只有一百名護衛嗎?」
「情報有誤!」
「快跑!」
……
「殺!」
「殺!」
「殺!」
毛博文手持長刀,左突右進的,起碼有七八個土匪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小小年齡,但是學的居然全都是殺人術。
方子期眯起雙眸,臉上不由得露出驚異之色。
這小子,倒是值得好好培養一番。
看著確實不像是常人。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屠殺。
土匪基本上都被殺完了。
最後只剩下幾十個土匪俘虜被扭送了過來。
「告訴我。」
「你們是什麼人。」
「誰現在告訴我,我就給他自由。」
「我說到做到。」
方子期說完後,底下馬上就有一個人站出來。
「我們是鋒龍山上的!」
嗖……
咔嚓……
箭矢射中說話者的頭顱,箭矢沒入半寸,難以寸進。
畢竟這頭骨實在是有些太堅硬了。
這腦殼…著實是有些頂撞不住啊。
越頂撞,頭越疼……
「啊!」
「啊!」
說話的土匪忍不住跟著哀嚎起來。
隨即在那裡瘋狂打滾。
方子期又連射三箭……
反正確保將這土匪幹掉了就行了。
剩下的土匪當即義憤填膺……
「他明明已經說了,為什麼還要殺了他!」
土匪打抱不平道。
「他在說謊。」
「我在詢問你們的真實身份。」
「你們用土匪這樣的粗略藉口來糊弄我。」
「那我也只能去糊弄你了啊。」
「這應當沒什麼不對的吧?」
「現在我再問一遍。」
「你們是什麼人?」
「老實回答的,我會給予他自由。」
方子期再度詢問了一遍。
只是這一次效果就有些不太好了。
沒人附和他了,全都跟著沉默了。
這就略顯得有些尷尬了。
這一點都不配合的嗎?
方子期嘆了口氣。
這是為什麼啊?
嗖……
一支箭矢再度射出。
這一次方子期沒有選擇射頭了,直接射心口。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練習箭術的好地方。
「每間隔十個呼吸。」
「我都會射出一支箭。」
「放心!」
「你們不用怕。」
「我會按照順序射的。」
「我是個體面人。」
「一二三四……」
「十……」
嗖……
「一二三……」
「十……」
嗖……
……
「我說!」
……
事實證明,哪有什麼絕對的硬骨頭啊。
在生死壓力面前。
很多人直接不攻自潰了。
情緒一下子就糜爛了。
然後就會迎來一場心理防線上的大潰敗。
「我們是都指揮使司的官兵!」
土匪…也就是士兵瑟瑟發抖道。
「閉嘴!」
「誰允許你胡亂說的!」
頭目咆哮道。
「旅帥!」
「再不說,我們都得死!」
「這就是殺人狂魔!」
「為什麼都說!」
士兵激動道。
「將你知道的的,都說出來。」
方子期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都指揮使司?
石俊能的人?
方子期才拜訪過這傢伙,當時這傢伙也很正常啊……
「我不知道啊……」
「我就知道我是都指揮使司的士兵。」
「上面給我們下令,讓我們裝扮成土匪,我們就照做了。」
「那位是我們的旅帥,那位是我們的校尉……」
士兵指了指遠方的幾個人道。
旅轄四個隊,一隊五十人,一旅一般200人,設旅帥一名。
一團一般轄兩旅或者三旅,設置校尉一名。
這校尉就是團的最高級長官。
掌管著大幾百人。
方子期眯起雙眸,隨即露出沉思之色。
顯然,這是成建制來的。
而且這個團在整個貴省的都指揮使司中應當都算是比較精銳的。
而且也是忠誠度比較高的,不然不會殺了好幾個人,才有人願意站出來說實話的。
「師兄。」
「他們交給你了。」
「你去問清楚,他們到底是受誰指使的。」
「感覺這件事應該快要水落石出了。」
「該來的……」
「應該都要來了。」
方子期此刻目光中帶著求知慾……
他對這件事確實挺好奇的。
初來乍到的,難道真的有人故意針對他?
地方勢力?
還是從應天府追來的勢力?
這寫可都是個問題。
一個時辰後。
宋觀瀾臉色複雜地走了過來。
「子期,你要挺住。」
宋觀瀾突然嘆了口氣道。
方子期一愣。
挺住?
挺住什麼?
「師兄,幕後真兇到底是誰?」
「總不至於是我爹吧?」
方子期開玩笑道。
「子期,根據盤問,直接給他們下達命令的是陽貴衛指揮使孫少白。」
「而這個孫少白還是貴省都指揮使司指揮使石俊能的岳父。」
「所以現在還不確定這件事究竟是孫少白自己的意思,還是受到了貴省都指揮使司指揮使石俊能的指使。」
「子期,你好好想想,你什麼時候得罪這個石俊能了?」
「你給他送的禮物難道有什麼忌諱?」
「當時子期你送禮的時候我也在場啊,這傢伙看著挺正常的啊。」
宋觀瀾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確實感覺有些頭疼了。
「跟送禮無關。」
「送禮之前我們就遭遇刺殺了。」
「之前的黑衣刺客,和這些陽貴衛指揮使司的士兵,應當都是從一處來的。」
方子期搖搖頭道。
「子期的意思是…不是石俊能?」
「難道是石俊能的女婿孫少白自己的主意?」
「他一個陽貴衛指揮使,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子期你得罪過他?」
宋觀瀾詢問道。
「孫少白這個名字我是第一次聽說。」
「之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所以我也感到奇怪。」
「不過石俊能以前在晉王手底下當過軍使……」
「不知道其中有沒有牽連。」
方子期揉了揉腦袋,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