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這麼處理吧！」
「反正主公說了，倭寇都是畜生，留著也是禍害，浪費糧食的玩意兒。」
「至於這些海寇海盜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帶回去挖挖礦什麼的，還是挺好用的。」
毛聖斌嘿嘿一笑道。
廢物利用嘛。
這一套，他還是跟主公學的呢！
話說起來，主公還真是沉穩得很。
與此同時。
古浪縣。
天杭中衛、天杭左衛和天杭右衛三個衛所的兵都已經到了。
一萬多人，規模也是挺龐大的。
「老裘，你當真要給那方子期效命了？」
「說起來，咱們可都是後娘養的。」
「他們分配甲冑的時候可沒我們的份。」
「給他們賣命？」
「當真值得嗎？」
「老裘……」
「你可得考慮清楚了。」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別到時候…狡兔死，走狗烹。」
「哦不對…等架空了我們，直接將我們一腳踢飛了，甚至乾脆抹了脖子也不一定。」
「說起來我們才是兄弟啊，咱們是天杭府的軍隊，若是能夠回到天杭府，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何至於在這個鬼地方賣命啊！」
「老裘？」
「你怎麼不說話？」
「我說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沉悶聲傳來。
天杭左衛衛指揮使閻郵一臉鬱悶道。
一旁的天杭右衛衛指揮使曾伯虎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臉上的落寞之色盡顯。
顯然，都一個想法。
「閻兄。」
「曾兄。」
「你們有理想嗎？」
裘建義突然大談理想。
「理想？」
「誰沒理想，其實說白了不就是榮華富貴，過人上人的日子嗎？」
「每個人都這樣想。」
「怎麼？裘兄不是這麼想的？「
天杭左衛衛指揮使閻郵撇撇嘴道。
裘建義沒回答閻郵的話，只是目光看向一旁天杭右衛衛指揮使曾伯虎：「曾兄以為呢？」
「這個……」
「閻兄話糙理不糙，其實爭來爭去，其實爭的也就是個榮華富貴。」
「本質上沒區別。」
天杭右衛衛指揮使曾伯虎聳聳肩道。
「你們都這樣想，那我就放心了。」
「那你們才更應該效力於方大人啊。」
「方大人未來的成就，你們能預測得到嗎？」
「十四歲，六元及第。」
「十六歲，從三品平寇將軍兼正四品興化府知府。」
「當然，對於方大人而言，官職其實是最微不足道的。」
「他同鎮北大將軍霍雲庭結親了。」
「老師是當朝最年輕的內閣閣老、戶部尚書柳承嗣。」
「還有…根據可靠消息，皇室的昭華公主傾心於方大人，方大人就是未來的駙馬。」
「種種關係……錯綜複雜。」
「而且方大人十六歲就已經徹底掌控了三萬畲族軍、一萬餘巡防隊，如果加上我們三個衛，麾下擁兵六萬。」
「據我所知，這六萬軍隊朝廷是不發軍餉和糧草的。」
「朝廷什麼德行，你們不是不知道，窮得都快要尿血了。」
「這些全都是方大人一人栽培的勢力。」
「十六歲。」
「諸位。」
「試問一下，你們十六歲的時候在做什麼？」
「想著娶妻？」
「想著去戰場上建功立業？」
「還是…遊手好閒？」
「人家的十六歲，比得上我們的一生。」
「方大人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的年齡。」
「他睿智似妖……」
「這種存在，我們此生能夠藉機投效過去，那才是此生之莫大榮幸啊！」
「說句大不敬的話，未來方大人未必就沒有黃袍加身的機會。」
「而諸位呢？」
「擁戴之功大於天。」
「到時候不說首封國公，敕封個侯爵是問題嗎？」
「閻兄！曾兄！」
「你們將是你們所在家族興盛的起始點。」
「你們註定，要在族譜上單開一頁，專門記錄你們的功績。」
「原先方大人用不上我，其實我是非常著急的。」
「因為我們成廢物了，成吃乾飯的了，無法給方大人效力了。」
「但是現在呢？我很高興，甚至是激動。」
「為什麼？」
「因為機遇擺在我們眼前了！」
「若是錯過了。」
「那就是真的愚蠢至極了！」
「諸位！」
「若是想要封侯拜相！想要子子孫孫都享受榮華富貴。」
「那就盡心竭力打贏這一仗！」
「只要打贏這一仗，就什麼都有了！」
「只要能夠得到方大人的青睞，今後我們也會是方大人的心腹，也會是新朝的開國功臣！」
「兩位老兄，不怕你們笑話，我已經同方大人說好了，只要我戰死在沙場上，方大人就會迎娶小女曦兒。」
「哈哈哈！」
「其實我在想，我要不要為我裘家的百年興盛，故意死在對戰倭寇的戰場上，這樣一來，按照方大人的秉性，勢必會迎娶小女。」
「將來就算是皇后無望，貴妃是跑不了的。」
「若是能夠為方大人誕下長子……」
「那今後新朝的皇帝血液中，就有我裘家的血脈了。」
「兩位老兄，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我現在就慶幸追隨了方大人！」
「而且，我會矢志不移地，堅持地追隨下去。」
「至於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我管不著了。」
「對，就這樣。」
輕笑聲傳來。
天杭中衛衛指揮使裘建義一臉放鬆。
天杭左衛衛指揮使閻郵和天杭右衛衛指揮使曾伯虎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封侯拜相……國公……」
「這些以前從來不敢想。」
「家族興盛之始……」
「裘兄。」
「你當真如此看好方子…看好那方大人？」
「他才十六歲啊，哪有此等遠大的志向……」
天杭左衛衛指揮使閻郵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剛才說了，年齡是方大人最大的優勢。」
「如果方大人現在不是十六歲，而是六十一歲，那他現在擁有的成就毫無意義，也沒有追隨的價值。」
「然……」
「十六歲的方大人，已經白手起家成為了大梁最高層的一員……」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方大人同鷹揚衛指揮使蕭烈亦關係密切。」
「鷹揚衛曾為了協助方大人，甚至聚集上萬人，同晉王的衛隊廝殺了一場。」
「好了，你們要是不願意，將軍隊交出來，我去指揮戰鬥就好了。」
天杭中衛衛指揮使裘建義無所謂地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