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
「以後你就是宋師爺的人了!」
「記得好好服侍宋師爺!」
「若是宋師爺不高興了,你知道你的下場。」
「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就連你的家人都要跟著受難。」
蕭景能冷言冷語道,此刻眼神中透著兇狠光芒。
侍女小香只能低著頭應是。
「你看看,這是做什麼?」
「君子不奪人所愛。」
「蕭同知,還是算了吧。」
「我已有妻室,而且我歲數都這麼大了,還是別…別了……」
「算了吧……」
宋觀瀾支支吾吾道,此刻一雙眼珠子不停地在那裡轉動著,顯得慌張又無奈。
「那怎麼能行?」
「小香都已經這樣了,那就是宋師爺的人了。」
「現在若是宋師爺不要她,那她算什麼?還不如直接懸樑自盡算了。」
「若是宋師爺不喜歡小香,那就讓小香去自盡吧。」
「來人!」
「賜白綾!」
「我蕭府,不需要不乾不淨的。」
冷哼聲傳來,蕭敬能一臉冷漠道。
「蕭大人!」
「救救我!」
「求你…帶我走……」
「我不想死……」
侍女小香直接跪伏在地,梨花帶雨的,顯得格外悽慘。
宋觀瀾張了張嘴,此刻滿目茫然。
他能怎麼辦?
他能怎麼做?
怎麼做…都是個錯!
錯了就是錯了……
這就是…終結的時刻。
捂著胸口,臉色發青。
「行!」
「人我帶走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直接開誠布公吧。」
「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既不敞亮,更沒意義。」
宋觀瀾咬牙切齒道。
「哈哈!」
「宋師爺實在是誤會我了!」
「怎可說出這些話來?」
「我這啊,純粹就是覺得美人就該配才子。」
「像宋師爺這樣的才子,不配幾個美人實在不像話。」
「我相中的是宋師爺的為人。」
「因此……」
「我想同宋師爺做朋友。」
「這朋友就得好好做嘛!」
「這以後我們兩人,也是應當常來常往的。」
「宋師爺,宋兄,我這裡別的沒有,就是啊美人多。」
「環肥燕瘦的,只要是宋師爺喜歡的,我都能給宋師爺弄來。」
「只不過……」
「宋師爺也知道。」
「我這個同知當的,實在是窩囊,實在是憋屈啊!」
「哎……」
「權力什麼的,肯定是沒有的。」
「什麼事…自己也都不能支配。」
「做點什麼,也都是戰戰兢兢的。」
「這種日子,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而且知府大人還說那些倭寇往我身上潑髒水,說什麼我同那些倭寇勾結……」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就希望宋師爺能幫我在知府大人面前多說幾句好話,總不能讓知府大人被人蒙蔽了啊!」
「受那等奸人挑唆,這還了得?」
「宋師爺?」
「您覺得呢?」
蕭景能看向宋觀瀾,開始觀察宋觀瀾店反應。
「我覺得?」
「我能怎麼覺得?」
「我覺得這些都沒問題啊。」
「同知大人都已經這麼有誠意了,我若是還什麼都不做,那豈非有些太不識抬舉了?」
「放心。」
「子期那邊,我會替你說話的。」
「那同知大人,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帶小香先走了。」
「嘿嘿嘿……」
「食髓知味啊!」
宋觀瀾舔了舔嘴唇,此刻眼眸中露出貪婪光芒,當下的呼吸聲都在呼哧呼哧的,顯得異常急促。
雙拳緊握,滿目興奮。
「嗯!」
「那就好。」
「那一切,就拜託宋師爺了。」
「來人!」
蕭景能揮揮手,隨即管家送來一個小箱子,打開一看,裡面全都是銀票,還有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
「就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宋師爺畢竟剛來興化府,置辦家業、招募僕役什麼的都是需要這些黃白之物的。」
「這就是我的一點小小意思,宋師爺可一定要收下。」
「宋師爺……」
「你懂,我懂,大家懂。」
「今後就都是朋友了。」
「請宋師爺放心,我蕭景能這個人是最直率的。」
「誰對我好,我心中一清二楚,我蕭景能寧可虧待自己,也絕無可能虧待朋友。」
「今日這些,就是些許小意思。」
「以後這樣的小心思只會更多。」
蕭景能直接暗示道。
宋觀瀾點點頭,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似乎在痛恨自己的無恥行徑。
見此,蕭景能嘴角微微上揚。
魚兒,上鉤了。
……
天亮之後,方子期就在知府衙門等待宋觀瀾了。
「一夜未歸?」
「還在蕭府?」
「我這個師兄…實在…實在是有些太不知道輕重了!」
「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自己知道嗎?」
「呼……」
「這到底…又要鬧騰什麼么蛾子?」
「呼……」
「等他回來,定要同他好好談談了。」
「既有家室,還要在外面胡作非為?」
「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方子期心中暗自想著,臉色直接跟著垮了。
不多時,宋觀瀾慌裡慌張地走了進來。
其身後,還有一位妙齡女子。
「師兄!」
「你過了!
「你在外面搞這些,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但是你沒看現在,究竟都在做些什麼?」
「在外面舒服了,還要帶回來?」
「師兄!」
「咱們做人是要有底線的。
方子期吐出一口濁氣,若非在場的人太多,他需要給宋觀瀾一個面子,恐怕早就發飆了。
「小香,你先下去休息。」
「待會兒我再來找你,小寶貝。」
宋觀瀾我行我素,眼神中透著興奮光芒。
那色慾熏天的樣子,讓方子期一陣恍惚,這還是我師兄嗎?
等小香離開之後,宋觀瀾長長鬆了口氣。
「子期,我被下迷藥了。」
「昨晚上我到了房間之後,就人事不省了。」
「這個蕭景能,做事情實在是太沒原則了!」
「下藥這種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子期啊,你不知道我昨晚是怎麼過來的。「
「三個……」
「三個啊。」
「還都那麼年輕。」
「我這身子骨你也知道,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這個蕭景能真是畜生,這完全就是在用軟刀子殺人!」
宋觀瀾哭天抹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