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揚衛……」
「蕭烈……」
「有點意思了。」
「這個蕭烈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說他討好子期,亦是圖謀不軌?」
「若真是如此的話,此人倒是…真不能留了。」
「留在子期身邊遲早都是個禍患。」
「要不然……動用我們的人。」
「將蕭烈解決了?」
朱正恩的目光看向方文軒。
「這……首輔大人,據屬下所知…鷹揚衛同子期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這裡面或許還有什麼誤會?」
「屬下覺得,還是先知會子期一聲。」
「讓他去問問。」
「萬一誤傷了就不好。」
方文軒沉吟一聲道。
「嗯。」
「你這個方法倒是穩妥。」
「既如此。」
「那就按照你的策略來吧。」
「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他呢?」
「怎麼處理?」
「叫…小懶覺是吧?」
朱正恩嘴角含笑道。
「大人不是說,只要我什麼都交代了,就饒我一命嗎?」
「大人這般天大的人物…難不成…還要騙我不成?」
「大人?」
「這如何可以?」
「您……」
「不可為之!」
「這會讓天下人恥笑的!」
「既說了要放過小人,就該兌現諾言!」
小懶覺一驚。
怎麼感覺自己還在懸崖之上?
分分鐘都要掉落懸崖的那種。
不在絕望中爆發…就在絕望中滅亡。
就是這種感覺。
「如果你誠實的話,我確實可以放過你。」
「但……」
「你誠實嗎?」
「我似乎……並未感受到。」
「所以……」
「我殺了你,不也是應該的嗎?」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啊。」
「怎麼?」
「難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嗯?」
朱正恩擺擺手。
隨即轉身離去。
士兵手持武器走了過來。
眼神中透著銳利光芒。
咕咚……
咕咚……
小懶覺慌了。
此刻臉色開始變得漲紅。
雙目也跟著變得赤紅起來。
手腳亦有些不聽使喚了。
整個人…恍恍惚惚。
這是要……
在陰溝裡翻船了?
不……
絕對不行!
不被允許!
呼……
呼呼呼……
心中暗自想著,小懶覺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無論如何……
他不能死…不能!
「大人!」
「首輔大人!」
「我乃琉球國王子!」
「請大人助我復國!」
「我願意尊大順為宗主國!」
「世代供奉!」
「請大人!」
「給我們一個機會!」
「大人!」
嘶吼聲傳來。
小懶覺神色突然一正道。
「什…什麼?」
「琉球國?」
「海外?」
「怎麼跑到內陸來了?」
「而且……」
「你的鷹揚衛身份……」
「真的還是假的?」
此刻的朱正恩也有些糊塗了。
這身份變得實在是有些太快了,此刻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是真的大人。」
「我進入大梁的鷹揚衛,就是希望能夠進入大梁的高層。」
「希望大梁能助我復仇。」
「但是大梁只知道內亂,我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任何復仇的希望。」
「所以有外出來大順的機會,我就來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我覺得大人才是雄主。」
「因此我肯定是要跟著大人走的。」
「只要大人願意助我復國。」
「自此以後,琉球國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我們琉球國,將是大順最好的附庸!」
「請大人!」
「給我這個機會!」
「我會用實際行動向大人表明,我鄭長台對大人效忠的心!」
「只要大人願意要我!」
「我就是大人的馬前卒!」
「最終結果如何,大人就看我的表現就好!」
鄭長台昂著頭,神色堅定道。
朱正恩打量著鄭長台,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傢伙身上,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這……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怎麼知道你這話是不是又是杜撰來的?」
「你這個傢伙,可是很不老實的。」
朱正恩沉聲道。
「大人!」
「我可以一直留在您身邊。」
「如此……」
「您想什麼時候拿我開宰,就什麼時候宰殺。」
「這都是無關緊要的。」
「頂天了,也就是讓我多苟活幾天罷了。」
「若是我現在說的話都是假的,遲早有一天會暴露的。」
「那麼我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會活在恐慌中。」
「到時候不就是生不如死嗎?」
「大人!」
「難道您就不想為大順開疆拓土嗎?」
「大順的疆土,還可以更大!」
「強盛的大順,需要幾個忠心耿耿的附屬國!」
「我們琉球,將會在貢事上,竭盡全力!」
「必能讓大人滿意!」
鄭長台抬起頭,目光中透著渴望。
這一切,自然也都是發自內心真切之言。
言辭之間,顯得格外有魄力。
「再說吧。」
「不管怎麼說,先將你的身份搞清楚。」
「嗯!」
「暫時就這樣。」
「關起來吧。」
「最近還真是怪事連連……」
「又來了個琉球國。」
「有意思。」
「話說起來,這琉球是不是距離福省不遠?」
「這也不在我們的勢力範圍,找我有什麼用?還不如去找子期呢!」
朱正恩搖了搖頭,輕笑道。
……
……
龍騎禁軍大營。
「兒啊!」
「你終於回來了!」
「那個方子期,究竟怎麼對待你了?」
「你同爹說!」
「爹帶領大軍,滅了他!」
「這個畜生!」
靖海侯趙景昭此刻氣勢洶洶,當下在那裡咬牙切齒,怒氣正在瘋狂堆積中。
「無礙……」
「爹。」
「我沒事。」
「他就是想囚禁我一下,給我一個下馬威罷了。」
「他倒也不敢真的對我怎樣!」
「畢竟龍騎禁軍還在這裡呢!」
「幾十萬大軍若是真的造反了,也不是他能兜得住的。」
「畢竟是六元及第的狀元,若是連這個腦子都沒有的話,那只能說是真的蠢到家了。」
「我看……倒也不至於。」
「爹。」
「您就放寬心,不用為兒子擔心。」
「一切兒子心中有數。」
「只是大順戰俘這個案子……方子期那邊應該是要一查到底了。」
「而且……柳允明已經什麼都說了。」
「接下來…方子期可能就要對爹您下手了。」
「還有晉王那邊,爹,您要早做準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