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揮僉事金波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成！」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凱之，我相信你！」
「你是我兄弟，你肯定不會坑我。」
「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凱之。」
「就當是為兄求你了！」
「為兄這輩子沒求過幾個人。」
「現在這件事事關為兄的小命……」
「為兄也只能舔著臉求你了。」
「凱之！」
「拜託了！」
都指揮使錢大潮直接鞠躬道。
一旁的都指揮僉事金波連忙扶起來。
「大人說得哪裡話？」
「此生能得遇大人栽培，是屬下的榮幸。」
「請大人放心，屬下必定會竭盡全力，促成此事！」
都指揮僉事金波用力點點頭道。
「行！」
「那一切都仰仗凱之了。」
「我這身家性命，也都託付給凱之了。」
「凱之，你可莫要讓我失望啊。」
「一切，都靠你了。」
錢大潮說得情真意切。
金波點了點頭，只能說盡力吧。
不過他額外再補了一句：「大人，事先說明，若是我在方子期那裡談妥了，您可千萬不能再毀約了，否則屬下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請大人，務必答應！」
「否則屬下冒著生命危險前去，也就失去了意義。」
金波必須要一個肯定的答覆。
「那是自然。」
「凱之。」
「你是我的兄弟。」
「我錢大潮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兄弟二字了。」
「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坑你的。」
「奶奶個腿的。」
「只要你談妥了，以後勞資就跟著方子期混了。」
「我倒覺得，他是一條真龍。」
「狗娘養的閩王，什麼都不是。」
「跟著他以後說不得還要去給倭寇當狗。」
「我錢大潮雖自問算不上是什麼英雄，可給外族人當狗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的。」
錢大潮承諾道。
金波點點頭，得到這些承諾之後，他的心就安穩許多了。
接下來，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執行就好了。
……
在平倭軍即將抵達閩都府的時候。
方子期的軍營中來了一位使者。
「方大人。」
「下官福省都指揮僉事金波，參見方大人！」
金波老老實實行禮道。
「可擔不起金大人如此大禮。」
「你是正三品的都指揮僉事，我只是從三品的平倭將軍。」
「按規矩，該是下官給你行禮啊！」
方子期搖搖頭道。
「方大人莫要折煞下官了。」
「方大人威震大梁，痛擊倭寇，實乃吾輩楷模，實我大梁戰神！」
「方大人還是大梁最威猛的海威侯……」
「下官在方大人…在侯爺面前可不敢造次。」
「否則可就真的亂了禮數了。」
「下官能有幸見到侯爺，已是萬幸。」
「下官對侯爺之威名，而已耳熟能詳。」
「侯爺是我大梁的英雄，更是下官的指路明燈！」
「此生下官若是能夠追隨於侯爺身旁學習一二，當受用一生。」
都指揮僉事金波先來了一通馬匹。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馬屁固然都知道是假的，但是聽著確實舒服。
一時間，方子期臉上也跟著多了一些笑容。
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啊。
尤其是這種沒什麼危害的好聽的話。
「金大人客氣了。」
「來人，給金大人搬一把椅子過來。」
「金大人，你此行到來，不會就是為了同我說這些的吧？」
「是你自己要來，還是那位錢指揮使讓你來的？」
方子期懶得彎彎繞繞，直接進入正題。
金波剛坐在椅子上，聽到此處，連忙又站起身拱手。
「侯爺，既是下官想來，也是我們指揮使大人托下官前來。」
「我們指揮使大人想托我向您解釋一下興化府的事情。」
「當時閩王威逼指揮使大人，讓他配合參戰，他無可奈何。」
「侯爺您也知道，在福省的地面上，誰敢不聽從閩王號令？」
「若是我家指揮使大人不聽從，現在恐怕早就沒有命在了。」
「侯爺，實在是被逼無奈。」
「而且在進入興化府後，我家指揮使大人嚴令不准滋擾百姓，但是總有一些害群之馬，對於這些人，我家指揮使大人都已經抓起來了，隨時聽候侯爺發落。」
「至於禍害興化府百姓最眾者，皆是閩王府的衛隊所為。」
「侯爺！」
「下官所言，句句皆實！」
「若是有半句假話，侯爺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下官別無二話！」
「下官只是希望大人莫要被矇騙！」
「我家指揮使大人說，閩王同倭寇勾結，他是誓死也不願意給倭寇當狗的。」
「所以派遣下官來面見侯爺，就是希望侯爺能夠給我家大人一條出路。」
「侯爺攻打閩都府，我家大人亦可提供便利。」
「只是希望侯爺今後能夠網開一面。」
「我家指揮使大人不說多麼清明，至少原則性的問題不會犯。」
「還希望侯爺成全！」
金波拱手道，臉上露出誠懇之色。
「福省都指揮僉事金波。」
「其實我早就聽說過你。」
「我的軍師說過，在都指揮使司衙門裡，你是少有的幹才了。」
「你家指揮使錢大潮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只要他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我是不會動他的，這一點，你請放心。」
「但是我入住閩都府後，我希望你能來輔佐我。」
「金大人，可願助子期一臂之力？」
「金大人若來，平倭軍中的職位任憑金大人挑選。」
「如果金大人不願選，我亦可做主，平倭軍一軍軍使的位置是可以保證的。」
方子期直截了當道。
他現在手底下是真的太缺將才了。
之前鄧烏同他說過，福省的都指揮使司大多數都是吃乾飯的。
要說真的幹事有些軍事才能的，也就是這個金波了。
而平倭軍其實也差不多。
雖然兵有五萬，但是精幹的將領還不足十人，這也是方子期為什麼還要繼續重用天杭衛那幾個庸才的緣故。
無他，實在是缺少將才。
天杭衛的那幾個庸才雖然也上不了台面，但至少還能節制一下軍隊。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