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
「果然還是得殺一殺!」
「不然全他娘的成酒囊飯袋了。」
「勞資的王府,可不是專門招收垃圾的。」
「而且……」
「有句話其實說得倒也對……」
「他娘的……」
「這個狗日的錢大潮,應當是真的跟勞資離心離德了。」
「這個狗東西,有其他的想法。」
「這個狗東西,必須要除掉。」
「否則遲早都要生出禍患來。」
「他不是推脫不在家嗎?」
「呵呵……」
「好啊!」
「本王親自會會他!」
「本王倒要看看……」
「他是不是連本王親自前去,都要推脫不見。」
「另外……」
「挑選幾個精幹的護衛,隨時看我眼色行事。」
「若是這個錢大潮掙的不識抬舉,那勞資也不是不能直接做掉他!」
「讓他……死無葬身之路!」
「再無其他希望!」
「讓他……」
「去死!」
悶哼聲傳來。
閩王蕭瑞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呼吸聲逐漸急促,此刻眼神中的光芒跟著肆意閃動。
他已經動了殺心了。
「王爺,強殺錢大潮不智啊!」
「那錢大潮在都指揮使司經營了這麼久,若是他死了,都指揮使司那邊必定是要生出亂子來的。」
「到時候可就真的不好控制了。」
「三思啊王爺。」
一旁的謀士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閩王皺眉看向那名謀士。
這個謀士心中一驚,此刻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幾個耳光。
他這嘴,怎麼這麼賤啊!
人家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你跑過去插嘴做什麼?
現在好了,被這王爺盯上了,若是這個王爺再發個瘋,自己還能有小命在嗎?
到時候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謀士顫顫巍巍……
「放心。」
「本王不殺你。」
「現在本王身邊啊,就是缺少像你這樣的能說話的。」
「這群王八羔子,沒一個好東西。」
「你說的也對。」
「但是有本王在,都指揮使司那邊翻不起浪花來。」
「因此…大可不必擔心就是了。」
「一切…本王心中有數。」
「除掉錢大潮,剛好可以將整個都指揮使司都收歸到本王麾下。」
「如此一來,將來自然就安穩多了。」
「省得還要去防備那些牆頭草。」
「如此…甚好。」
閩王說完後,就帶著一隊護衛直撲都指揮使司衙門。
……
此刻的都指揮使司衙門內,錢大潮還在昏睡。
突然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媽的!」
「勞資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
「今天全當沒勞資這個人在。」
「你們都是聾子啊?」
「還是畜生?」
「都聽不懂人話是吧?」
「啊?」
「我說的什麼意思,都聽不懂是不是啊!」
咆哮聲傳來。
心態此刻處於炸裂的邊緣。
錢大潮本來焦慮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睡著。
現在又被吵醒。
此刻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大人,是王爺,王爺來了。」
「就在衙門裡!」
「王爺執意要見你!」
門人慌張道。
「王爺?」
「閩王?」
「勞資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已經出去了嗎?」
「我現在不在衙門裡!」
「你們都是怎麼說的!」
錢大潮頓時急了。
「大人,我們都說了啊,但是王爺不信啊,還帶了不少護衛過來,說是您要是不出來的話,他就要將整個指揮使司衙門都翻一遍過來。」
「大人,我看王爺現在是不見到你不罷休了。」
「你要是一直不出去,王爺可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的。」
「要不然,您還是出去吧。」
門人也很無奈了。
都到這步田地了,躲不過去了。
「等我回來再找你們算帳!」
「一群不省心的東西。」
「要你們有何用?」
「一群廢物!」
「一點事都做不好!」
「廢物到家了。」
錢大潮罵罵咧咧的。
現在他也只能靠著這種罵罵咧咧的手段來麻痹自己了。
此刻的自己,心頭就是一團亂麻。
心中莫名地感到急切和恐慌。
眉頭時刻緊皺。
但是等到他見到閩王蕭瑞麟的時候,又恢復了一臉笑容。
「王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您要是有什麼吩咐,隨便叫個人過來就是了。」
「這是做什麼呀!」
「還勞煩您親自走一趟。」
「都是下官的過錯。」
「王爺恕罪啊!」
錢大潮一臉諂媚道。
「呵呵……」
「主要是本王面子薄,請不動你這位極品的都指揮使大人。」
「你不來,本王不就只能來找你了嗎?」
「怎麼?」
「將本王堵在這裡,是不歡迎本王到來嗎?」
閩王直接找茬道。
「不…不是…當然不是。」
「您言重了。」
「下官沒有這個意思。」
「王爺請進。」
「來人!」
「沏茶!」
「一定要頂好的茶!」
「王爺。」
「實在抱歉,最近這幾日偶然風寒。」
「你看我這額頭上,現在還有汗呢!」
「所以啊,根本就支撐不住。」
「這身子骨啊,也搖搖擺擺的。」
「哎……」
「鬆軟得很。」
「王爺啊。」
「您可千萬不要怪罪下官才是。」
「實在是身體欠佳。」
「別看下官此刻站在您面前看起來好好的,其實啊這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哎……」
嘆息聲傳來,錢大潮在偽裝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好了。」
「本王不想跟你扯皮這些。」
「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東西。」
「本王不在意,也不想聽。」
「現在方子期的大軍來了。」
「你們都指揮使司的軍隊必須要去阻攔。」
「我看你身體不佳,就先將兵權交出來吧。」
「這是原則性問題。」
「怎麼?」
「不願意?」
「還是覺得本王沒有資格接管兵權?」
「又或者,真如外人所言,你錢大潮當真要投靠方子期?」
「用本王的腦袋去當見面禮?」
「錢大潮。」
「你覺得…自己足夠硬嗎?自己撐得住嗎?」
「嗯?」
「錢大潮?」
「你說話啊!」
冷哼聲傳來。
閩王蕭瑞麟死死地盯著錢大潮。
都指揮使錢大潮此刻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了。
這事漏了?
「王爺,下官…下官豈敢……」
「您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