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的平倭軍。」
「蕭桑!」
「你所謂的精銳衛隊,就是被這群廢物打敗的?」
「由此可見,你口子的所謂精銳衛隊,其實也是一群飯桶。」
「你們這些大梁人,總是喜歡將精銳掛在嘴邊。」
「但是說到底,哪有什麼精銳?」
「披掛上甲冑就是精銳了?」
「入伍幾年就是精銳了?」
「先鮮血都沒見過的新兵都能算是精銳的一員了?」
「其實道理這種東西,還是非常通透的。」
「蕭桑。」
「不過你也不用沮喪。」
「你投靠了帝國。」
「帝國會為你做主,會為你奪回領地!」
「總而言之,一切有帝國。」
「你就好好配合帝國就好。」
「帝國不會讓你失望。」
「你會無比慶幸,投靠帝國是一個多麼明智的選擇。」
「你…就是大梁下一任皇帝、救世主。」
「你的存在,將會光耀整個大梁!」
「你…始終如一……」
「大梁之光!」
「光芒萬丈!」
笑聲傳來,臉上的笑容愈發地多了起來。
德川次仁當下的心情更好。
神秘的大梁……
現在已經被揭開面紗。
事實證明,帝國的軍隊,確實強的可怕!
帝國完全可以去征服並統治這一塊肥沃的土地。
帝國……
將會擁有一切!
帝國!
強大的帝國!
強盛的帝國!
走向…勝利的帝國!
倭寇的軍隊開始陸續上岸。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
「主公。」
「倭寇來了,都上岸了。」
「除了少數的沒上岸,剩下的基本都上來了。」
「而且一切和主公您預料的分毫不差。」
「這群倭寇確實就直接衝著地雷陣的方向去了。」
「明明有好幾條分叉……」
「偏偏就選擇了這條路……」
「主公真是神了…算無遺策。」
「全…全都對!」
「主公就是主公。」
「實在是太厲害了!」
「屬下服了!」
毛聖斌頻頻點頭,此刻面色紅潤,一臉激動道。
「其實也沒什麼。」
「畜生都有自己的習性,倭寇也一樣。」
「只要摸准了習性,就好處置多了。」
「聖斌啊!你的前軍現如今只剩下半個,加上中軍和後軍,總共五萬軍隊……」
「這五萬軍隊負責前排……」
「左軍和右軍,負責穿插。」
「等地雷陣爆了之後……」
「全軍就開始出擊。」
「這一戰很關鍵。」
「不容有失,速度要快,」
方子期的目光愈發變得明亮起來。
此刻周身上下,氣血翻騰。
雖說他有足夠的自信。
可……
這一戰太重要了。
若是真要這群倭寇闖入了福省……
那整個福省都將會成為人間煉獄。
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深陷囹圄,
那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方子期就真的要以死謝罪天下百姓了。
畢竟他可以聚集所有火炮在岸邊,然後確實能守住倭寇的炮火,讓倭寇無法更進一步登岸。
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將倭寇放了上來。
對於方子期而言,他就是想將這群倭寇一網打盡。
「子期。」
「探子匯報……」
「上岸的倭寇怕是有近十萬。」
「還有船上不知道留守了多少倭寇。」
「倭寇瘋了……」
「十萬倭寇……」
「子期。」
「這十萬倭寇要是全都壓上來……」
「子期,若是出了什麼岔子。」
「福省,就真沒了。」
「太冒險了。」
「這是舉國之戰。」
「既是舉國之戰,那就不是我們一個人的事情了。」
「其他各軍,都應當派兵支援。」
宋觀瀾很焦慮。
尤其是得知了倭寇軍隊數量之後,就更焦慮了。
不是說沒自信。
而是…太冒險。
現在的平倭軍東湊西湊,也就湊了十萬軍隊。
其中還有一萬駐守在天蘭府。
所以現在聚集在興化府的,也就只有九萬軍隊。
這九萬軍隊某種意義上已經是極限了。
「師兄。」
「九萬平倭軍,打十萬倭寇。」
「數量對等。」
「剛剛好啊!」
「而且我們以逸待勞。」
「倭寇漂洋過海,都十分疲累。」
「我們祖祖輩輩都居住在這裡,而倭寇剛來,水土不服。」
「天時地利人和。」
「現在不都在我們這邊嗎?」
「師兄,這種優勢在我的情況下,若是都打不贏倭寇,那平倭軍也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此戰!」
「只許勝,不許敗!」
方子期舔了舔嘴唇,語氣強硬道。
……
廣省,省府。
這裡的局勢…的確有些糟糕。
天蘭府知府宋知白看著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為…為什麼……」
「怎…怎會這樣。」
「巡撫大人,都指揮使大人!」
「下官是真心實意效忠你們的啊!」
「下官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到位,還請大人們提醒。」
「只要是下官能做得到的,定然不會推辭……」
「大人!」
「請您…給下官這個機會……」
「大人!」
「您給指個路,說個數也好啊!」
「大人!」
哭泣之音傳來。
雙目跟著顫顫巍巍的。
整個腦子,瞬間嗡得一聲,轉瞬間就像是要炸了一樣。
天蘭府知府宋知白臉色轉瞬間變得煞白。
渾身上下,一片冰涼。
雙目中的光芒都在跟著極速消逝。
他感受到了那炙熱的滋味。
此刻連吞咽…都做不到了。
慌張……
絕望……
乃至於炸裂。
各種情緒,波動反覆。
他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喚。
他必須要在死神的召喚下,逃出來,逃出生天去!
這才是關鍵中的關鍵,唯一中的唯一。
「宋知府。」
「不要別其他的,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你好好地上路!」
「方子期的仇,我會替你報的!」
「送上斷頭台!」
都指揮使燕雲天大手一揮道。
反正這傢伙已經當了自己的替死鬼。
這傢伙死了,自己就活了。
一聽說要送上斷頭台。
宋知白瞬間就清醒了。
這是毫無餘地了。
不管他願意出多少銀子,都沒人在意了。
這種情況下。
軟的已經不行了。
「巡撫大人!」
「之前您答應過下官的!」
「下官一直以來也都是按照您說的來的!」
「巡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