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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衝動行徑

2026-09-02 04:54:21 作者: 煮夫

  「父王。」

  「都是趙世凱的錯。」

  「都是他的錯,真的父王。」

  「若非是他貪功冒進,根本就沒有這些事。」

  「但凡他聽我的,當天下午就出擊,方子期早死了,何至於還能讓方子期去叫援兵?」

  「父王,我懷疑趙世凱早就同方子期串通好了,不然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要是他們串通好了,那就太該死了,就是為了坑父王您啊!」

  「現在那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父王,我有八成把握,這個趙世凱是有問題的。」

  「您將一片真心餵了狗啊。」

  「這種畜生,現在是真該死啊父王。」

  濮陽郡王蕭明翰此刻開始無限甩鍋。

  反正什麼錯都是趙世凱的。

  「明翰!」

  「你莫要誇大其詞。」

  「世凱追隨我幾十年,我還是很信任的。」

  「他為人雖謹慎了一些,但是忠誠是沒有問題的。」

  「你如此中傷,就沒必要了。」

  「就是可惜了本王的三萬大軍。」

  「還有世凱……」

  「我的一員大將就此折損。」

  「該死的方子期。」

  「一次又一次。」

  「搞得身心俱疲。」

  「方子期不死,本王寢食難安。」

  咯咯咯……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雙手握拳,殺氣騰騰。

  轉瞬間,彷佛要鯨吞所有。

  氣場上,顯得格外壓抑。

  壓力自然也給到位了。

  「父王,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派兵追擊恐怕也來不及了。」

  「不然乾脆帶兵打回應天府,將方子期的家人抓起來。」

  「讓他動彈不得……」

  「這樣我們或許還有機會……」

  「父王……」

  「咱們用方子期的家人威脅他,不怕他不上套。」

  蕭明翰眼前一亮道。

  晉王瞥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子。

  是真蠢啊。

  自己的長子,怎麼就這?

  當初就不該生下這麼個蠢材。

  「你兒子鬧出來天大的事情。」

  「現在大順幾十萬大軍壓境。」

  「我要是現在帶著左騎軍走了。」

  「鎮北軍反手就會對我們發起突擊。」

  「還有……」

  「當真以為應天府那麼好打?」

  「鷹揚衛遍布各地,你還沒動起來,他們就知道了。」

  「到時候更麻煩。」

  「呼……」

  「算了算了。」

  「想這些也沒用。」

  「事情發展到現如今的境地…已然跟著亂套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下次找到機會,真的不能再錯過了。」

  「必須要將方子期殺死。」

  「絕對不能讓他再有任何逃生的希望。」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啊。」

  「每次打壓方子期不死,都讓他變得越發強大。」

  「他的平倭軍……」

  「現如今儼然已經是大梁第四大軍團。」

  「長此以往,戰鬥力未必不能躋身三大軍團的行列。」

  「還有他同霍雲庭的特殊關係。」

  「平倭軍和鎮北軍就是天然盟友。」

  「到時候他們一聯合,我們就算是同龍騎禁軍聯合起來,怕是也無濟於事了。」

  「畢竟我們同趙景昭就算是聯盟了,也是面和心不和的。」

  「恨不得都將對方給坑死。」

  「哎……」

  「錯失良機啊!」

  「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可惜,真是可惜。」

  晉王蕭景琰咬著牙。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仍舊是一副惋惜至極的樣子。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惋惜沒有任何意義和價值就是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

  局勢已經這樣了。

  惋惜?

  毫無價值。

  很快。

  新的消息就傳來了。

  局勢再度風雲變幻……

  「王爺。」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

  「副都督為了保全將士們的性命,被迫投降。」

  「現在副都督被方子期帶去福省了。」

  「同行的,還有我們左騎軍的上萬將士。」

  「王爺。」

  「此番出現在戰場的是鎮北軍的三個行軍。」

  「我左騎軍的將士已經死戰到底了,只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

  「此戰,實屬非戰之罪。」

  「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嘟囔聲傳來。

  嘴唇囁嚅。

  身體發抖。

  此刻逃生回來的左騎軍校尉紅著眼道。

  「投降了?」

  「被俘虜了?」

  「你們還有臉活著?」

  「趙世凱怎麼跟本王保證的?」

  「他不是要死戰到底嗎?」

  「啊!」

  「現在這會兒這麼慫了?」

  「這個傢伙!」

  「廢物!廢物!」

  「一群孬種!」

  濮陽郡王蕭明翰當即怒氣沖沖地嘶吼道。

  校尉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身體在顫抖。

  不是恐慌到顫抖,是氣憤到顫抖。

  難道他們只有全部死了,你們才會開心是嗎、

  現如今,都這般惡毒的嗎?

  你的命是命,兄弟們的命就不是命是麼?就該死是嗎?

  你自己提前就逃亡了,怎麼還有臉來怪罪兄弟們?

  這種算什麼?

  畜生?

  這不是擺明了活畜生麼?

  校尉紅著眼,抬起頭,剛想要說些什麼,濮陽郡王蕭明翰就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怎麼?」

  「你還不服氣?」

  「作為將軍,戰敗被俘,就該死!」

  「連這點氣節都沒了?」

  「你怎麼不去死?」

  「你也投降了?」

  「方子期將你放了?」

  「你現在是方子期的狗了?」

  蕭明翰當即像是踩了尾巴的兔子,叭叭叭的,跟著沒完沒了。

  「王爺!」

  校尉的目光直接看向晉王。

  他知道濮陽郡王不是個東西,所以難道去計較。

  現如今。

  他只在乎這位晉王的態度。

  「好了。」

  「你且先下去吧。」

  「事情本王知道了。」

  「本王會好好處置的。」


  晉王皺眉擺擺手道。

  校尉笑了。

  果然。

  都是賤命一條麼?

  其實早就知道了,就是這心裏面吧,可能還有那麼點若有若無的期待?

  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呢?

  說不清道不明。

  總而言之,心態其實已經有些失去平衡了。

  恍惚間,不知歸意。

  校尉站起身。

  也沒說話,直接往後走。

  「你想幹什麼!」

  「還不滾下去!」

  蕭明翰當即怒斥道。

  校尉不管不顧,直接將武器架上的長劍拔出。

  晉王蕭景琰和濮陽郡王蕭明翰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刺客!刺客!」

  「你想幹什麼!」

  「快來人啊!」

  濮陽郡王蕭明翰嚇得連忙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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