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能用少來形容了。
可能一個都沒有吧。
方子期感覺自己或許算是半個帥才……
然後他下面……
荊無悔？
毛聖斌？
還是毛博文？
又或者是天杭衛的那些將領？
沒有……
一個都沒有。
若是有帥才的話，當初方子期離開福省回到應天府的時候也就不會被閩王偷襲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其實方子期就一直在反思，仔細斟酌，尋摸帥才。
這一次他義父霍雲庭將鎮北軍的後一軍、後二軍和左二軍都調給了他。
這三個行軍的軍使倒也確實有一些軍事才能，但是距離帥才…還差得遠。
方子期搖了搖頭，此刻對這種事情看得還是比較通透的。
帥才，他需要的是帥才。
而帥才實在是太難得了。
從各方面的積累…其實都很少。
方子期舔了舔嘴唇。
說實話，他對趙世凱…還是非常覬覦的。
在他看來，這就是帥才。
若是能將這個帥才拉攏到自己麾下……對方子期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一直以來，方子期是這樣想的，而…也是這樣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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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如是，皆是如此。
方子期眯起雙眸，思緒在腦海中極速飄蕩。
現在也就李初霸同趙世凱的關係比較好，所以方子期自然也就將主意打在了李初霸身上。
這一點，毋庸置疑。
「額……」
「子期。」
「我只能說去試一試。」
「但是這種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敢打包票的。」
「誰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
「因此……」
「哎……」
「子期啊，其實我心裡也沒有底。」
「感覺勝率…也就三成左右？」
「不…不對，或許連三成都沒有。」
」一成？」
「子期啊。」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世凱兄他家人都在應天府，相當於就在晉王手中。」
「他現在也是沒辦法的啊。」
「這…哎…實在是太為難了，太為難了。」
嘆息聲傳來，此刻的李初霸一臉無奈。
辦不成啊這事。
難搞啊這事。
頭皮發麻啊這事。
「李叔，你的意思是…若是我將趙世凱的家人帶過來，就沒問題了？」
「是這樣嘛？」
「其實這倒也不難。」
「將趙世凱的家人接駁到福省去。」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道。
「嗯？」
「若真能如此，那世凱兄沒了後顧之憂，這成功率能上升到五成。」
「其實世凱兄一直以來的心愿也很簡單。」
「說白了，其實也是希望能夠為大梁開疆拓土，不枉費這一生。」
「某種程度上，這應當也是每個將軍的畢生願望。」
「只是……」
「很多時候想要實現這個願望那就千難萬難了。」
「待在左騎軍中，對於世凱兄而言，其實就算是糟蹋了。」
「這一點我其實心知肚明。」
「若是拋開一切包袱的話，世凱兄自然是願意的。」
「只是……」
「沒有拋開一切的前提的話，可能就有點難了。」
「子期，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吧？」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李初霸直截了當道。
「明白李叔。」
「所以我現在就是為了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的。」
「只要將他的後顧之憂解決了，剩下的問題…其實都好解決。」
方子期眯起雙眸，思緒飄蕩，眼神中的光芒跟著閃耀。
「嗯，子期，反正我儘量吧。」
「現在世凱兄跟著我們，暫時也跑不了。」
「暫時不會有太大問題。」
「我到時候潛移默化，慢慢來。」
李初霸隨即做出了承諾。
「那就麻煩李叔了。」
「李叔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對了李叔，您曾經擔任過水師提督，那您是不是還有一些同僚故舊什麼的……」
「都可以聚集過來？」
「待遇什麼的，都好談嘛。」
「只要是真有軍事能力的。」
「哪怕萬金也是值得的。」
「李叔，您在我眼中，那就是無價之寶啊。」
「那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方子期舔了舔嘴唇，眼眸中精芒閃動，思緒跟著飄到天際。
關係網什麼的。
都得拉動起來。
到位，必須到位。
「子期啊子期，你小子……」
「你小子這是篤定了要將我給榨乾了啊。」
「哎……」
「說實在的子期。」
「大梁現在這個樣子，又有幾人是有真才實學的？」
「尤其水師這種二等軍隊中，那更是混子的聚集之地。」
「我可以介紹幾個，但是能力嘛，也就那樣。」
「指揮個千人尚可，人品也還不錯，可若是萬人…他們就吃力不行了。」
「子期啊子期。」
「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李初霸眉毛跟著挑了挑道。
「明白…明白……」
「當然明白。」
「就有勞李叔操心了。」
「我這平倭軍可就全都仰仗李叔了。」
「平倭軍將來若是能做大做強，那都是李叔的功勞啊！」
「李叔啊李叔，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方子期一臉誠懇道。
他說的是實話。
人才渠道，太狹隘了。
至於鎮北軍那邊，方子期總不能直接在鎮北軍中挖人吧？那成什麼了？
就算是他義父霍雲庭願意，方子期也不樂意。
這是真的。
第二日，繼續朝著福省方向進發。
……
……
揚州府。
左騎軍大營。
「你說什麼？」
「埋伏？」
「趙世凱呢？」
「我的三萬大軍呢？」
「到底怎麼回事？」
怒吼聲傳來。
晉王蕭景琰氣得渾身發抖。
又失敗了。
一次又一次。
為什麼？
這一次已經做了最周全的安排了啊。
不應該啊。
所有的後路都想好了啊。
三萬打三千？
還能被陰謀算計了？
而且他還將趙世凱這得主力干將派遣出去了。
為的就是萬無一失。
但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癲了？
「呼……」
「父王。」
「都怪趙世凱。」
「若是聽我的，方子期到了的時候，直接發起進攻，方子期早死了。」
「他非要等，非要等一切都沒問題，讓斥候在周邊偵查完畢之後，方才發起進攻。」
「也就是第二日……」
「但是這個時候方子期的援兵已經快要到了。」
「我們相當於直接撞上去了。」
「當時我力主撤退的，但是趙世凱貪功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