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與雅典娜的交談，諸神黃昏？
金色的流光如同隕星墜地，目標明確地直刺義大利羅馬。
這裡是聖域的大本營所在。
夜色下的古城，古老的磚石牆體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金色光芒鍍上了一層神聖而耀眼的外衣。
流光沒有半分減速，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直接撞擊在聖域那堅不可摧的結界之上！
「嗡！」
一聲沉悶卻響徹靈魂的巨響爆發開來。
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開的璀璨光暈，瞬間照亮了半片天空。
巨大的能量衝擊轉化為實質的震動，以聖域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整個羅馬古城仿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地震，房屋搖晃，街道上的行人站立不穩，驚叫聲四起。
黃道十二宮的光輝頓時閃爍，強烈的震動被撫平。
「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不！快看天上！」
居民們驚恐萬狀，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這裡可是聖域的核心區域，是教皇葉楓坐鎮之地，哪個不開眼的敢如此直接地攻擊這裡？這無異於直接打上家門！
「新神！出來見我！」
清冷而充滿威嚴的女聲在天際迴蕩，穿透雲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人們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那光之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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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高空之中，一位身披璀璨金色鎧甲的女神凌空而立，甲冑上反射出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
她周身瀰漫著澎湃浩瀚的神威，如同實質的海浪，壓得地面的民眾幾乎喘不過氣，內心湧起頂禮膜拜的衝動。
他們勉強抬頭，只看清那絕美卻冰冷，威嚴不容褻瀆的容顏，就被迫低下了頭顱。
「那是————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
有人失聲驚呼，認出了那與一個多月前天空異象中出現的形象一般無二的女神。
一個多月前，全球範圍內目睹的希臘神話史詩景象還歷歷在目，全世界都在熱議希臘諸神即將回歸。
可隨後一個月風平浪靜，讓許多人以為那只是一場罕見的海市蜃樓，空歡喜一場。
誰能想到，就在今天，希臘神系中舉足輕重的女神雅典娜，竟然以如此毫不掩飾的方式，降臨聖域！
「她怎麼會來這裡？還用這種方式？」
「天啊，神戰要開始了嗎？」
「世界末日要到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神祇間的戰爭，對於凡人而言，無異於天災。
輕則大陸板塊陸沉，重則文明毀滅，退回石器時代。
聖域教皇葉楓的實力有目共睹，數次拯救世界於危難，而雅典娜，更是神話中能與神王宙斯掰手腕的強大存在。
這兩位神靈若爆發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消息通過現代通訊網絡，以光速傳遍全球。
許多已進入深夜的國度被緊急通訊喚醒，高層會議連夜召開。
沒有多少人感到興奮，除了少數唯恐天下不亂，企圖渾水摸魚的勢力，大多數國家領袖的心中只有沉甸甸的憂慮。
他們只能懷著忐忑的心情，密切關注著羅馬的動向，祈禱事態不要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嗡————」
就在外界一片譁然與恐慌之際，聖域那堅固的結界悄然敞開了一道入口，無聲地做出了回應。
雅典娜懸浮於空，金色的瞳孔掃過那敞開的通道，沒有絲毫猶豫。
她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更凝練的金光，瞬間沒入其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里。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籠罩在羅馬古城上空的恐怖神威才漸漸散去，跪倒在地的人們這才敢大口喘息，但心中的巨石並未落下。
今夜，註定無人入眠。
聖域內部，葉楓負手而立，平靜地注視著降臨在他面前的雅典娜。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女神雖然行事高調直接，身上卻沒有明顯的敵意。
「歡迎來到聖域，雅典娜。」
葉楓開口，聲音平和。
看著眼前這位氣質卓絕，英姿颯爽的女神，他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看到了記憶中另一個世界那位守護大地的戰爭與智慧女神。
儘管外貌截然不同，但那獨特的神韻與內在的堅韌，卻有幾分神似。
雅典娜同樣在仔細打量著葉楓。
她的神覺敏銳無比，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位新神體內蘊藏的磅礴力量以及那份深不可測的底蘊。
直覺在瘋狂預警，告訴她眼前的存在極其危險，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心中反而湧起一股久違的——
興奮。
強者，才有對話的資格，才有合作的基礎。
「吾名雅典娜。」
「報上你的名號，新神。」
她再次宣告，語氣帶著神只固有的高傲，但並不是蔑視，更像是一種平等的自我介紹。
「葉楓。」
「不知雅典娜女神駕臨聖域，以這種方式相見，是因為什麼？」
葉楓的回答簡單直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周圍。
他心中確實好奇。
希臘神系甦醒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卻一直按兵不動，為什麼雅典娜會單獨行動，並且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他？
難道僅僅因為他成就了神位？
「合作。」
雅典娜紅唇輕啟，吐出兩個清晰的字眼。
「合作？」
葉楓微微一怔。
他設想過多種可能，或是質問，或是宣示主權，或是招攬，卻沒想到對方竟是來尋求合作的。
「自然。」
雅典娜頷首，金色的眸子直視葉楓。
「你已經是天父級的強者，有資格與我並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略顯空曠的廣場。
「我們，要在這裡談話？」
「倒是我怠慢了。」
葉楓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隨我來。」
他轉身，引領著雅典娜走向塔羅聖域核心的中央聖殿。
兩人在殿內一處相對安靜的偏廳落座，面前是一張古樸的茶台。
葉楓熟練地開始沏茶，這習慣多少受了古一法師的一些影響。
「請用。」
他將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推到雅典娜面前。
「現在，可以詳細說說嗎？具體是怎樣的合作？」
「我對希臘諸神也算略有了解，坦白說，我想不出我們之間目前有什麼必須合作的理由。」
「總不會是想讓我助你登上下一代神王的寶座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我對神王之位毫無興趣。」
「我來找你，是為了一場波及整個多元宇宙，針對所有神系的巨大危機。」
雅典娜回答得斬釘截鐵，她並沒有去碰那杯茶，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楓。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詞語，隨後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名為：諸神黃昏！」
葉楓正準備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瞳孔驟然收縮，內心掀起了巨浪。
諸神黃昏！
——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影視當中雷神三中那個圍繞著火焰巨人蘇爾特爾和死亡女神海拉展開的阿斯加德劫難。
在漫威宇宙更深層的漫畫設定中，諸神黃昏是一場循環往復的諸神浩劫！
是籠罩在所有神話體系頭頂最黑暗的宿命！
無數的神系在發展到鼎盛後，會被無形的力量收割，然後時間線被重置，一切再度重演，周而復始，仿佛一個永無止境的殘酷農場。
而所謂的神靈，在那些幕後存在的眼中，不過是用於滋養自身的作物而已。
在他的記憶里，這場無盡輪迴中，是阿斯加德的眾神之父奧丁最先察覺到了異常。
他與大地母神蓋亞誕下了擁有特殊使命的雷神索爾，並由神後弗麗嘉撫養成人。
最終，徹底成長的索爾在世界樹下自戳雙目，以巨大代價換取了超越奧丁的符文之力，進化成為強大的符文王雷神，才首次打破了這絕望的輪迴，終結了那一次的諸神黃昏。
然而，那些策劃這一切的陰影古神並沒有放棄。
它們與符文王雷神進行了多次交鋒，甚至牽扯到了更恐怖的存在，比如大毀滅者蛇神賽特。
最終，這場浩劫以謊言之神洛基二次覺醒神格，進化為故事之神並將其徹底抹殺而告終。
這是漫威宇宙中著名的宏大事件，牽扯極廣，力量層級極高，是連天父級神明都感到無力的終極災難之一。
葉楓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從雅典娜口中，聽到這四個字。
而且聽她的語氣，對方應該是已經經歷過諸神黃昏的浩劫了，這和他的記憶有些偏差！
他面色平靜，但眼神已變得無比銳利和專注。
他輕輕放下茶杯，身體坐直，做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
「諸神黃昏————」
「仔細說說看。」
葉楓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目光緊鎖雅典娜。
他需要知道細節。
影視作品和漫畫的描繪，與真實發生在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宇宙中的事件，必然存在差異。
他必須從親歷者雅典娜這裡，獲取第一手的情報。
畢竟，就連崑崙山下那片被一筆帶過的維度，都隱藏著光明使者哈普斯故居的秘密，這真正的諸神黃昏背後，又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真相與危險？
而且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五個陰影古神，可全都是多元級別的存在。
那是符文王雷神那樣的存在都無法徹底擊殺的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