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合作達成！
聽見葉楓的話，雅典娜原本堅毅的目光恍惚了一瞬，仿佛被拉回了某個遙遠的時空。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石桌邊緣，指尖泛白。
「那是一場————針對諸神的陰謀。」
「時間的跨度漫長到足以讓凡俗文明輪迴無數次。它耐心等待著，直到所有神系的力量都攀升至巔峰，然後————收割開始了。」
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歲月的沉重感。
葉楓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聖域後庭的微風拂過，帶著遠處訓練場隱約的喝叱聲，與雅典娜敘述的古老災難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最初，沒有神真正在意。」
雅典娜的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的弧度。
「在無垠的宇宙中，神系的興起與隕落如同星辰的生滅，每隔幾百年、上千年總會發生。我們都以為，那不過是又一次尋常的輪迴。」
她頓了頓，抬起眼，眼中殘留著昔日的驚悸。
「後來我們才知道，錯了，錯得離譜。」
「最先察覺異常的是奧丁。」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對那位眾神之父的複雜敬意。
「也是他，率先踏上了反抗之路。」
「直到最後————阿斯加德，那座永恆的黃金之城，也化作了廢墟。」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還能聞到那場終末之戰的硝煙與血腥。
「被封印在阿斯加德之下的那個怪物，曼高戈！」
「它吸收了億萬生靈與神靈死亡時進發的滔天怨念，掙脫了束縛。它開始了一場針對眾神的，漫無休止的屠殺。」
「曼高戈的實力————強大到令人窒息。」
雅典娜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帶著心有餘悸的震顫。
「天父級的強者在它面前，也脆弱得如同孩童。」
「即便是手持永恆之槍的奧丁，也不過支撐了三兩回合就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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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母神蓋亞後來的推測，曼高戈的實力層級，很可能攀升到了與天神組的審判者阿里瑟姆同等的水平。」
「那是讓眾神都感到絕望的差距。」
她緩緩搖頭，金色的長髮隨之晃動，映著庭院裡的燈光，卻透出一股悲涼。
「即便集合了整個宇宙所有神靈的力量，依舊無濟於事。」
「最終，所有的神靈，無論強大還是弱小，全部歸於寂滅。」
「我們的本源————被某種不知名的存在，如同收割莊稼般無情地取走。」
「在我們被母神蓋亞強行分離記憶與靈魂，投入這個宇宙之前的那一刻，我們藉助她的力量，親眼目睹了時間的回溯。」
雅典娜的眼中閃過一絲虛幻的光芒，仿佛再次看到了那顛覆認知的一幕。
「屠殺了眾神的曼高戈，一步步退回了阿斯加德之下；已經化為焦土的阿斯加德，磚石倒飛，重新構築成輝煌的神域。」
「那些死去的的神靈，一個個重新睜開了眼睛————這場時間的倒流，一直追溯到了每一個神系誕生之初的盡頭。」
「整個宇宙，就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動了指針，開始重新演化。」
說到這裡，這位以智慧與戰爭著稱的女神，語氣中也難以抑制地流露出了深深的無奈。
儘管她此刻看起來依舊信心十足，但只有她自己清楚，面對那樣足以改寫宇宙規則的力量，她內心深處並沒有多少把握。
天父級與單體宇宙級之間，隔著一條幾乎無法逾越的鴻溝。
奧丁，作為天父級中堪稱頂尖的存在，也只有在駕馭眾神合力打造的毀滅者戰甲時，才能勉強擊敗一位單體宇宙級初期的天神組成員，而結局，依舊是被對方輕易撕碎。
曼高戈的實力，卻遠超那些普通的天神組。
「難道天神組就對此袖手旁觀？」
葉楓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在他對漫威宇宙的認知里，天神組是近乎宇宙規則執行者般的存在，審判者阿里瑟姆更是擁有著難以想像的力量。
雅典娜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他們管不了。或者說————天神組，也未必是那些幕後古神的對手。」
葉楓聞言，雙眼微微一凝。
他敏銳地意識到一個問題：雅典娜這些源自特定宇宙的神靈，眼界或許存在著局限。
在他們的認知範疇內，可能最高也就接觸到天神組，抽象實體的M體這類存在，對於多元宇宙級乃至更高層次的力量與博弈，認知十分有限。
在這些神靈的眼中，可能抽象實體的M體就代表著多元宇宙當中最強大的力量了。
「所以，你來找我。」
「是認為我有能力對付那個層級的敵人？」
葉楓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雅典娜。
以他目前展露在外的實力足以震懾一般天父級，但對於雅典娜描述中能輕易碾壓奧丁，堪比阿里瑟姆的曼高戈，以及其背後可能存在的，能進行宇宙級時間回溯的古神，顯然還遠遠不夠看。
「我不知道。」
雅典娜回答得異常坦誠，她迎上葉楓的目光。
「最初尋找你，只是希望能多一個強大的盟友，在未來的風暴中多一分掙扎的力量。但在真正見到你之後，我意識到一件事————」
她的眼神變得格外銳利，仿佛要穿透葉楓的表象。
「你的存在，本身就可能超出了我的想像。在我漫長生命所承載的記憶里，從未出現過由人類之身成就的新神。你是唯一的一個！」
她加重了語氣：「更關鍵的是，像你這樣的存在，在我的記憶里，在那段被回溯的時間線中，竟沒有任何痕跡！」
「這意味著，你很可能————是跳出了那片宇宙時間線的例外！」
「可以。」
葉楓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給出了答覆。
「什麼？」
雅典娜怔住了，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質疑，甚至被拒絕的準備。
「我說，我同意你的合作邀請。」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葉楓重複了一遍，語氣平穩。
「你說。」
雅典娜迅速收斂了驚訝的神色，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
「加入聖域。」
「成為聖域的神。」
葉楓的話語清晰而明確。
雅典娜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就這個條件？」
「沒錯。」
「我其實對諸神黃昏並非一無所知，也清楚它的陰影終有一天會蔓延到這個宇宙。即使我們不合作，那場風暴遲早也會找上我。既然如此，不如主動迎擊。」
葉楓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庭院邊緣，望向遠處籠罩在暮色與燈光下的聖域建築。
「你倒是比萬神殿裡那群故步自封的傢伙更有遠見。」
雅典娜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也站了起來，與葉楓並肩而立。
「那群蠢貨，竟然以為躲到這個宇宙就能高枕無憂，繼續做他們統御眾生，高高在上的美夢。」
「母神蓋亞既然能將我們送過來，就意味著其他古神同樣有辦法找到這裡。他們————不過是一群被嚇破了膽，卻又沉迷於往日虛榮的白痴。」
「哦？包括你的父親，宙斯？」
葉楓側頭問道。
「宙斯————」
雅典娜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他已經老了。自從經歷了那場諸神黃昏，他的雄心與銳氣仿佛也隨之湮滅。」
「他無力，也無法違背聯合起來的眾神意志，那些神靈寧願在這個宇宙苟延殘喘，也不願再回歸那片意味著永無止境的時間牢籠。」
「他現在，更像是一個被架空的、孤獨的統治者。」
「那我們有沒有可能，把他爭取到我們這邊？」
葉楓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不可能。」
雅典娜回答得斬釘截鐵。
「宙斯或許內心深處沒有完全遺忘母神交付的使命，但他骨子裡的高傲從未改變。」
「他看不上人類，也同樣————不會真正看得起你這個新神。即便你擁有了天父級的力量，在他眼中，或許依然是僭越者。」
「是嗎？」
葉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
對他而言，審斯的態度固然重要，但並非決定性的。
只要雅典娜這位智慧與戰爭女神加入聖域，那麼聖域明面上擁有的天父級戰力就達到了四位。
他本人、吳鳳姬、古一，再加上雅典娜。
這股力量，足以讓聖域在地球乃至周邊維度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即便希臘萬神殿傾巢而來，也有一戰之力。
「既然你已經帶來了如此確切的消息。」
「那麼聖域的計劃，也是時候全面鋪開了。」
葉楓轉過身，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轉。
全球一統的進程，必須加快了。
在更大的風暴來臨之前，他需要整合儘可能多的力量，打造一個足夠堅固的堡壘，以應對那些威脅。
小宇宙成神之路已經被打開。
這意味著他在突破多元之前，不會遇見任何的壁壘。
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夠突破第八感，甚至第九感！
至於傳說當中的第十感，就需要看機緣了。
畢竟在聖斗十的世界當中，第十感那也是一級神才能夠領悟的力量。
只要修煉小宇宙的人數足夠多，他就可以無限加速這個過程。
時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