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時間流逝，托尼遇險
2008年初——
「局長，這是托尼·斯塔克最新的行程資料。」
「看樣子，奧巴·代斯坦有些坐不住了。」
「我們真的不用派遣特工去保護他嗎？」
瑪麗亞·希爾站在尼克·弗瑞的辦公桌前，開口問道。
「保護的人我有安排。」
「奧巴代斯坦那個老傢伙，早就對斯塔克工業虎視眈眈了。」
「只可惜托尼那個小傢伙，完全看不到對方的野心，還認為對方是一心替他著想的長輩。」
「不讓他親身經歷一次，他永遠都不會長大。」
尼克·弗瑞蓋上了自己桌上的文件。
「我知道了。」
瑪利亞·希爾沒有再多說什麼。
自從尼克·弗瑞上位局長之後，局裡的很多事情都被處理的井井有條。
各項計劃都在穩步推進。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尼克·弗瑞好像有了一支專屬於自己的小隊。
很多事情，都是單獨處理的。
並且被列為了神盾局的最高機密。
等到瑪利亞·希爾離開之後。
尼克·弗瑞按響了一個電話。
「怎麼了？」
一道悅耳的女生從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了出來。
「旺達，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們兩兄妹。」
「同時，這件事能夠幫助你們了解一直以來的心結。」
尼克·弗瑞沉聲說道。
「好！」
「等我們放學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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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達沉默了片刻，回應道。
她知道自己的心結是什麼。
這也是葉楓讓他們和尼克·弗瑞聯繫的原因。
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親手做，才是最好的。
時間很快來到了旺達和皮特羅放學的時候。
尼克·弗瑞也來到了葉楓所在的公寓。
再次拜訪葉楓，這一次，他的神情比以往更加嚴肅。
他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葉楓先生，托尼·斯塔克即將前往阿富汗進行武器演示。」
「我們收到一些模糊的情報，那片區域不太平，十戒幫的活動很頻繁。斯塔克工業的武器，在那裡泛濫成災。」
弗瑞的獨眼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不知道是不是歷史慣性，這貨的眼晴還是瞎了一隻。
葉楓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在一旁進行冥想感應的旺達和皮特羅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托尼·斯塔克是個無與倫比的天才，但他現在——更像是個被武器工業泡大的、傲慢的軍火商。」
「他需要一次震撼教育。需要親眼看看，他製造的武器到底帶來了什麼。」
「需要親身經歷絕望，才能打破他那套自以為是的世界觀，才能真正明白責任二字怎麼寫。」
弗瑞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
「所以，你希望他遇襲？」
葉楓啜了口茶，語氣平淡。
「不完全是希望，而是我們判斷這極有可能發生，並且——我們認為，某種程度上，這對他來說，是必要的。」
弗瑞糾正道。
「但是，我們不能讓他死。他的價值無可估量。一場精心控制的磨難，可以鍛造他；一場失控的意外，則會毀掉一切。」
他看向葉楓，目光最終落在旺達和皮特羅身上：「我希望，他們能去一趟阿富汗。」
「不是阻止襲擊的發生，而是在襲擊發生後，確保托尼·斯塔克不會在獲救前就因為傷重，感染或者恐怖分子的反覆無常而死去。」
「在關鍵時刻，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運氣。」
葉楓沉吟片刻，看向自己的收養的兩個孩子：「你們聽到了。」
「我知道你們的心中一直都有心結，認為是托尼害死了你們的父母。」
「這一次，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突破你們心中的那一層壁壘。」
「如果順利的話，你們的小宇宙也會得到突破。」
旺達和皮特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當中的堅定。
那枚在他們房間內沒有爆炸的飛彈，是他們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們能做到，葉先生。」
「我們可以隱藏在附近，用我們的能力——確保目標存活。」
旺達率先開口，聲音堅定。
皮特羅用力點頭：「沒錯！我能監控整個營地，如果有意外，我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至少能引開注意力！」
葉楓點了點頭，對弗瑞說：「可以。他們會暗中跟隨，確保托尼·斯塔克的生命底線。」
「但僅此而已，他們不會幹涉他被綁架的過程，也不會提前救他出來。這是你的淬鍊計劃的一部分，弗瑞局長。」
「足夠了。」
「具體行程和情報，我會發給你。記住，絕對隱蔽。不能讓斯塔克，更不能讓綁架他的那些人，察覺到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弗瑞站起身。
幾天後，阿富汗，荒涼的峽谷地帶。
旺達和皮特羅穿著便於隱藏的當地服飾，利用皮特羅的速度和旺達用混沌魔法製造的輕微視覺干擾，悄無聲息地潛行到十戒幫據點附近的山脊上。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場慘烈的襲擊：托尼·斯塔克的車隊在爆炸和槍火中化為廢墟，他本人因為試圖救人而受傷，最終被俘虜。
整個過程，姐弟倆遵循指令，沒有干預。
但當托尼被拖入陰暗的山洞時，旺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痛苦，恐懼和生命力的流失。
「他的傷很重，胸口有彈片，情況不穩定。」
「我們需要確保他能撐過最初的手術。」
旺達閉著眼晴，通過混沌魔法對生命能量的微弱感知，遠程監控著托尼的狀態。
在伊森博士為托尼進行緊急手術，用汽車電瓶和電磁鐵吊住他性命的那段艱難時間裡，旺達數次動用她尚不純熟的能力。
她無法直接治療，但她能極其隱晦地影響現實慨率，讓那簡陋的電磁鐵穩定工作，讓托尼的身體對感染產生一點點額外的抵抗力，甚至在托尼因劇痛即將休克時，用一絲微不可查的精神力量安撫他的意識邊緣，幫助他保持清醒。
而皮特羅則像一道銀色的幽靈，在營地外圍巡邏。
他利用速度清理掉了幾次可能暴露山洞位置的意外痕跡，並時刻監控著外部巡邏隊的動向，確保不會有額外的敵人突然回來干擾那場關乎生死的手術。
他們的行動無聲無息，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漣漪，卻確實地改變了河流的走向。
托尼·斯塔克在伊森博士的幫助下，奇蹟般地撐過了最危險的手術期。
接下來的三個月，是枯燥而緊張的監視和保護。
旺達和皮特羅輪班值守，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中，精神高度集中。
他們看著托尼在山洞裡敲敲打打，看著第一代方舟反應爐點亮，看著馬克1代的零件一點點被鍛造出來。
期間也發生過幾次危機。
有一次，看守因為瑣事暴怒，差點衝進山洞對虛弱的托尼動手，是皮特羅用一顆精準投擲的石子引開了他的注意力。
還有一次，托尼因為高燒意識模糊，是旺達再次用微弱的心靈感應刺激了他的求生意志。
他們嚴格恪守著只保不死，不干涉成長的底線，沒有試圖傳遞消息，沒有提前破壞牢門。
他們只是沉默的守護者，確保尼克·弗瑞所期望的那場淬鍊能夠順利進行，而不會因為意外提前天折。
直到那一天，馬克1代組裝完成，山洞裡傳來激烈的交火聲和爆炸聲。
旺達和皮特羅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他們潛伏在洞口外的亂石堆中，看著托尼穿著粗糙的鐵甲衝殺出來，看著他與伊森博士的生離死別，看著他最終在爆炸中踉蹌倒地，被美國軍方找到。
當救援直升機帶走托尼·斯塔克後，旺達和皮特羅才帶著伊森悄然撤離。
在他們的干預下，伊森雖然被子彈擊中，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尼克·弗瑞通過視頻通訊聽著匯報，獨眼中看不出情緒，只是最後說了一句：「辛苦了。記錄顯示，斯塔克的生命體徵幾次瀕危，但都穩住了。」
葉楓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靜靜的帶著兩人回到了公寓當中。
「怎麼樣？」
「現在還覺得是托尼殺害了你們的父母嗎？」
看著沉默的兩人，葉楓緩緩開口問道。
「托尼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他並不知道自己創造的武器意味著什麼。」
「但是現在，他應該已經清楚了。」
旺達看著電視新聞上，托尼宣布永久關閉斯塔克工業武器部門的消息。
緩緩的說道。
「不久之後，你們的仇人就會出現了。」
「那是你們報仇的機會。」
「但是記得，隱藏自己的身份。」
葉楓笑著說道。
「明白！」
兩人斬釘截鐵的點頭應下。
「混沌魔法，真是一個極端的存在。」
看著旺達離去的背影，葉楓嘆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混沌魔法比鳳凰之力，以及妖精之力的副作用小。
但是現在看來，反而不是。
混沌魔法的副作用很可能是最大的。
「難道混沌魔法，才是西索恩墮落的根源嗎？」
葉楓忍不住有了這個猜測。
不然說不出西索恩墮落的原因。
混沌魔法，與使用者的情緒有關，情緒波動越大，混沌魔法的力量就越誇張。
在變種人M皇室的劇情當中，情緒失控的旺達一句話就抹掉了整個宇宙的變種人，何等誇張的力量。
就算是過去了這麼多年，葉楓教導旺達小宇宙，但依舊沒能夠讓對方的情緒變得更加穩定。
這讓葉楓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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