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機甲之戰
托尼宣布關閉武器部門的消息還在各大新聞版面上發酵，奧巴代·斯坦卻已經站在了斯塔克工業集團深處一間高度保密的實驗室內。
他面前矗立的，正是從干誡幫沙漠基地費盡周折運回來的馬克一號殘骸。
儘管布滿彈孔和爆炸的痕跡，那粗獷的線條和龐大的體型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戰爭美學。
「看到了嗎？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終極戰爭機器！托尼，你根本不明白它意味著什麼！」
「你把它當成逃生的工具，而我，將把它變成統治戰場的王者！」
奧巴代低聲自語，粗糙的手掌撫過冰冷的裝甲。
紐約，一棟靜謐的宅邸內。
伊森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如同潮水般回歸，帶來的卻是劇烈的痛苦記憶。
胸口被子彈撕裂的灼痛，生命力隨著血液一點點流失的冰冷————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這裡是————？」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茫然。
「紐約，伊森先生。」
「作為一名沒有超能力的醫生，你做得非常出色，超出了任何人對一個凡人的期待。」
一個平靜溫和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伊森循聲望去，看到一個年輕的東方面孔正微笑著看他。
那人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讓伊森間清醒了不少。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仿佛神話走進了現實。
「您是————？」
伊森撐起身體，謹慎地問道。
「我叫葉楓。」
「如果你暫時沒有別的去處，可以考慮留下來，我這裡正好缺一位管家。」
年輕人回答道。
伊森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蠢人，能從那片絕望的沙漠瞬間來到紐約，這背後代表的力量和情報網絡簡直駭人聽聞。
托尼的一舉一動，恐怕早已在對方的注視之下。
而自己在這世上已經無牽無掛。
「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如果葉楓先生不嫌棄，我願意嘗試勝任這份工作。」
伊森最終點了點頭，語氣鄭重。
另一邊，旺達和皮特羅姐弟正通過魔法監視著托尼·斯塔克的動向。
「老天，我真服了這個傢伙！」
「他居然還對奧巴代·斯坦那個老狐狸毫無防備！」
「上次演示武器的行程是最高機密，知道的人屈指可數！那些恐怖分子能那麼精準地伏擊他的車隊，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有內鬼！」
「他就從來沒懷疑過他那親愛的奧巴代叔叔？」
皮特羅抓了抓他銀色的頭髮，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旺達的目光透過魔法形成的光幕，複雜地看著屏幕上與奧巴代相談甚歡的托尼。
「不是他沒懷疑，是他潛意識裡不願意去懷疑。」
「托尼的父母去世後，是奧巴代·斯坦一手撐起了斯塔克工業，直到托尼能夠接手。」
「在托尼心裡，奧巴代幾乎扮演了父親的角色。換做是你，你會輕易懷疑冕下會對你不利嗎？」
她冷靜地分析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透徹。
「這根本是兩碼事！」
皮特羅反駁，但語氣弱了些。
「道理是相通的。」
「托尼在科技上是天才，但在人情世故上，有時候天真得可怕。」
旺達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他非得吃個大虧才能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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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羅聳聳肩。
他們很清楚奧巴代·斯坦最近在秘密研究什麼。
「這不正合我們意嗎？」
「只要奧巴代動手，我們就有了親手復仇的理由。」
旺達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父母死於斯塔克工業製造的炮彈下的畫面，至今仍是縈繞在她心頭的噩夢。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他們所料。
被信任蒙蔽雙眼的托尼，毫無防備地被奧巴代用聲波武器癱瘓，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取走了他胸口維持生命的新型方舟反應堆。
那個他視為親人的男人，臉上帶著猙獰而得意的笑容，將他如同玩偶般扔在地上，揚長而去。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懷疑他到底值不值得救。」
「他真是冕下說的，未來能改變戰局的關鍵人物？」
皮特羅看著在地下實驗室里生命氣息逐漸微弱的托尼，忍不住再次吐槽。
「別廢話了，幹活。」
旺達瞪了皮特羅一眼，集中精神。
緋紅色的混沌魔法能量在她指尖流轉，下一刻，托尼那個最初略顯粗糙的舊版方舟反應堆穿過空間，精準地嵌回到了他胸口的電磁鐵上。
能量回歸，托尼猛地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血色。
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兩位陌生年輕人。
「你們————是誰？」
「如果不是我們一直在暗中保護你，你真以為你能在上次十誡幫的襲擊里活下來？」
「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不長記性，差點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
皮特羅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居然還那麼相信奧巴代·斯坦。」
旺達的語氣里也帶著一絲無奈。
托尼瞳孔微縮，迅速抓住了重點：「等等！你們的意思是，上次的襲擊，你們全程都在現場？」
「那伊森呢？伊森是不是也還活著？！」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急迫。
「反應還不算太慢。」
「等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你自然會知道你想知道的真相。」
旺達微微頷首。
「————好！」
托尼沒有再多問，他強撐著站起身。
此刻，他心中對這兩個神秘年輕人背後的組織充滿了疑問，但奧巴代的背叛和眼前的危機壓倒了一切。
他快步走向最新的馬克三號戰甲存放台。
「我們跟你一起去，托尼。」
「斯塔克工業製造的武器，奪走了我們的父母。這個仇，我們必須親自報。」
旺達開口道，語氣堅定。
托尼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什麼，斯塔克工業武器泛濫造成的悲劇是他無法推卸的責任，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他迅速穿戴好紅金相間的馬克三號戰甲。
「賈維斯，全功率啟動！」
轟！
戰甲腳下的推進器噴出耀眼的尾焰，托尼衝破車庫頂棚，朝著斯塔克工業大廈的方向疾馳而去。
旺達和皮特羅對視一眼，緋紅色的能量包裹住旺達，她如同女巫般漂浮而起，而皮特羅則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以不遜色於鋼鐵戰甲的速度在地面建築間彈射跳躍，緊隨其後。
三人尚未抵達斯塔克工業大廈，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隆！
大廈高層的牆體猛地炸開，磚石玻璃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在漫天煙塵中，一個充滿力量感的銀灰色鋼鐵巨人撞破牆壁，昂然立於樓體之外。
正是奧巴代·斯坦駕駛的鐵霸王。
那龐大的身軀和厚重的裝甲，與托尼流線型的馬克三號形成了鮮明對比，充滿了原始暴力的美學。
「奧巴代！」
托尼怒吼一聲，推進器功率全開，如同炮彈般直衝向鐵霸王！
「讓他先發泄一下怒火吧。」
「不過按照雙方機甲的性能數據來看，托尼的靈活和能源效率更高，但奧巴代的火力和防禦占絕對優勢，托尼正面對抗很難取勝。」
旺達懸浮在不遠處的一座樓頂，對皮特羅說道。
正如旺達所預料，托尼憑藉馬克三號的靈活性，不斷繞著鐵霸王盤旋，利用掌心炮和肩膀上的微型飛彈進行騷擾攻擊。
一道道能量光束打在鐵霸王的厚重裝甲上，濺起密集的火花，卻難以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沒用的，托尼！你的玩具傷不了我！」
奧巴代在機甲內狂笑著，鐵霸王肩部的轉輪機炮瘋狂咆哮，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掃向托尼，逼迫他不斷進行高速機動閃避。
偶爾有漏網的流彈擊中周圍的建築，留下觸目驚心的彈孔。
托尼試圖拉升高空，利用高度差尋找破綻。
但奧巴代顯然早有準備，鐵霸王腿部猛地噴出強勁的火焰，龐大的機體竟然也短暫地騰空而起，巨大的金屬手掌一把抓住了托尼的腳踝！
「抓到你了！」
奧巴代獰笑著，將托尼狼狠地砸向旁邊一棟大樓的玻璃幕牆！
轟！嘩啦！！
玻璃碎片如同水晶雨般紛飛落下。
托尼被砸得七葷八素，戰甲內的警報聲悽厲地響起。
「賈維斯，能量剩餘！」
「能量剩餘不足百分之二十，先生。」
托尼心下一沉。
必須速戰速決！
他猛地掙脫鐵霸王的鉗制，利用推進器穩住身形，將所有能量匯聚到雙手掌心炮，準備發動最強一擊。
然而，奧巴代比他更快。
鐵霸王手臂上的重型火箭彈巢打開，數枚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呼嘯著射向托尼一·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旁觀的旺達出手了。
她雙手在胸前結印，眼中緋紅色光芒大盛。
一股無形的混沌魔法力場瞬間籠罩了戰場。
那些射向托尼的火箭彈速度驟減，軌跡也變得歪歪扭扭，最終在托尼身旁不遠處凌空爆炸，除了衝擊波讓他晃了晃之外，並沒有造成實質傷害。
同時，旺達細緻地操控著魔法力場，將雙方戰鬥的餘波儘可能地限制在最小範圍，下方街道雖然一片混亂，尖叫四起，但奇蹟般地沒有出現嚴重的人員傷亡。
「怎麼回事？！」
奧巴代又驚又怒，他不明白自己的攻擊為何會失效。
托尼也愣住了，但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全力輸出的掌心炮能量束終於擊中了鐵霸王的胸口裝甲，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卻依舊沒能穿透。
「該死！你的能量快耗盡了吧，托尼！」
奧巴代很快從震驚中恢復，操控鐵霸王大步向前，準備給托尼最後一擊。
他抬起巨大的金屬腳掌，朝著倒在地上的托尼狠狠踩下！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戰場！
皮特羅終於動了！
在常人甚至連視網膜都無法捕捉的瞬間，他已經繞著鐵霸王龐大的機體穿梭了數十個來回。
空氣中只留下一連串金屬被強行拆卸的刺耳噪音！
咔嚓！哐當！嘩啦！
當皮特羅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旺達身邊，仿佛從未移動過時，奧巴代驚恐地發現，他引以為傲的鐵霸王竟然被瞬間拆掉了四肢和武器裝置。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戰爭巨獸，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只剩下軀幹和頭部的鐵棺材！
「不！這不可能！是誰？！到底是誰？！」
奧巴代在裡面瘋狂地拍打著操作界面，發出絕望而憤怒的咆哮。
他根本無法理解，自己耗費心血打造的終極兵器，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托尼掙扎著從地上站起，看著眼前這超乎想像的一幕，面甲下的臉上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