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班納出現
在外界看來，這場驚心動魄的紐約街頭大戰，最終以托尼·斯塔克擊敗並擒獲了失控的奧巴代·斯坦及其巨型機甲鐵霸王而告終。
儘管現場有不少目擊者聲稱看到了詭異的紅光和一道快得不可思議的銀色影子。
但這些細節在官方通報和主流媒體的渲染下，很快被歸結為戰鬥產生的光影效果和目擊者的錯覺。
事後，托尼在新聞發布會上做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決定。
他面對無數閃爍的鏡頭，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富豪形象，語氣堅定地宣布：「沒錯，我就是鋼鐵俠。」
這一則聲明，如同在全球範圍內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所有新聞渠道。
馬克戰甲的存在，不再是模糊的都市傳說或軍方機密，而是活生生擺在檯面上的，足以顛覆現代戰爭格局的劃時代技術。
美麗國國會反應迅速，立刻發出傳票，要求托尼·斯塔克出席聽證會，其目的昭然若揭：他們不僅要托尼交出小型化托卡馬克裝置的核心技術，更要徹底掌握鋼鐵戰甲的製造方法。
國家機器，已經盯上了這份足以制霸全球的戰略性力量。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奧巴代·斯坦，官方報告顯示他在鐵霸王機甲被摧毀時，因劇烈的衝擊和內爆當場身亡。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真相。
混沌魔法的能量穿透了厚重的裝甲，直接震碎了奧巴代的心脈。
這位野心家，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就帶著他的帝王夢徹底沉寂。
紐約，葉楓所在的靜謐公寓內。
「旺達，針對神盾局內部的清理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就叫神盾局了，我懶得寫那個名字。）
葉楓翻閱著一本普通的書籍，頭也不抬地問道。
「情況和您預料的幾乎一樣。」
旺達恭敬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神盾局內部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根據我的調查和魔法感應，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員，明里暗裡都效忠於九頭蛇。」
「尼克·弗瑞那個傢伙，還自以為掌控著一切，實際上他快被架空了都不知道。九頭蛇的洞察計劃，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秘密推進著。」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立志於保護世界安全的龐大組織，根基早就已經被敵人蛀空。
「過程中，沒有驚動亞歷山大·皮爾斯？」
葉楓隨口又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您放心，沒有。」
「我嚴格按照您的要求，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物理清除，而是通過混沌魔法配合上古咒文，在精神層面悄無聲息地控制了大部分核心的九頭蛇成員。」
「只要我不主動激活他們靈魂深處的咒文，他們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依舊會按照原有的指令行事，甚至他們自己都察覺不到異常。」
旺達自信地笑了笑。
這正是葉楓派旺達潛入神盾局的深層目的。
他本人懶得親自去處理這些繁瑣的滲透與控制工作，而旺達的混沌魔法，無疑是完成此類任務最完美的工具。
這一切，自然都在尼克·弗瑞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著。
「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葉楓合上手中的書籍，對旺達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冕下，我————我有一個疑問。」
「以您擁有的力量，就算是用武力直接統治整個地球，恐怕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擋吧？」
「為什麼我們還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通過這麼複雜的方式來進行布局呢？」
旺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在旺達看來，葉楓所展現出的那如同神明般的偉力，是遙不可及且無法揣度的。
她無法理解，擁有如此力量的存在，為何還要遵循世俗的規則，進行如此繁瑣的謀劃。
「統治一顆星球很容易，但隨之而來的麻煩卻會很多。」
「而且，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親自站到台前。」
「過早在宇宙中暴露我的存在，可能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注視。」
葉楓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無盡的虛空。
自從他來到這個正處於諸神黃昏節點的漫威宇宙後，行事一直儘可能保持低調。
他雖然介入了一些事件，但總體上並未大幅度改變歷史的基本進程。
除了收養並培養了旺達和皮特羅這兩兄妹。
這並不是畏首畏尾，而是為了儘可能避免在時間長河中激起過大的漣漪，從而被那些潛伏在陰影古界的古神發現。
旺達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依稀記得葉楓曾提及一場未來可能席捲整個宇宙的巨大危機，心中不由得增添了幾分沉重感。
「嗯？」
就在這時，葉楓忽然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望向了遙遠的南方。
一種熟悉而狂野的能量波動，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感知中。
「終於回來了。」
他低聲自語。
他感應到了浩克的氣息。
和原本的歷史軌跡一樣，葉楓並沒有干預布魯斯·班納化身浩克的誕生過程O
因為他很清楚，這是大多數平行宇宙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
在漫威絕大多數的多元宇宙中，布魯斯·班納都是伽馬之力最核心的載體。
貿然去改變這個基點，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必然會激起難以預測的時間亂流，他可不想去主動招惹這種麻煩。
「他體內的伽馬之門似乎已經趨於穩定，甚至可以說是關閉了？」
「這樣一來，接觸他的風險就小了很多。」
葉楓仔細感知著。
在他的感知視野里，班納體內那原本狂暴涌動，連接著某個更深層維度的伽馬能量，此刻已經變得相對平衡和封閉。
這意味著，這個宇宙的浩克，並不是被萬物之下0BA的所選中的特殊容器。
即使這個浩克比普通版本更強，其上限大概率也止步於綠殤的層次。
而綠殤浩克雖然很強，能以一己之力打垮光照會和擁有百萬恆星之力的哨兵，但其力量層級，仍在葉楓的可控範圍之內。
葉楓之所以沒有在班納剛變成浩克時就去找他，根本原因就在於對伽馬之力源頭的忌憚。
浩克最恐怖的形態，無疑是毀滅之神，作為萬物之下OBA的載體。
那種狀態下的浩克，其力量強大到足以重啟整個全能宇宙，甚至連生命法庭都扛不住毀滅神浩克的一拳。
那是漫威官方都難以自圓其說的離譜設定。
雖然最終有補丁說OBA是萬物之上0AA的一個陰暗面化身，但葉楓曾親身深入地獄維度。
在尋找杜姆母親和強尼靈魂的過程當中，感受過那極致的邪惡，並隱約察覺到了在無限地獄之下沉睡的恐怖意志。
在他的認知里，萬物之下OBA絕不僅僅是OAA的一個簡單化身那麼簡單。
極有可能，OAA與OBA是同一個至高存在的正反兩面，有點類似某些神話體系中至高神的善戶與惡戶。
當然，這目前只是葉楓基於自身見識的推測。
在他的記憶當中，某個宇宙的滅霸個人刊中，0AA的力量曾經出現過權能外流的情況。
不管是宇宙之心滅霸，還是現實控制器滅霸，OAA都無力拿下對方。
最後只能夠勉強說服滅霸自動放棄。
在葉楓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OAA造物主的地位已經發發可危了。
「來自維度之外的危機————這個宇宙的水，比想像中還要深不見底。」
葉楓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關於CAAT等更宏大威脅的思緒暫時壓下。
現在思考那些還為時過早。
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班納身上。
對方體內伽馬之門的關閉，意味著這個浩克失去了越憤怒越強大的近乎無限的成長潛力，力量上限基本被鎖定。
失去了來自OBA的伽馬能量供能，這個浩克的實力天花板，大概率也就停留在亞天父級別，很難真正觸及天父級的領域。
「這樣一個相對安全的樣本，倒是很有研究價值。」
葉楓摸著下巴，興趣被提了起來。
坦白說，他對浩克這種獨特的能量存在形式一直很感興趣，之前只是礙於對方背後可能牽扯的因果太大。
「不知道以小宇宙的修行體系，能否調和班納與浩克這兩個分裂的人格？」
「既然是後天刺激導致的人格分裂，理論上應該存在融合或統合的可能————」
葉楓心中盤算著。
很多人以為浩克僅僅是伽馬射線輻射的產物，但實際上，班納幼年因父親虐待而產生的嚴重心理創傷和人格分裂，才是浩克人格誕生的溫床。
童年的陰影，是班納內心無法癒合的傷口，也是浩克憤怒的根源。
想到這裡，葉楓不再猶豫。
他面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開來，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從公寓中消失不見。
幾乎是同一瞬間，葉楓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布魯斯·班納藏身的房間當中。
對方回到紐約，正是應藍先生的邀請。
回來研究抑制浩克的血清。
可以說成功了，也可以說沒有成功。
畢竟這份血清，是一次性的用品。
被浩克適應之後，血清什麼的，也就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