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見洛基，有關無限寶石的謀劃
作為漫威歷史上少數成功集齊過無限寶石的存在，薩諾斯身上確實纏繞著某種天命。
他誕生於永恆族，一個堪稱完美的神族。
永恆族與變種人同為天神組的造物，卻擁有更悠長的壽命、更穩定的能力體系，往往被委以神現的重任。
要知道神現可是天神組誕生的儀式，可想而知永恆族到底有多麼受到天神組的重視。
薩諾斯的父母皆是族中佼佼者，血統尊貴，可他卻是個突變體。
沒有永恆族標誌性的俊美外貌，皮膚呈現怪異的紫羅蘭色，體型也異常魁梧。
這樣的童年可想而知。
在泰坦星的永恆族聚居地，小薩諾斯是在同齡人的嘲弄與孤立中度過的。
也正是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他遇見了她。
死亡。
漫威宇審本源抽象實體之一，萬物終結的化身。
她以一個只有薩諾斯能看見的小女孩形象出現，在他被毆打後蜷縮在角落時坐在他身邊，在他對著星空發呆時輕聲耳語。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她成了他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傾聽者、唯一的————光。
這份扭曲的依戀紮根成執念，貫穿了薩諾斯此後數千年的人生。
在絕大多數多元宇宙的劇本里，他都是死亡最狂熱的信徒————或者說，最卑微的舔狗。
搜集無限寶石，打出那個抹除半數生命的響指，首要動機從來都是取悅死亡，所謂維持宇宙平衡不過是個便於宣傳的幌子。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明白，以生命指數級繁衍的速度，這種隨機減半不過是隔靴搔癢，過個幾代人就會恢復原狀。
漫畫世界裡還有個著名插曲：死亡對死侍表現出了異常的興趣，引得薩諾斯妒火中燒。
他一怒之下對死侍下了最惡毒的詛咒，永生不死。
這就是死侍那變態自愈能力的源頭之一，一個因嫉妒而生的詛咒。
縱觀無數宇宙，薩諾斯都是註定的大反派。
他曾征服過諸多星系，奴役過浩克這樣的怪物，甚至將整支宇宙艦隊踩在腳下。
正因深知其危險與偏執，葉楓暫時不打算接觸這個麻煩。
在諸神黃昏這條時間線里，薩諾斯是可以被選擇性忽略的變量，至少現在如此。
感應到洛基此刻正身處一片荒蕪星域，葉楓的身影從公寓中淡去，只剩橘貓在沙發上蜷成一團，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又見面了。」
洛基聽見聲音時並未回頭。他站在一塊漂浮的隕石上，周圍是璀璨卻冰冷的星河。
這地方是他隨機選中的臨時落腳點，連海姆達爾的眼睛都難以追蹤。
「你的力量，恐怕不弱於奧丁了吧？」
洛基轉身，看著突然出現的葉楓。
這張臉他不久前才見過，記憶猶新。
「誰知道呢。」
「那麼你呢？想清楚了嗎？」
葉楓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想得很清楚。」
「倒是你，一而再地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洛基眯起眼睛，警惕沒有減少分毫。
在洛基的認知里，葉楓這種來歷不明卻實力強大的存在，最可能的身份是某個維度的魔神。
但維度魔神通常無法長時間滯留現實維度，更別提在地球安居樂業，至尊聖所里那位古一法師可不是擺設。
「我只是覺得你潛力出眾，不忍心看你誤入歧途。」
「換句話說，我想投資你。」
葉楓說得直白。
「投資我？」
「你能給我什麼？」
洛基挑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現在對任何能增強實力的東西都來者不拒。
「自然是你無法拒絕的東西。」
「洛基，你知道嗎？神格，是可以二次進化的。」
葉楓頓了頓，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意思？」
「二次進化？」
洛基皺眉。
這完全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在阿斯加德浩如煙海的典籍中，從未有過關於神格二次進化的記載。
事實上，縱觀整個多元宇宙，實現過這種蛻變的也屈指可數。拋開那兩位已成傳說的故事之神，也就符文王雷神和曙光女神海拉曾觸摸過那個境界。
「現在還不是細說的時候。」
「我可以先給你提升力量的種子，但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葉楓話鋒一轉。
「什麼事？」
「搜集無限寶石。」
洛基瞳孔微縮：「無限寶石？我知道那東西。但據我所知，六顆寶石從未在同一個時代全部現世過。」
「你這是想把我綁死？」
「快了。」
「無限寶石很快就會全部出現。我可以先付定金，至於接不接受，選擇權在你。」
葉楓語氣篤定。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暈。
光暈逐漸凝聚，化作一枚晶瑩的種子，內部仿佛有星辰流轉、萬物生滅。
「這是？」
洛基緊緊盯著那枚種子。
他從中感受到了某種浩瀚的共鳴，這枚種子當中蘊含的力量，竟然有著宇宙星辰的本源！
「小宇宙之種。」
「融合它，開啟修煉之路，你的實力會得到質的飛躍。如果修煉到第七感，超越奧丁也並不是不可能。」
葉楓解釋道。
他的聲音平緩，卻字字敲在洛基心坎上。
洛基沉默地感受著那枚種子。
沒有陷阱，沒有惡意，純粹得令人難以置信。
他猶豫了足足一分鐘，這對詭計之神來說已經是罕見的漫長，最終伸出手，讓小宇宙之種輕輕落入掌心。
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手臂蔓延，仿佛有無數星辰在體內被點亮。
「我期待你的消息。」
葉楓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最終完全融入星光。
洛基獨自站在隕石上，低頭看著掌心緩緩旋轉的種子，眼神複雜。
「神格二次進化————小宇宙之種————」
「你究竟是誰？」
他喃喃自語。
沒有答案。
只有冰冷的星河無聲流淌。
但洛基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更多信息，而有一個地方或許能提供答案。
神國，那個只有神靈才有資格踏足的聖地，由天神組親自坐鎮，堪稱宇宙中的天堂。
去那裡，也許能弄清楚這枚種子到底是什麼，以及————那個神秘的葉楓究竟在謀劃什麼。
黑暗象限，聖殿號。
滅霸端坐於王座之上，目光穿透舷窗，望向無垠的深空。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大人。」
超巨星無聲地出現在王座後方，躬身匯報：「九界傳來新消息。阿斯加德二王子洛基因試圖弒兄，被神後弗麗嘉逐出阿斯加德，目前下落不明。」
滅霸敲擊扶手的動作停下了。
「哦？」
「詳細說說。」
他緩緩轉過身，眼中終於亮起一絲久違的光彩。
多少年了？他幾乎記不清了。
自從得知空間寶石和時間寶石都在九界後，他就將目光投向了那片被阿斯加德和至尊法師雙重守護的星域。
但奧丁的威勢與古一的魔法，讓九界固若金湯，沒有絲毫破綻可尋。
這是第一次，鐵壁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據我們在阿斯加德的暗線回報，洛基操控毀滅者戰甲襲擊中庭，目標直指雷神索爾。」
「戰鬥以洛基戰敗告終，奧丁仍在沉眠，但弗麗嘉震怒，親自下令驅逐。」
「目前索爾已經返回阿斯加德，但洛基被放逐之後，行蹤成謎。」
超巨星的語調毫無波瀾。
滅霸沉默了半晌，嘴角漸漸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找到他。」
「他身為阿斯加德的二王子。」
「就算是失敗了，以他的身份，也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是我們試探九界最好的棋子！」
他命令道。
「是，大人。」
超巨星的身影緩緩消散。
王座廳重歸寂靜。
滅霸重新望向星空，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王座扶手。
多年的夙願，終於看到一線曙光。
他已經掌握了心靈寶石，力量寶石的線索也已浮出水面，空間寶石和時間寶石就在九界————六顆無限寶石，從未如此接近。
他想起了養女卡魔拉。
那個被他派去尋找靈魂寶石下落的女兒？
她會帶回他想要的東西嗎？
還是說————最終也會成為必須付出的代價？
滅霸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小女孩身影。
她坐在王座扶手上，晃著雙腿，對他露出天真又詭異的微笑。
「就快到了。」
聖殿號在黑暗中靜靜航行，朝著預定坐標躍遷。
而在遙遠星空的另一頭，洛基正握著小宇宙之種，踏上了前往神國的道路。
神國地處宇宙的邊緣，是另外一個空間。
沒有神力作為指引，普通的神靈是無法抵達這片空間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基看見了神國偉岸的階梯。
「總算是到了。」
「希望這裡有你的身份。」
洛基暗暗的說道。
按理來說，神國當中會把所有的神靈都記錄在案。
但不知道為什麼，洛基感覺不會那麼順利。
葉楓的存在實在是太過神秘。
不就之後，洛基順利通過了神國的大門，來到了內部。
這裡的生活的全部都是宇宙當中的神靈，他們醉生夢死，不是在聚會，就是在聚會的路上。
「哎呀呀，這不是阿斯加德被放逐的王子嗎？」
「來到神國有何貴幹？」
高天原黃泉之神，天津翁星來到了洛基的身後，笑眯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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