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與美隊的見面，復仇者聯盟的成立
一旁的史蒂夫不明白。
娜塔莎卻覺得奇怪。
就算神盾局有內鬼，那地方仍然是眼下最安全的據點之一。
尼克·弗瑞為什麼會如此信任旺達和皮特羅？
就因為這兩個年輕人實力強悍？
她滿心疑惑，但沒多問，只是跟著尼克·弗瑞、史蒂夫一起動身，前往葉楓所在的公寓。
「對了，叫上托尼。
「讓他也過來。」
上車前，尼克·弗瑞補充道。
他清楚旺達兄妹和托尼·斯塔克關係不錯。
眼下正是個機會，他想直接推動復仇者聯盟的成立。
鷹眼在外執行任務，班納下落不明，但只要有現在的五個人，框架就能搭起來。
不到半小時，一行人抵達公寓樓下。
電梯無聲上行。
門開後，走廊盡頭的公寓大門仿佛感知到他們的到來，緩緩向內打開。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人。
走進客廳的瞬間，尼克·弗瑞一直繃著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長長呼出一口氣。
「傷得不輕。」
葉楓合上手中的書，抬眼看來。
他的目光在尼克·弗瑞身上停留片刻，後者忽然感到胸口那股隱痛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
尼克·弗瑞下意識按了按原先中彈的位置，只剩衣物上的破洞和血跡證明那不是幻覺。
「————感謝您。」
他低聲說，這次用上了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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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高位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好坐。」
「能力不足的時候，權力反而是最危險的毒藥。」
葉楓語氣平淡。
尼克·弗瑞沉默。
他聽懂了葉楓的暗示，自己的存在，恐怕擋了某些人的路。
「這位是？」
娜塔莎和史蒂夫的目光落在葉楓身上，一時有些恍惚。
眼前的人————不太像人類。
那張臉完美得近乎虛幻，氣質沉靜卻帶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就仿佛成為空間的中心。
「葉楓冕下。」
「一位————居住在地球上的神靈。」
尼克·弗瑞介紹道。
他選擇說實話。
葉楓的存在遲早會曝光，尤其是旺達和皮特羅還在聯盟里，這兩位可是葉楓撫養長大的。
「神靈？」
娜塔莎挑眉，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懷疑。
史蒂夫則謹慎地點頭致意，沒有立刻表態。
「托尼到了。」
「讓他進來吧。」
葉楓忽然開口，視線轉向門口。
皮特羅聞言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不到兩秒，公寓門再次打開，皮特羅帶著一臉納悶的托尼·斯塔克走了進來。
「哇哦，這麼熱鬧？」
「等等，你看著有點眼熟————」
托尼掃視客廳，目光在史蒂夫身上停住。
「坐。」
葉楓抬手示意。
眾人陸續坐下。
沙發足夠寬，但氣氛卻莫名凝重。
「交給你了。」
葉楓對尼克·弗瑞說。
弗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個加密硬碟，但想了想，又收了回去，轉而看向皮特羅。
皮特羅會意，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秒便拿著幾份紙質文件回來，遞給在場每人一份。
「紙質文件？」
「這年頭還用這個？」
托尼接過，翻看起來。
「安全。」
尼克·弗瑞簡單回答。
眾人低頭閱讀。
隨著一頁頁翻過，客廳里的空氣越發沉重。
文件記錄了十多年前斯庫魯人入侵的真相，以及之前紐約之戰的毀滅者戰甲，阿斯加德的王權爭奪————
「所以。」
「你想組建一個獨立於各國政府之外的超凡小隊，專門應對這類危機？」
史蒂夫率先抬頭。
「沒錯。」
尼克·弗瑞點頭。
托尼把文件往茶几上一丟，向後靠進沙發：「恕我直言，我不覺得我們在座的有能力處理這種級別的問題。」
「紐約那場大戰我通過衛星看到了，就連旺達和皮特羅都被那個大鐵塊壓制，我們上去能做什麼？當炮灰？」
他雖然認出了美國隊長，但並不認為這位二戰英雄能應付星際級別的威脅。
至於他自己？
戰衣還在疊代中，上次測試時連皮特羅的速度都跟不上。
「那不一樣。」
「毀滅者戰甲即使放在全宇宙也是頂尖神器，能對抗它的勢力本來就不多。
我們要應對的危機，大多數不會達到那種等級。」
旺達開口。
皮特羅在一旁點頭補充：「沒錯————」
托尼看向葉楓，眼神探究：「這位就是你們常提的那位冕下？一位————行走在人間的真神？」
他早就從旺達兄妹口中聽說過葉楓，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眼前的人確實特殊，那種超越常理的存在感，連最先進的面部識別系統都會失效，托尼進來時眼鏡里的分析界面一片亂碼。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可以提供相應的幫助。」
「順利的話，就算是毀滅者戰甲那種級別的戰力，你們也不是沒有能力應對。」
「只要你們成為我的使徒。」
葉楓緩緩的說道。
尼克·弗瑞的獨眼微微閃爍。
他知道葉楓所說的使徒意味著什麼，他曾渴求過那種力量，但被拒絕了。
「我對您神靈的身份沒有質疑。」
托尼轉向葉楓，語氣直接。
「但我很好奇，您為什麼要幫我們？尼克·弗瑞、旺達、皮特羅、我，現在再加上史蒂夫和娜塔莎————我不覺得我們身上有什麼值得您圖謀的東西。」
「托尼。」
旺達皺眉，語氣裡帶著警告。
皮特羅也側目看去，顯然對托尼這種近乎冒犯的提問感到不滿。
葉楓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深遠的意味。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選擇你們，是因為我需要做準備。不久之後，會有一場席捲整個宇宙的浩劫。我需要更多的幫手。」
他說。
「浩劫？」
「能具體說說嗎？」
娜塔莎重複這個詞，眼神銳利。
「你們現在還不夠強。」
「知道太多沒好處。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用任何方式。」
葉楓搖頭。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玻璃，在葉楓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座神像而非活人。
「我加入。」
史蒂夫打破沉默。
他沒有太多牽掛，旺達之前也幫過他。而且巴基的洗腦問題————或許也需要旺達的能力來解決。
娜塔莎聳肩：「我沒意見。反正弗瑞局長早就跟我提過這個構想。」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托尼身上。
托尼沉默著，手指無意識敲打膝蓋。
他在權衡，這不僅僅是安危，更是這個決定可能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托尼。」
「神盾局————你的父親是創始人之一。他在局裡留了些東西，說是給你的。」
尼克·弗瑞忽然開口。
托尼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父親霍華德·斯塔克，這個詞總能觸動他內心某個複雜的角落。
「————什麼東西？」
他問，聲音比平時低沉。
「等你正式加入，我會帶你去看。」
「但你得先做決定。」
尼克·弗瑞說。
「行。」
「我加入。但我先說清楚，如果事情走向不對勁，我隨時退出。」
托尼終於說。
「可以。」
尼克·弗瑞點頭。
葉楓微微一笑，從座位上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客廳的光線仿佛都柔和下來。
「那麼，歡迎。」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幾縷細碎的光點，如同微縮的星辰。
「成為使徒，意味著與我建立聯結。你們會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但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條路不容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沒人動彈。
小宇宙之種的光點飄向每個人，融入他們的胸口。
沒有痛苦，只有一股溫熱的暖流擴散至四肢百骸。
「這只是開始。」
「後續的訓練和適應，旺達和皮特羅會協助你們。」
葉楓收回手。
「訓練？」
「我以為使徒是那種瞬間獲得神力的套路。」
托尼挑眉。
「力量需要駕馭。
「尤其是突然獲得的力量。失控的後果————你不會想看到的。」
葉楓看著他。
話音落下，客廳的時鐘忽然敲響一，晚上八點整。
「今晚就到這裡吧。」
「詳細計劃和後續安排，我會準備好保密協議和行動框架。」
尼克·弗瑞起身。
眾人陸續起身。
托尼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葉楓已經坐回原位，重新拿起那本書，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尋常插曲。
「他到底是什麼？」
托尼低聲問身旁的旺達。
旺達望著葉楓的背影，眼神里充滿敬仰。
「他是希望。」
「也是最後的防線。」
她輕聲說。
從小到大，葉楓給她灌輸了不少事情，雖然從未走出過地球，但她對當前宇宙的局勢，了解的幾乎一清二楚。
自然明白葉楓存在的意義。
史蒂夫走在最後，在門口停頓片刻。
他回頭看向公寓窗戶，隱約能看到葉楓的身影靜坐其中。
「你看出了什麼？」
娜塔莎走到他身邊問。
「平靜。」
「但他周圍的空氣————在震顫。」
史蒂夫說。
一種蓄勢待發的平靜，仿佛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娜塔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良久才開口：「走吧。明天開始，有的忙了。」
兩人轉身融入夜色。
公寓裡，葉楓合上書，望向窗外遙遠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