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消息，紐約之戰還是來了？
午後陽光透過公寓窗戶，在地板上投出溫暖的光斑。
葉楓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古籍，目光卻落在遠處天空流動的雲層上。
忽然，他眉頭微挑，感應到了一道熟悉的精神波動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是洛基。
「這麼快就有動靜了？」
葉楓自語一句，合上書頁。
他閉上眼睛，無形的神力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
「嗡！」
細微的能量震顫在虛空中盪開，如同在平靜湖面投入一顆石子。
下一秒，跨越星海的精神通道穩固建立。
「怎麼了？」
葉楓的聲音直接在洛基的意識中響起，平靜而清晰。
「你讓我留意的無限寶石，有消息了。」
洛基的回應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薩諾斯那個瘋子找上我了。他提出合作，提供齊塔瑞大軍和心靈寶石權杖，作為我反攻九界的籌碼。而他要的，是空間寶石。」
洛基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精心計算的意味。
「不過在我看來，他真正想要的恐怕不止這一顆。收集六顆無限寶石————他那點心思，整個宇宙但凡有點情報網的勢力都清楚。」
葉楓聽完，並不感到意外。
洛基確實是九界目前最明顯的破綻，一個有野心，有地位卻暫時失去立足之地的王子，簡直是完美的合作對象。
「這麼說。」
「你白撿了一顆心靈寶石？」
葉楓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當然。」
「不過那傢伙在我身上留了個追蹤印記，小把戲而已。」
洛基回答得很乾脆。
葉楓能想像出洛基此時的表情，那種混合著傲慢與算計的神情，他太熟悉了O
「你有什麼打算？」
葉楓問。
他想知道洛基現在的真實想法。
畢竟已經領悟了小宇宙第六感，實力今非昔比，這位詭計之神的野心恐怕也水漲船高。
「我想反攻。」
洛基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哦？」
「說說理由。」
「你應該清楚，就算齊塔瑞全軍出動，也打不下阿斯加德。更別說滅霸只會派幾支母艦，他不可能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你身上。」
葉楓饒有興趣地追問。
「我不需要他們打下阿斯加德。」
洛基的聲音里透出一種罕見的認真。
「我就想和索爾————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用我真正的實力，證明我比他更強！」
葉楓無聲地笑了。
這確實很符合洛基的作風，看似算計重重，內核卻往往是某種執念。
兄弟之爭，王位之奪，千百年來從未改變。
「這確實像你會做的事。」
「那麼，你需要我怎麼做？」
葉楓說。
他不覺得洛基跨越星海聯繫自己，只是為了匯報這些消息。
這位詭計之神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兩件事。」
「第一，至尊法師古一現在坐鎮地球。」
「這件事————最好不要驚動她。第二，我和索爾決戰的時候，需要您提供一個合適的場地和時機。」
洛基顯然早有準備。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我輸了，自然會被押回阿斯加德囚禁，老一套了。」
「但如果我贏了————我需要您用合理的方式將我擊敗。既不讓阿斯加德顏面盡失，也能讓這場鬧劇體面收場。」
葉楓聽完，輕輕搖頭。
洛基的算盤打得精，贏了，證明自己比索爾強；輸了或者被第三方擊敗，也能保全阿斯加德的尊嚴，給自己留條後路。
至於齊塔瑞大軍？不過是棋子罷了。
「可以。」
「你出發前記得通知我。另外，儘量控制傷亡，地球的傷亡太大的話，至尊法師那邊不好交代。至於其他的————我會替你兜底。」
葉楓答應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精神連接開始減弱，洛基的聲音逐漸模糊。
在徹底斷開前，葉楓又補充了一句：「小心滅霸。他比你想像的更危險。」
「我一直都很小心。」
連接徹底切斷。
葉楓睜開眼睛，窗外的紐約市依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
誰也想不到，一場跨越星域的戰爭正在悄然醞釀。
「有意思。」
「沒想到紐約之戰會以這種方式重演————不過這次，劇本恐怕要改寫了。
1
葉楓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想起公寓樓下的旺達和皮特羅，還有剛剛組建的復仇者聯盟雛形。
有那對兄妹在，洛基想靠齊塔瑞大軍和心靈權杖橫掃紐約，難度可不小。
「也好。」
「就當是一次實戰演練。溫室里的花朵，終究經不起風雨。」
葉楓望著遠處斯塔克大廈的輪廓。
神盾局————
尼克·弗瑞站在戰術屏幕前，手指在懸浮界面上快速滑動。
屏幕上不斷刷新著全球異常能量讀數，以及各地潛伏特工傳回的簡報。
自從上次遇襲以來，他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長官，東歐分部的加密線路已經恢復。」
希爾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知道了。」
弗瑞簡短回應，視線卻停留在屏幕一角。
那裡顯示著幾個神盾局前高級官員的異常活動軌跡。
雖然表面都有合理的工作理由，但直覺告訴他，這些軌跡的交叉點太多了。
九頭蛇。
這個陰魂不散的名字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查了整整兩周，只揪出幾個中層人員。
每次順著線索往下挖，要麼證人突然失憶，要麼證據莫名其妙消失，仿佛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操縱一切。這太不對勁了。
弗瑞關掉屏幕，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神盾局內部中庭，幾個技術人員正搬運著設備。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試圖從他們的舉止中找出蛛絲馬跡。
「尼克·弗瑞。」
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弗瑞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頓。
「來見我。」
沒有多餘的話，但弗瑞立刻明白了緊迫性。
葉楓不會無緣無故找他，他們認識十多年來，這位神秘存在主動聯繫他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有大事發生。
「好。」
「馬上到。」
他低聲回應，雖然不確定對方能否聽見。
三分鐘後，弗瑞已經坐進一輛經過防彈改裝的黑色SUV。
他親自駕駛，避開了所有常規路線，在紐約街頭靈活穿梭。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銀色手提箱，裡面是緊急情況下才會動用的最高權限指令文件。
窗外的城市風景飛速倒退。
弗瑞的手指無意識敲打著方向盤，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可能性：是九頭蛇又有大動作？還是宇宙層面的威脅？
葉楓上次提到宇宙浩劫時那種嚴肅語氣，他現在還記得。
他的思緒又飄回神盾局內部調查。
那些被阻礙的調查線索————弗瑞皺緊眉頭。以他的權限和手段，就算九頭蛇滲透再深，也不該完全查不到高層人物。
除非阻礙來自一個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向。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SUV駛入公寓所在街區。
弗瑞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通過三道不同的身份驗證，進入直達頂層的專用電梯。
電梯上升過程中，他調整了一下眼罩，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到完全冷靜的狀態。
電梯門無聲滑開，公寓的門已經虛掩著。
弗瑞推門而入。
客廳的布局一如既往的簡約。
葉楓坐在靠窗的那張高背椅上，手裡沒有拿書，只是靜靜望著窗外。
「冕下。」
「您找我？」
弗瑞走近幾步，在距離葉楓三米處停下，這是他們多年來形成的默契距離，「坐。」
葉楓示意對面的沙發。
弗瑞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等待對方開口。
「復仇者聯盟的第一次實戰，快要來了。」
「我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葉楓開門見山。
弗瑞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得到消息，被逐出阿斯加德的二王子洛基，得到了宇宙中某個勢力的支持，正在籌劃反攻九界。」
「而對方提出的交易條件之一，就是無限寶石中的空間寶石。」
葉楓語速平穩，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空間寶石————」
「宇宙魔方。」
弗瑞低聲重複，獨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他的思緒飛速運轉。
宇宙魔方目前被存放在神盾局最隱秘的第十三號基地，由三層能量護盾和一支全天候待命的特種小隊看守。
但對方是阿斯加德的王子，還有未知的宇宙勢力支持————
「該死。」
「這件事果然還是牽連到地球了。」
弗瑞忍不住咒罵一聲。
他抬頭看向葉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降臨地點在哪裡？」
「具體時間不清楚。」
「洛基行事詭譎，就連他的合作方也未必知道他的全部計劃。至於地點————
可能是地球的任意位置。」
葉楓輕輕搖頭。
弗瑞眉頭緊鎖。
這種不確定性是最麻煩的，他不可能讓全球所有重要設施都進入最高警戒狀態，那樣會引起大規模恐慌。
「不過」
「洛基的目標既然是空間寶石，那麼他最終一定會來找神盾局。你們保管魔方的地方，能撐多久？」
葉楓繼續說道。
這個問題直擊要害。
弗瑞沉默了幾秒，腦中快速評估第十三號基地的防禦體系。
然後他如實回答：「常規軍隊進攻的話，能撐七十二小時以上。」
「那就做好最壞的打算。」
葉楓說。
弗瑞點頭。
他原本計劃用三個月來逐步整合復仇者聯盟，現在看來，計劃必須提前。
弗瑞不再多言，點頭致意後轉身離開。
電梯下降過程中，他快速在手提箱的加密平板上輸入指令。一行行代碼滾動，最終彈出確認界面：
【復仇者聯盟—一級戰備狀態—是否激活？】
弗瑞按下確認鍵。
【指令已發送。所有相關人員將在24小時內集結完畢。】
電梯門打開時，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
一邊走向SUV，一邊通過加密線路接通希爾的通訊：「瑪麗亞，啟動瞭望塔協議。所有七級以上特工取消休假，全球分部進入待命狀態。」
「長官，發生了什麼？」
希爾的聲音帶著警覺。
「外星入侵，級別未知，時間未知。」
弗瑞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明白。
"
希爾的回應簡潔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