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林正與陳興夜匯報著最近收集得來的信息。
「虛市之內也沒有太多有關六卦島的信息,所流傳的也大都是有關六卦島行島人的信息。」
「而且我還調查到,他們居然會主動與他人透露一些秘密,這些行島人還真是奇怪。」
有關六卦島行島人會主動吐露秘密之事,陳興夜早就有所了解。
當初在濁氣群島之時,陳興夜與那名為清靈子的行島人廝殺之時,那清靈子便與陳興夜透露此事。
陳興夜輕聲道:
「在濁氣群島時那清靈子曾說過,他們行島人窺探到了太多秘密,必須往外透露一些秘密,以此來平衡。」
「但他們通常只會將秘密告訴要被他們殺死的將死之人。」
陳江林手中取出一個冊子,接著說道:
「這些資料,是我藉以亡海傳訊碑的碑靈,在其他島的密室中窺探而來。」
碑靈對於陳氏修行者而言,就相當於在他島安了一雙眼睛,用起來極為便利。
陳江林將手中的冊子遞到陳興夜面前。
「此前族長說過,那行島人可以在他島生活且不觸發亡海規則之力,我等以此為線索在虛市找到了一些信息。」
說著,陳江林替陳興夜翻開了冊子的第一頁。
「這是第一個信息。」
「這座島是某座大島的子島,他們島有人曾在虛市說過,他們遇到了疑似行島人的存在,於是我讓碑靈去他們島的藏書閣尋找相關的記載。」
「經過兩天時間這才找到記錄,十年前他們島遇到了疑似行島人的存在,那疑似行島人的存在在他們島上住了一個月,並沒有觸發亡海規則,而那人號稱他們在尋找祭靈的蹤跡。」
「甚至這行島人準備屠戮此島,但由於這座島乃是某座大島的子島,最後那行島人並沒有得逞。」
陳江林上前翻開了冊子的第二頁,又接著道:
「這則信息也是如此找到的,有人在虛市發留念,說有人上了他們島,外形不似邪祟與人無異。」
「我便讓咱們的碑靈入侵了這座島,在他們島的檔案室內找到了有關的記錄,甚至這人還自稱來自六卦島,此人還說他在尋覓亡海的天才。」
「而且此人也準備動手行兇,但因為機緣巧合,這留念之人倖存了下來。」
陳興夜翻看了幾頁冊子,上面記載的都是類似的情況。
陳興夜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書紙,心中沉思起來。
陳江林也極其疑惑,「這六卦島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島的行島人居然能隨意行於他島,他們身上是有什麼寶物,還是體質特殊,或者與李未知這般身上蘊含著大因果?」
陳興夜搖頭,「這我如何知曉,除非抓到一位行島人研究一番。」
陳江林心念一動,「要不咱咱去抓一位行島人?」
陳興夜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冊子,對於陳江林的提議卻並不贊同,「這六卦島的行島人能隨意行於亡海諸島,必然瞞不過那些大島,但這六卦島的行島人依舊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其中必然有著特別之處。」
「更何況,這些行島人蹤跡難尋,我們恐怕很難找到。」
陳江林沉默片刻,有些猶豫道:
「這六卦島的的水似乎很深,遠非那白林島可比,族長,咱們真要繼續調查下去嗎?」
陳興夜抬頭看了一眼陳江林,「哪怕我們什麼都不做,但那六卦島已經盯上了我們,他們並不會就此放過我們。」
陳江林解釋道:
「並非是我怕了,我只是覺得那六卦島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像,且能掐會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去調查,會不會打草驚蛇。」
「我越是調查有關六卦島的信息,越是覺得其島不簡單。」
陳興夜放下冊子,「從圍獵我島之事來看,就知道那六卦島也有算不出的東西,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我們手上屢屢吃虧了。」
「總之,防備六卦島的同時,也要繼續調查有關的信息。」
陳江林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
在三陰島在調查六卦島相關的信息當中,時間流逝,又來到了一月一次的接岸之日。
這次三陰島所接岸的島嶼,是一座名為蛇靈島的島嶼。
這座島呈長條狀,宛若一條匍匐在亡海之上的大蛇,與龍影島有些類似。
整座島被濃郁的綠色濃霧覆蓋,讓蛇靈島看上去有些怪異。
接岸之日的清晨。
陳江林與陳甘二剛看到蛇靈島的第一眼時,便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們有種被巨大毒蛇盯上的感覺。
陳甘二本就是漁民出身,年輕沒有修為之時,就可以將亡海之中的海蛇當玩具玩。
可此刻看著眼前那蜿蜒似蛇的島嶼,居然有種恐懼的感覺。
這讓陳甘二與陳江林越發警惕起來。
因為十天前,亡海預告碑發布預告之時,提示這座島上有被污染的蛇靈存在。
陳興夜此刻雖沒有出現在海邊,但他的目光時刻盯著這座蛇靈島,也在時刻防備著。
陳甘二與陳江林聊天之時,那蛇靈島上的霧氣涌動,一位瞳孔呈綠色手持拐杖的老嫗出現在了海岸線上。
這老嫗聲音有些尖銳,「貴島便是三陰島?幸會幸會。」
陳甘二聞言神色一凝,直接現身道:
「你也是那中極島的狗腿子?居然找上門來了。」
那老嫗嗤笑道:
「原來想覆滅你們的是那中極島啊,那你們可真夠倒霉,我知曉你們三陰島,不過是你們近日在亡海之上傳得沸沸揚揚,想不了解都困難。」
陳江林攔下了準備繼續開口的陳甘二,上前道:
「很榮幸能與貴島接岸,既然閣下主動現身,想來是有話說要說吧,閣下但說無妨。」
那老嫗呵呵一笑:
「你們三陰島既然能以一敵六,我猜你們島的人體質應該很特殊,既然接岸到了,老身想求取一些你們島修行者的血液。」
「老身可以用靈材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