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訊碑發布預告後,陳江林也調查過這蛇靈島。
相傳這蛇靈島上盛產至毒之物,也盛產療傷之物。
但這蛇靈島的模樣著實太過怪異,而且傳訊碑都說了這座島有被污染的蛇靈,陳江林有些不太放心。
更何況在亡海之上,把自己的血液給別人,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陳江林正準備拒絕之時,陳興夜的聲音傳來。
「敢問閣下,是準備用我等的血液幹什麼呢?」
卻見陳興夜自三陰島一步步走出,不足片刻便已經來到了海岸線的邊上。
陳甘二兩人有些詫異於陳興夜會出面,近些時日來,若不是遇到危險,陳興夜一般不會出面。
那老嫗看向陳興夜的眼中有異色一閃而過。
「本島飼養了一尊蛇靈,其喜好吞噬活人的血液,一些體質特殊的血液祂更喜歡。」
陳甘二聞言小聲嘀咕道:
「你們蛇靈和劉淼那傢伙肯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陳興夜沒有理會陳甘二的嘀咕,只是道:
「只是閣下能接下這因果嗎?陳氏的血液,並不是那麼好收的。」
老嫗那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咱蛇靈島與其他島不同,與其他島嶼也沒什麼瓜葛,若是閣下願意給我點血液,咱定會記你個人情。」
陳興夜背著手,面色不變道:
「僅僅只是人情嗎?要不要先來點實際的?」
老嫗抬手間手中多了兩瓶綠色的瓶子,「此物可生死人肉白骨,真君以下的修行,肉體上多重的傷都可以恢復。」
一旁的陳江林與陳甘二看向那兩個瓶子時,眼中都露出懷疑之色。
因為哪怕那兩個瓶子有蓋子蓋著,他們都能聞到一股極其刺鼻難聞的味道。
這東西真是療傷藥物?這東西明明看上去更像毒藥。
陳興夜卻面色從容的從老嫗手中收走了這兩個瓶子。
「成交,希望閣下真能記得這個人情。」
說完,陳興夜緩緩往三陰島走去。
這老嫗舉著手中的血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震驚且驚喜的神色。
她看了一眼陳興夜的背影,隨後緩緩轉身回到了蛇靈島上。
當那老嫗的身影被綠色的煙霧覆蓋,陳甘二這才轉頭追上了往回走的陳興夜。
「興夜,你為啥給那人血液,在亡海之上給他人血液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面對滿臉疑惑道陳甘二,陳興夜只是笑道:
「正如江林族兄之前所言,總要結交些島嶼不是嗎,而且那是蛇靈島。」
「和這座島是蛇靈島有關係嗎?」陳甘二越發疑惑。
陳興夜頭也不回道:
「一尊被污染的蛇靈當面討要血液,予祂些血液又何妨?」
陳甘二頓時瞪大眼睛,「什麼,你說剛剛那老婆婆就是蛇靈?」
陳甘二略一猶豫,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激發了眉心的一道金光後,再度轉身去看身後那長長的蛇靈島。
此刻眼前的畫面發生了極致的變化,他看見一條龐大無比的猙獰虛幻蛇影,正匍匐在蛇蛇靈島的上空。
島上的縷霧正是那龐大巨蛇散發的氣息。
一個老婆婆般的人影在綠霧之中忽隱忽現,陳甘二再定睛一看。
那哪裡是什麼老婆婆,分明是那巨蛇吞吐的蛇信子。
此刻陳甘二忽然覺得陳興夜說的對。
如此存在,都能親身來要血液,哪怕給祂些血液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壞事。
……
在三陰島接岸這蛇靈島的同時,三陰島的一些附屬島,也各自接岸到了一座有些奇怪的島嶼。
就連那並沒有與三陰島簽約契約的千面島,也接岸到了一座奇怪的島嶼。
犬牙作為千面島的大祭司,也是唯一的築基真人,他正帶領著族人嚴陣以待的防守著眼前的接岸之島。
在清晨霧開的那一刻,對面接岸的島嶼傳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對於血腥味,犬牙都快有陰影了。
他又想到了千面島那次被詭異入侵的場景,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他囑咐著周圍的族人:
「小心些,對面這島嶼說不得有邪祟。」
其他族人也聞到了血腥味,一個個皆嚴陣以待起來。
可當那對面那座島嶼完全露出來的時候,犬牙皺起了眉頭。
因為對面島嶼上出現的不是什麼邪祟,也不是一群凶神惡煞吞吃同類的凶人。
而是一個看上去很是文弱的年輕男子,他身著白衣,面色有些蒼白,一副體弱多病的模樣。
這男子咳嗽兩聲,看著神色嚴肅的千面島眾人,開口道:
「諸位怎如此嚴肅,在下不過一介小修行者。」
犬牙並沒有被此人的面貌迷惑,只是問道:
「貴島為何有如此濃郁的血腥味?」
這位瘦弱的白衣男子緩緩往千面島走來,他一邊咳嗽一邊說著,「哦,這個呀,這島上有人聽到了不該聽到秘密,故此被處理了。」
「你們不用擔心,這個秘密和你們沒有關係。」
犬牙將一個面具捏在了手中,喝道:
「停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今日接岸我等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踏過這道海岸線,我等絕不留手。」
一旁的犬氏族人聞言,一個個皆惡狠狠的看向了這瘦弱的男子。
犬牙也不愚蠢,這男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而且那股隔著這麼遠都聞到的濃鬱血腥味,絕對不是一點血液能散發的。
哪怕犬牙沒有親眼看到,但他已經猜到對面這座島,一定發生了極其慘烈的一幕。
這瘦弱的男子聞言,嘆口氣道:
「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呢,這座島確實是有人聽了不該聽的,所以我處了一下。」
「你們又沒有聽到不該聽的,咱們也可以坐下來聊聊天喝喝茶嘛?」
說著,這男子竟再度往千面島走來。
見此,犬牙毫不猶豫的戴上了一張綠色的面具。
「千面之神,助我殺敵。」
隨著犬牙的念動,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犬牙身上散發而出。
那瘦弱的男子見此,也是一愣,「兄台這是幹嘛呢,咱們不能好好聊天嗎?我可是準備與各位交個朋友呢。」
「既然作為朋友,那我就免費告訴諸位一個秘密吧。」
說著,這男子做了個掐算的動作。
片刻後,他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犬牙,語出驚人道:
「嗯~你們千面島曾經所信仰的詭異存在,是被人故意引導而來的,說起來,你們島上那位已逝的前輩是被人做了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