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25章 家人重逢(日更1.2w求追讀)

第525章 家人重逢(日更1.2w求追讀)

2026-09-19 23:03:17 作者: 海棠燈

  老別墅的餐廳里亮起了溫暖的燈光,圍繞著餐桌吃晚飯的一家人卻面面相覷,氣氛頗有一點古怪,好像有人在憋笑。

  笑話的對象是白薇。

  白薇老老實實低頭啃著豬蹄,哪裡還有平時的囂張氣焰,像是鵪鶉一樣。

  啃了一會兒豬蹄,她實在是忍不了了,抬頭說道:「想笑就笑唄。」

  相思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媽,你也太好笑了,不就是之前把外公當成騙子給罵了一頓嘛,至於鬧麼尷尬麼?」

  白薇瞪了她一眼:「畢竟是阿沅的生父嘛,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尊重的,誰知道當時他就派一個線人過來找我……」

  「哎呀,外公那種級別的大英雄,當然不會跟您一般計較的,您就別糾結了。」

  虞夏乖巧地給她倒了一杯酒:「二嬸先喝點酒吧,待會兒喝多了就不怕了。」

  「嗯。」

  白薇矜持地接過酒杯。

  「這樣真的好麼?」

  姜柚清也有點侷促,詢問道:「我們就這樣吃,就讓他們倆在上面談?」

  「那畢竟是男人之間的對話。」

  江綰霧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了:「男人都要面子嘛,不想讓我們看到也是正常的。」

  「這是什麼意思?」

  相依發出了靈魂拷問。

  「人家祖孫倆重逢,指不定在樓上抱頭痛哭呢,這能是讓你們看到的麼?」

  簡默和華博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你們倆也是男人,去看看?」

  雲袖拱火道:「我還很好。」

  「真是想讓他倆死啊。」

  林婧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我們先吃飯。」

  

  白薇頤指氣使道:「小思啊,你把每樣菜都劃拉一點兒,給他們倆送上去。」

  這女人平時大大咧咧的,此刻卻流露出了一些悵然的表情,似是有點遺憾。

  白薇也是墮落超越者。

  因此她很清楚。

  墮落超越者重獲自由要付出的代價。

  而阮天行已經一把年紀了,戰鬥了大半輩子不知道受過多少致命傷,為了療傷他所剩下的壽命可能不剩下多少了。

  看起來還沒有太老態,只不過是保養而已,實際上他已經是風燭殘年。

  大概已經活不了幾年了。

  祖孫兩個人好不容易重逢,但相聚的時光卻所剩無幾,委實是讓人唏噓。

  「待會兒記外公,他性格冷可能不是很熱情,你要嘴甜一點。」

  白薇吩咐道:「給你外公把房間收拾好,要有點眼力勁,他時間不多了。」

  「知道啦。」

  相思乖巧地應了一聲。

  誰都沒有去搶這份工作。

  因為這件事只能由相思來做。

  「你在想什麼?」

  虞夏扭頭,好道。

  「我在想那柄脊骨劍該怎麼用。」

  姜柚清沉吟片刻,直言不諱道。

  「那東西還能用嗎?」

  相依吃著烤魚,驚訝道:「少爺用了一次都差點死了,難道不把它封印起來嗎?」

  「封印起來多可惜?」

  江綰霧哼哼道:「回頭交給我爸,看看能不能改進一下,要是能讓小原徹底掌控那把武器,難道不是大增強嗎?」

  ·

  ·

  月光灑滿了空蕩蕩的書房,窗簾在晚風裡飄搖,海風透著濕潤的味道。

  相原放下了手機,只能聽著盲音反覆迴蕩,風來吹動他的睡衣,透心涼。

  「還是聯繫不上伏忘乎麼?」

  阮天行在窗邊,下意識想拿出打火機和煙盒點一根煙,但卻強行忍住了。

  「嗯,聯繫不上,那傢伙人間蒸發了,只留下那麼一道幻術,真是可惡。」


  相原聳了聳肩,看到老人的僵住的動作以後笑道:「想抽就抽吧,外公。」

  這一句外公卻讓阮天行一愣,他握著煙盒的手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攥緊了打火機,強撐著沒有流露出異樣的情緒。

  他只是嗯了一聲,低下頭通過點菸來掩蓋表情的變化,也沒有多說什麼。

  「您知道他去了哪麼?」

  相原好道。

  「大概知道。」

  阮天行咬著一根煙,面沉如水:「他應該是去完成你母親沒能做到的事情了。」

  相原一愣:「我母親沒做到的事?」

  阮天行頷首道:「當時全世界都希望你母親死,沒人想讓她活下來。就是因為她想做的事情過於驚人,所有人的利益都會因此而受損,所以她才落樣的結局。」

  他頓了頓:「好吧,嚴格來說要排除二代往生會,你父親真的很想讓她活下來。」

  「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相原聳了聳肩:「真抽象。」

  「你母親很愛你的。」

  阮天行抬起頭,語氣有點僵硬,但也很堅定,透著一股子老年人的笨拙。

  「嗯,我知道,我開玩笑呢。」

  相原好:「我母親到底想幹嘛?」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無疑是想阻止想革新世界,阻止黑暗時代的降臨。為此你母親籌備了很多年,但她的計劃被破壞了。即便後來有你父親幫忙,但他也塑造成了想要顛覆現有秩序的瘋子。」

  阮天行抽著煙,吞雲吐霧:「好吧,其實外界的評價本來也沒錯,他們倆本來也是兩個神經病湊在一起,然後……」

  「生了個更大的神經病對吧?」

  相原幽幽道:「外公,我知道你想這麼說,我已經讀懂你的內心了。」

  阮天行有點不好意思,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伏忘乎的幻術你看到了吧?」

  相原嗯了一聲:「看了。」

  阮天行豎起兩根手指:「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兩極,無疑就是至尊和異胎。所謂神是一體兩面的,就是這個意思。目前金字塔頂端,極少數窺探到神的秘密的人,都了同樣的結論,神有兩面。」

  他頓了頓:「但你的父母並不這麼認為,他們的想法更加地瘋狂大膽。」

  「何意味?」

  相原問道。

  「按照阮沅和相澤的說法,異胎是絕對不能降臨世間的。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人類不能再依賴未知的知識成長,千萬年來的獻祭儀式從根本上就是一個錯誤。」

  阮天行嘶啞說道:「因此人理應該毀滅,這就等同於把人理的政治正確給否定了,也會掐斷人類獲取禁忌知識的途徑,黑魔法與鍊金術的發展將會徹底中斷。」

  相原倒吸一口冷氣:「等等,這麼說來所謂的黑魔法和鍊金術,實際上都是來源於世界外側的知識,本不屬於人類?」

  阮天行回答道:「是的,這就是為什麼人類必須要發展科技,只有這樣才能取代黑魔法和鍊金術的作用,才能讓文明延續下去。當年的世界之王在二戰時期籠絡了一大批科學家,就是想要為此做準備。」

  相原苦笑道:「這就是二代往生會的目的,最開始我以為是我父親想要成為超越者,因此不計代價想要顛覆現有的秩序。」

  阮天行瞥了他一眼:「這個說法不能算錯,因為你父親的確是這麼想過。」

  相原恍然道:「那這就對了,符合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他就該是這種人。」

  阮天行夾著煙,呼出來的煙霧模糊了他蒼老的容顏,他輕聲說道:「至於至尊,你母親的看法是,祂是不可能被戰勝的。無論任何人用何種方法,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能戰勝祂,一點兒都沒有。」

  相原沉默了良久:「這樣嗎?」

  倘若這是別人的結論,那麼他肯定會對此感到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但這是他老媽說的。

  虛幻的小龍女也浮現了出來,冰雕玉琢的俏臉浮現出了一絲絕望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不久以後被吃掉的悲慘未來。

  嗚哇。

  小龍女撲到了他的懷裡。

  相原抱著她柔軟的嬌軀沉默不語。


  這冰冷的世界沒有一點點溫度。

  只有懷裡的小龍女還算溫暖。

  「你怎麼流露出這種表情?」

  阮天行詫異道:「出什麼事了?」

  「那打不過還玩啥啊。」

  相原小手一攤:「等死唄。」

  「我還沒說完呢。」

  阮天行正色道:「能戰勝至尊的只有祂自己,而祂為了違背規則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導致祂可以被戰勝了。但具體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總之祂現在絕對是有弱點的,只是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麼。」

  「哈?」

  相原一頭霧水。

  「總的來說,你母親認為至尊的降臨是可以接受的結果,而異胎反而是會危害整個人類的可怕存在,是不是很?」

  阮天行搖頭道:「這就是完全反常識的結論,顛覆了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畢竟在世界的掌權者眼裡,天神柱里的異胎千萬年來都在幫助人類,只是因為祂本身攜帶污染,因此才會出現詛咒。而至尊本身所代表的就是混亂和無序,祂的降臨必然會導致災難的爆發,一切生命都將終結。」

  「原來如此。」

  相原若有所思道:「我父母的觀點完全是相反的,難怪這世界容不下他們。」

  阮天行補充道:「在你父母看來,神的一體兩面說法完全是錯誤的。至尊和異胎是對立的,一者是神靈,一者是惡魔。」

  相原沉思了很久:「正因如此,當初的二代往生會也想毀掉人理,他們被定義為恐怖組織,遭到了各方勢力的圍剿。」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守護人理是不可撼動的政治正確,九大家族就是因此而生的,尤其是在科技愈漸發達以後,他們更加需要世界外側的禁忌知識來變強。」

  阮天行深吸了一口煙霧:「像相坤那樣的人,更是有著無限膨脹的野心,甚至想要徹底圈養天神柱里的異胎。早年我曾經見過他,那時候我就覺是個鷹視狼顧的人,相家人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相原欲言又止:「外公,我也姓相。」

  阮天行抬起眼睛:「你正常嗎?」

  相原憋了半天:「不太正常。」

  阮天行嘆了口氣:「如果九大家族的元老真的打算圈養神明,到這一步相坤都要一意孤行的話,那這也是機會。如果伏忘乎想要完成你父母當年沒有做到的事情,那他就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尤其是伏忘乎還有不去的理由,至尊降臨的容器是阿芙羅拉·阿列克謝耶芙娜·羅曼諾夫。誰都知道那個女孩是他的白月光和宿命之敵,誰知道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又會怎麼想。」

  「其實我總覺伏忘乎心裡是一個很柔軟很脆弱的人,只不過受的傷太多了,只能靠瘋瘋癲癲的外表來掩飾自己。只要別人都害怕他,他就可以佯裝強大。」

  相原想了想:「我這裡說的不是性格和戰力,而是面對孤獨時的表現。」

  阮天行遺憾搖頭:「我不知道,我關注他只是因為他是我女兒留下的傳承者,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的旁系血親。當然,他對你而言也很重要,你要去幫他麼?」

  相原聳了聳肩:「當然,無論他做什麼我都會去幫他的,但我不知道我能為他做什麼。我唯一擅長的事情就是殺人,但現在以他的實力可能也不需要誰的幫助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釋然地笑了笑:「或許他真正需要的,就是有人能來排解他的孤獨吧,但那個人肯定也不是我咯。」

  阮天行抽著煙說道:「阿芙羅拉·阿列克謝耶芙娜·羅曼諾夫麼?我也見過她幾次,簡直就是個人型怪物,毫無情感。當然,最嚇人的還要屬她的妹妹,你能贏下那一戰真是難非常地了不起啊。」

  「哈哈哈,不過是灑灑水啦。」

  相原又裝起來了:「大名鼎鼎的上帝,不過只是一個嘉欣而已,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對付她只需要揩油就行了。」

  「揩油?」

  阮天行一愣:「什麼意思?」

  「沒什麼。」

  相原忙說:「您繼續。」

  「你跟她沒什麼吧?」

  阮天行狐疑道:「我勸你最好離她遠點,她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運的。」


  「沒有,我們倆清清白白。」

  相原撓了撓頭:「啥也沒有的。」

  「你最好是。」

  阮天行深深看了他一眼:「今天看到你們一起下車,我差點兒以為我看錯了。這簡直比冷戰時期的蘇美兩國重歸於好還要離譜,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世界就瘋了。」

  「咳咳咳。」

  相原連忙道:「不至於,您放心。」

  阮天行這才放心地頷首:「總之離遠點就行,羅曼諾夫家族就是一個深淵。」

  相原慫孫子一樣:「知道了。」

  接下來是很長時間的沉默,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煙霧繚繞在黑暗裡。

  月光若隱若現,海風嗚咽。

  「我要說的也差不多說完了。」

  阮天行背對著他眺望著窗外的大海,沉默了良久以後說道:「其實我本來不想來找你的,遠遠地看著你就足夠了。」

  相原一怔:「為什麼?」

  阮天行的背影孤獨又鋒利,就像是陡峭的山峰或者生鏽的鐵刀,透著隱隱的孤寒:「孩子,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相原心裡猛地抽了一下。

  上次在霧蜃樓算命的時候,外公的剩下的時間本就不多了,最近又多次受傷。

  那是不可逆的命運。

  「顛沛流離一生,我幾乎一無所有,幸福和快樂對我而言是一種奢望。」

  阮天行頓了頓:「如今到了晚年,我更是無欲無求,只求後輩能夠幸福就好。我不想介入你的生活,因為那樣我會獲未有過的幸福和快樂。我會變弱,但我生命將盡的時候,我會舍不開。」

  他抽著煙,嘶啞笑道:「那對我而言是最殘酷的懲罰,我沒有辦法面對那一刻。所以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吧,孩子。」

  相原沉默了很久,月光灑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他也低聲說道:「其實對我來說也何嘗不是呢,但我還是希望您能……」

  阮天行抬起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沒有那個必要。也不用讓你妹妹給我收拾房間了,我就近租一個房子住下就好。」

  他側目過來,側臉依然冷硬,卻隱約可見只屬於老人的溫和:「大戰即將在即,顓頊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如果學院派三巨頭撐不住的話,我還能用命來保護你。當時那些後輩沒有為難我,大概也是想讓我活下來,留在你的身邊守著你吧。」

  相原欲言又止。

  他想說點什麼。

  但他知道,他拗不過的。

  老年人都是這麼固執的,一輩子都這麼過來了很難被輕易改變,但他們卻會用只屬於自己的方式來守護後輩。

  「那我沒事能去找您聊天麼?」

  相原試探問道。

  「沒事別來。」

  阮天行生硬回答道。

  「那總人給您送飯吧。」

  相原繼續說道。

  「我可以叫外賣。」

  阮天行回答道。

  「外賣也人送啊。」

  相原攤手:「反正我最近也要養傷,順便入職美團,就當大學畢業實習。」

  阮天行實在是沒招了,轉過身來望向他,猛吸了一大口煙,費解道:「小子,你對你的敵人也是這麼耍賴的嗎?」

  「是啊,我是我二叔養大的。」

  相原認真回答道:「委實說,我能一路成長到現在,全靠三招的秘訣。」

  阮天行第一次流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第一,堅持。第二,不要臉。」

  相原扳著手指頭,露出高深莫測和高手寂寞的表情:「第三,堅持不要臉。」

  不知道為什麼,阮天行忽然也覺點力竭了,忽然很想找地方睡一覺。

  僅僅是半個小時的對話,他就覺子有點轉不動了,仿佛思維被污染了。

  這才是世上最大的污染吧。

  「對了,霧蜃樓。」

  阮天行忽然想到了什麼,表情變所未有的嚴肅:「小心點,霧蜃樓本身可能沒什麼,但你一定要警惕它的主人。」


  相原早就知道老人會說這些。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

  他笑了笑。

  咚咚。

  門口響起了甜美的聲音。

  「哥,外公,你們聊完了嗎?」

  相思乖巧道:「吃飯不?」

  ·

  ·

  深夜,深藍聯合大廈。

  技術開發局的地下十層,位高權重的董事們聚集在一起,低頭望著水銀池裡沸騰的溶液,一具銀白的骸骨被吊在半空中,就像是受難的聖人,詭異神聖。

  伏忘乎已經離開了。

  但是他的幻術效果並未解除。

  董事們還是堅持認為公司是我家,立志要當世上最頂級的牛馬,實現零零七的終極福報,盡職盡責,嘔心瀝血。

  中山電視塔的戰鬥結束以後,他們就以最快速度封鎖了現場,收繳戰利品。

  九樞成員的屍體沒有收集到。

  但卻找回了廢墟里的賢者之骸。




  有人輕聲道:「那把劍沒能找回來。」

  一襲白大褂的江海已經二十四小時沒合眼了,但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疲憊表情。

  「嗯,我知道了,這是非常重要的收穫,一會兒你們可以把劍送過來。」

  江海對著手機說完以後,掛斷電話。

  辦公室里的小型實驗艙里,玻璃罩里漂浮著失重的永生髓液,這種特殊的液體就像是活物一般翻騰著,散發著一股子濃郁的鐵鏽味,凝視久了會很不舒服。

  仿佛暗藏著某種詛咒。

  江海研究了一夜都沒有什麼進展。

  這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物質。

  像是地外文明的遺產。

  又或者是世界外側的東西。

  江海只了一個結論。

  所謂永生髓液,應該是某個生命的腦細胞,通過某種手段被強行剝離了出來。

  一旦被植入某個人的大腦,他的思想就會被感染,從而遵循某個人意志行事。

  江海轉身望向了水銀池裡的畸形骸骨,隨手摸出了平板電腦查閱數據。

  「果然,傳說中的賢者之骸,也是通過永生髓液改造出來的人型兵器。」

  江海呢喃說道。

  平板電腦里接受到了新的數據包。

  那是江綰霧發過來的。

  關於那柄脊骨劍的初步研究報告。

  「老周啊,你怎麼看?」

  江海扶著黑框眼鏡,頭也不抬地說道:「相原這小子真是瘋了,竟然想要篡奪人理正統的傳承,想把賢者之骸的脊骨劍據為己有。說起來,按照一千年以前的說法,這東西應該叫做賢者之劍對麼?」

  沒有回應。

  江海抬起頭,呼喚道:「老周?」

  周大師望著水銀池裡的畸形骸骨,抱著他的保溫杯沉默不語,好像在沉思。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