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陌羽...你不該從我的視線里離開...還不明白嗎?」
「留在我身邊,要是再有豐饒孽物出現,我幫你把它們全部趕盡殺絕!」
鏡流一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澤,語氣冰冷。
雖然這個狀態的她看上去挺嚇人的,但她此時卻並沒有陷入魔陰身,而是保持了相當程度的理智。
果然,陌羽這段時間的治療還是卓有成效的。
但...
即便保持了理智,還是要和豐饒孽物殺殺殺麼...鏡流小姐,簡直是強到可怕啊。
該說不愧是曾經雲騎軍的一員嗎?
等會,這個展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鏡流小姐,你什麼時候把約束帶掙斷的...」
陌羽眨了眨眼睛,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小聲詢問道。
搭在床頭斷開的繩子,看上去悽慘又無辜。
結果剛才柔弱安靜的樣子全都是裝的?
「...」
鏡流美眸微眯,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僅掙開了束縛,順便又把陌羽給按在了床上。
等一下,為什麼要說「又」?
她歪了歪頭,任由美麗的銀色髮絲散開,從身旁垂落。
望著身下的男人,鏡流猩紅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興奮。
「想要約束帶?我可以給你。」
「用綁回去的形式...」
「不好意思,請恕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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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兩人都沒有做某些奇怪事情的興趣,但依舊在床上暗中較勁,試圖分出個上下來。
但陌羽早已今非昔比,也不是完全沒有掙扎的能力!
只見他眼底閃過一抹代表了風之力量的青芒,無形的力量托起手肘,竟然也讓他的上半身爆發出了不小的力量。
鏡流輕咦一聲,似是驚訝於陌羽的變化。
「陌羽,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你說。」
「為什麼要讓自己置身險境,用剛學的劍術去和那步離人拼命?」
「你完全沒有經受過訓練,知不知道那樣做會有多危險!」
鏡流冷冷道,語氣中透露著關心的同時,也變得嚴厲起來。
「我得去救我家妻子啊...當時管不了那麼多了。」
陌羽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一邊說著,他還下意識往下瞟了一眼。
此時的鏡流,正俯下纖柔的腰肢,支撐在床上。
這個視角,除了能看到她那雙抵在床上的渾圓大腿,還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不愧是壞女人,好大的道理。
差點就悶上來了!
「又是你家妻子...」
「她就那麼吸引你?」
鏡流冷哼一聲,本來面無表情的臉龐變得更冷淡了。
陌羽:「?」
不是,我只是聊了一句自己老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又沒喊你老婆!
「沒錯,她就是吸引我,怎麼樣。」
「她是我老婆,我稀罕!」
陌羽硬著頭皮回應道,絕不屈服壞女人的「淫威」之下。
「你...!」
鏡流飽滿的胸脯深深起伏著,美眸眯起了一道危險的弧度,「面對豐饒孽物,只有我手中的劍,能保護你。」
「咳咳...難說!」
陌羽一臉詫異,突然發現了盲點。
這些壞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的「護夫」?
「其實我家妻子在不高興的時候,也略懂一點拳腳,會變得兇巴巴的...」
他一臉古怪的說道。
略懂拳腳,指自家夫君受到威脅時,直接展現毀滅大君的力量。
兇巴巴的,捏爆步離人的心臟。
這樣護夫的家妻,怎能不愛?
但看鏡流面無表情的樣子,顯然是不信的。
果然...
「我和你的妻子,誰更能給你帶來安全感?」
鏡流直視著陌羽的眼睛,緩緩問道。
你們這些壞女人不搞破壞我就謝天謝地了,還要安全感?!
「那當然是鏡流小姐了...哈哈...」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時,鏡流卻挑起了他的下巴。
好像一直在壓抑著什麼的她,臉龐已經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
「?」
陌羽臉色微變,似是猜到了這個壞女人要做什麼。
手上的咬痕,又在隱隱作痛了!
「給我...」
「給我,你的血。」
「帶有建木力量的血,這不就是你準備的,可以讓我不會失控的『底牌』嗎?」
「...好。」
陌羽點頭,示意鏡流鬆開他的雙手。
畢竟前幾次都是在手上吸血,多少也習慣了。
但...
這次兩隻手都被壓住了!
等一下,這和剛才問診時鏡流被束縛雙手,還要她摘掉黑紗有什麼區別?
陌羽緩緩睜大了雙眼,意識到了鏡流眼底的愉悅是什麼。
雙方身份互換了。
原來鏡流忍了半天,是擱這等著他呢!
陌羽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但鏡流似乎已經等不及了,直接俯下了身子。
她張開了嘴巴,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品嘗美味一般,一口咬在了陌羽的肩膀之上。
壞女人不講武德,這次居然換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