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隨便說了句就打發了劉藝霏。
現在可不是拉扯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歌曲弄完。
接下來又是一天無聊且平淡的一天,不過歌曲的質量還是提高了一些。
到了傍晚,劉小莉和劉藝霏先行離開了。
吳陽照例還是做了收尾工作才走。
「陽哥,晚上吃什麼?」
「隨便吃點吧,找個地方吃麵,吃刀削麵吧。」
吳陽是南方人,不怎麼愛吃麵食,不過偶爾換換可謂也可以。
當然他這也是在照顧陳芬,陳芬是河南人,她已經快一周沒吃麵食了。
「嘿嘿,謝謝陽哥了!」
陳芬當然也知道吳陽這是在遷就她。
兩人說著就進了地下停車場。
一進去陳芬就拉住了吳陽的胳膊。
「陽哥,有問題!」
「怎麼了?」
吳陽不解的問著。
此時停車場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可沒看出什麼來什麼問題。
「太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陳芬卻有種直覺。
她感覺到了危險。
這種感覺和那天遇到那10來個小混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你多想了吧,走吧,上車離開了就沒事。」
「嗯!」
陳芬答應了一聲。
不過此時她的精神已經高度集中。
隨後兩人便走進了停車場,朝著車子走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聽到了「砰」的一聲。
兩人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看去,就見到剛剛他們出來的那扇門已經被關了起來了。
後路沒了!
「草,不會吧,哪來這麼大的仇?」
吳陽嘀咕了一聲,不過腳步卻加快了一些。
只要上了車就安全很多了。
只是他和陳芬腳步都很快停了下來。
就在他們的前面,剛剛還一個人都沒有,現在卻烏壓壓的出現了一大片。
很明顯這群人剛剛都藏了起來,要麼藏在了車子後面,要麼藏在柱子後面。
而且這可不是幾十個人。
吳陽不用數都知道,這數量絕對超過了100。
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衝著他們來的。
「陽哥,你先走!」
陳芬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脫外套了。
她這是準備要拼命了。
「屁,跟著我跑。」
吳陽說著就拉起了陳芬拔腿就跑。
這可不是10來個人。
量變引起質變,面對上百人,陳芬就算是再能打也沒用。
電視裡面動不動就殺個七進七出的,那就是在扯淡。
當然陳芬也可以下死手。
不用多,陳芬殺個兩個,這些人估計也都被嚇跑了。
但是這樣一來,陳芬這輩子也就算是完了。
所以今天就沒有其他路,只有跑。
而且對於跑,吳陽還是有信心的。
打架他是不行,但是跑的話,他可是有被動技能的。
「站住,別跑!」
「孫子,有種就別跑。」
見兩人跑了,後面那群人就烏壓壓的追了上來。
而且不僅追,還在喊著。
吳陽壓根就不搭理他們,在他看來這這些玩意又是電視看多了。
他看電視的時候警察追人總會喊著,現實中哪有這種情況。
只能說電視劇害死人!
雖然對方人很多,但是這停車場也不小,要想包圍兩人也是不容易的。
跑了一會兒,吳陽就看到前面也出現了人。
這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
「上車頂!」
吳陽一個健步就跳上了一輛轎車的引擎蓋,而後順著車身就往前跑,接著立馬就跳到另外一輛車上。
至於陳芬,這點東西更加是不在話下。
不過腳下的車子估計就要倒霉了。
「孫子,別跑!」
「站住!」
後面那些SB還在瘋狂追著,並且速度還不慢。
吳陽的目的也簡單,他要跑出停車場。
只要到了外面就安全了,他就不信這群人在大街上還敢砍人。
這裡可是帝都啊!
跑了兩分鐘之後,吳陽終於看到了停車場的出口。
不過出口處也有五六個人守著。
「殺出去!速戰速決!」
這時候就沒辦法了,這一關不闖根本就走不了。
「好!」
陳芬猛然加速就過了吳陽。
五六個人就簡單了,陳芬的速度根本就不減,直接就沖了上去。
這些人都拿著鍍鋅管,見陳芬沖了過來,也拿著棍子拉開了架勢。
不過層次在這裡擺著呢。
陳芬騰挪躲閃立馬就放倒了一個,還把棍子給搶了過來。
吳陽也沒閒著,他對著那個摔倒的傢伙,一腳就踢在了對方的耳朵上。
痛打落水狗他還是可以的。
而這一次陳芬也沒有留手,一個下蹲閃避然後一棍子砸在了一個黃毛小子的小腿骨上。
「咔」
很明顯,聽聲音都知道這小子的小腿骨折了。
而陳芬的這股猛勁也終於嚇到了其他的幾人,一時間這些人反而和陳芬拉開了距離。
不過這時候,後面的人卻已經追上來了。
「走,繼續跑!」
吳陽喊了一聲就朝著停車場的出口跑了出去,陳芬扔了棍子之後也緊隨其後。
出了停車場之後,吳陽也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跑著,一直跑過了兩條街才停了下來。
這時候吳陽也已經是實在跑不動了。
他的肺更是在拉風箱似的。
「跑,,跑,,不動了!」
吳陽不管大街上的人來人往一屁股就坐在了邊上的一個台階上。
此時陳芬也在喘著氣。
不過她的氣息卻很平穩,很明顯沒有到極限,或者離著極限還很遠。
「陽哥,沒想到你這麼能跑。」
陳芬這一次真是對吳陽刮目相看。
吳陽耐力雖然不一般,但是那速度卻真的不慢。
就算是她在短時間內估計也抓不到吳陽。
吳陽沒理她,而是還在不停的喘著粗氣。
一直過了兩分鐘,他才慢慢緩了過來。
「媽的,這娘們這麼記仇!」
吳陽罵了一聲。
他能想到的只有那音。
但是他就潑了她一臉水而已,有必要這麼狠嘛?
他有種感覺,這一次要是他被抓住了,估計少說也要被打斷四肢。
「陽哥,要不要報警啊?」
「報警?抓誰去啊?」
吳陽無語的說著。
他知道是那音乾的,但是沒有證據啊。
至於那些小混混,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連報案他都不知道怎麼報。
隨後吳陽就想到那音被綁的事情。
「活該,這樣的女人就該被綁起來,那歹徒也是,為什麼不劫個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