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劫個色!」
電影《天下無賊》中范瑋老師的台詞!
吳陽現在能想起來的就是這句話。
他挺看不起綁那音兩口子那個匪徒的,都做到那份上了,為什麼不做的狠一點。
要是在那音老公面前把她給劫了,現在估計兩口子都在鬧婚變呢,哪有空來報復他。
而且那多刺激啊!
吳陽恨鐵不成鋼的想著。
「那也要有這功能啊!」
就在這時,陳芬卻嘀咕了一聲。
雖然說的很輕,但是吳陽卻聽清了。
只不過他感覺有點不真實。
此時華燈初上,夜寒也加重了。
剛剛跑了這麼久出了一身汗,被這寒風一吹,吳陽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他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站了起來。
「你說啥,再說一遍!」
陳芬卻仰著頭看著天空不說話。
那專注的神情,彷佛要看穿這厚厚的霧靄似的。
「陳芬,這件事很重要,你要和我說實話。」
吳陽心裡卻有了不好的念頭。
誰有能力能把那音夫婦無聲無息的綁在床上呢?
跟蹤、踩點、避過所有的保鏢、無聲無息的破門、全身而退,整一套流程在吳陽的心中過了一遍。
臧天樹一個唱歌的有這本事?
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有這本事的好歹也是絕頂高手吧!
巧了,陳芬就是!
而且她的確也沒有劫色的功能。
陳芬終於低下了頭,神情也變了,變得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
「陽哥,我就是給你出個氣而已。」
「真是的你乾的?」
吳陽不可思議的問著。
他剛剛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還真是陳芬乾的。
「嗯!」
陳芬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看向了吳陽。
吳陽一拍腦門無言以對。
這就難怪人家要下死手了。
夫妻倆被綁床上兩天兩夜,這得多大的仇啊?
況且那音不是什麼好人,吳陽覺得她老公肯定也不是什麼善茬,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那音是怎麼確定是他幹的呢?
寧殺錯,勿放過!
很明顯那音兩口子現在已經瘋了。
吳陽大概的想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不過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
「走吧,找地方吃飯!」
「那我回去開車。」
「你傻啊,回去自投羅網嘛,打車去,找個咖啡廳!」
「不吃刀削麵了嘛?」
吳陽沒理她,獨自走到街邊開始打車。
還刀削麵,人都要被人削了。
這個時間點打車可不好打,吳陽足足攔了十分鐘才攔到了一輛。
大半個小時後,兩人在距離燕京大學一公里的地方下了車。
「就這家了,餓死我了!」
吳陽指著路邊一家名為「X咖啡」的咖啡廳說著。
隨後他便走了進去,陳芬還是像個孩子一樣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這咖啡廳的規模不小,進去之後便是一個大廳,目測大概就有300平方。
裝修也不差,純歐式的裝修,喝咖啡的桌子也大氣,都是那種卡座。
不過吳陽還是選了一個小包廂。
畢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好給別人聽見!
小包廂最低消費是200元,吳陽三下五除二就點完了。
不過這期間他還是沒有和陳芬說什麼,一直等菜上齊了吳陽才開了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想出口氣啊,他們憑什麼找人砍我們啊,必須出口氣!」
陳芬此時情緒也平穩了下來。
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現在想通了,她沒有錯,錯的是那些無法無天的人。
「小陳同志!」
吳陽連牛排都不吃了,他今天必須要好好的教育下陳芬。
否則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多大的禍。
「先交代下你是怎麼做的?」
「這有啥好交代的,她家又沒有狗,很容易就進去了啊!」
陳芬無所謂的說著。
這點吳陽倒是能明白。
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論起看家的話,什麼警報系統都沒有狗好使。
「說的詳細點!」
吳陽皺著眉頭問著。
接下來陳芬交代了下她作案的具體過程。
按照陳芬的說法,也就是在那音家外面蹲了三天,把對方的情況摸透了,然後自然而然就進去了。
「這麼冷,你在外面蹲了三天?」
吳陽詫異的問著。
現在燕京晚上的氣溫可不高,基本上都在零下10度左右。
「這有什麼,比我們訓練的時候差遠了。」
陳芬卻無所謂的說著。
「行,你牛逼!但是,你知道這件事情你錯在哪裡嘛?」
「什麼啊?」
「呵呵!」
吳陽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陳芬作為一個戰士衝鋒陷陣還行,但是很明顯玩一些陰謀詭計,她還差的遠了。
就比如這次,的確是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卻並沒有讓那音感到害怕,或者說沒有讓她害怕到一定程度。
要是吳陽策劃這件事情的話,絕對會讓那音事後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現在好了,直接把那音兩口子逼成了一對瘋狗。
而且接下來對方肯定會加強防範,想要再下手也就變得更難了。
「陽哥,你說啊,我錯在哪裡了?」
陳芬見吳陽不說話又問了下。
「首先你幹這件事情的目的就有問題,出口氣?你覺得有意義嘛?」
「不是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嘛?」
「別頂嘴,陳芬,你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應該是讓她感到害怕,要讓她感覺到你要她的命就像喝水一樣簡單,你要讓她再也不敢報復你,你要讓她想起你就發抖,你懂了嗎?」
吳陽語重心長的說著。
這才是報復的最高境界。
單純出口氣那就是在開玩笑,完全不符合成年人的邏輯思維。
而陳芬卻聽得呆若木雞。
她還以為吳陽會告訴她,不應該去做這件事情,畢竟這是違法的。
她沒想到吳陽會說出這種理論出來。
雖然她也覺得這理論很有道理,但是吳陽是一個科學家啊。
科學家哪來這麼多的花花腸子?
「陽,陽哥,這理論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啊?」
「這不重要!」
吳陽擺著手說著。
他能告訴陳芬他有段時間以為要做千年處男了,所以好好的研究過魏忠賢、汪直、劉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