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有一種選妃翻牌子的即視感
清晨六點的廣渠金茂府還浸在薄霧裡，陸錦言站在玄關換鞋時，鼻尖還縈繞著孟子藝剛烤好的黃油吐司香氣。
小姑娘抱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你到了劇組記得給我發消息，不許熬夜拍戲，我給你裝的潤喉糖和暖寶寶都在你行李箱側兜。」
陸錦言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指尖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頰，「知道了，小管家。」
他拎起行李箱，看著孟子藝站在門口揮手的樣子，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收回目光。
停車場裡，助理小慧早已候在保姆車旁，手裡捧著熱好的豆漿和三明治：「陸總，這是您愛喝的無糖豆漿，我特意讓早餐店多加了黃豆。」
她遞過平板電腦，「劇組那邊剛發來消息，今天上午拍您和宜興老師的對手戲，下午補拍您吊威亞的戲份，設備都調試好了。」
陸錦言接過豆漿，「好的，辛苦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首都機場，陸錦言靠在後排處理金言資本的工作郵件。
四個多小時後，《老九門》劇組的保姆車終於駛入橫店影視基地的專用通道，遠遠就聽見攝影棚方向傳來的吆喝聲。
剛停穩車，就看見導演梁勝泉站在民國街景的布景旁，手裡拿著對講機吼得正歡：「道具組把那盞煤油燈再往左邊挪十公分！群演都站好位置，別擋著鏡頭！」
看到陸錦言，他立刻把對講機塞給助理，快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指了指身後的布景，「昨晚連夜搭的民國賭場場景，就等你今天來拍重頭戲，試拍片段我看了，吊威亞的動作很標準，爭取一條過。」
陸錦言笑著回應，「梁導放心，我在飛機上都把動作要領過了一遍。」
「言哥！」張宜興看到他，立刻快步走過來，伸手和他擁抱了一下，「可想死你了，上次你幫我搭戲的那段，導演都誇我進步了。」
他身後的章若南也跟著走上前，怯生生地喊了句「言哥」，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宜興。」陸錦言拍了拍張宜興的後背，「聽說你為了練二月紅的戲，特意去學了京劇？」
「可不是嘛。」張宜興撓了撓頭，笑著說，「為了甩水袖，我在橫店找了個京劇老師，每天天不亮就去練功房，胳膊都練酸了，不過效果還不錯，昨天拍二月紅登台的戲，一條就過了。」
他湊近陸錦言，壓低聲音，「哥，我跟你說，我最近在橫店的錄音棚里寫了首新歌，回頭錄完給你聽聽。」
章若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劇本，時不時抬頭看陸錦言，眼神里滿是崇拜。
陸錦言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笑著問：「若南，導演交代你的台詞都背熟了嗎？
今天有場你給佛爺遞密信的戲，情緒要到位。」
「背熟了，言哥。」章若南連忙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我把重點都標出來了，你看這樣理解對不對？」她翻開筆記本，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台詞的重音和情緒起伏，字跡工整清秀。
陸錦言接過筆記本，認真看了起來，時不時給她提些建議。
眾人說笑間，化妝間的工作人員走過來：「陸老師，張老師，化妝間在A棚旁邊，道具組剛把您的軍靴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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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言跟著走進臨時搭建的化妝棚，裡面擺著十幾張化妝檯，鏡子上貼滿了演員的定妝照。
化妝師笑著說：「陸老師，您的皮膚狀態真好，比上次在橫店拍外景的時候還好。」
陸錦言半開玩笑地說，「天生麗質，沒辦法。」
化妝師給他上底妝時，他閉著眼養神，耳邊傳來外面場務的吆喝聲：「A棚準備！下一場佛爺進賭場的戲，群演都到位了嗎？」
偶爾還有粉絲隔著圍欄的小聲尖叫，這是橫店片場最熟悉的背景音。
一個小時後，陸錦言穿著黑色軍裝走出化妝間，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張宜興也穿著二月紅的戲服走出來，粉色的長衫襯得他溫文爾雅，兩人站在一起，一剛一柔，正好符合劇中的人設。
第一場戲是張啟山和二月紅在密室里商量對策，對手戲很多。
開拍前，陸錦言和張宜興又對了一遍台詞，張宜興有句台詞總卡殼，陸錦言耐心地陪他練了幾遍，說：「這句佛爺，此事事關重大，不能魯莽」，要帶著點勸誡的語氣，語速放慢一點。」
「好，我試試。」張宜興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隨著梁導一聲「開始」，兩人瞬間進入角色。
陸錦言飾演的張啟山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神銳利如鷹；
張宜興飾演的二月紅站在旁邊，語氣沉穩地分析局勢，兩人的對手戲張力十足。
「卡！完美！」梁導喊停，興奮地拍著手，「小言，宜興，你們這狀態太好了，一條過！」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威亞架，「下一場是吊威亞的戲，就在B棚的城牆布景那，小言，你從城牆上跳下來伏擊日軍的動作要乾脆利落，注意安全，下面的安全墊都鋪好了。」
吊威亞的戲份在B攝影棚內拍攝，仿古城牆的布景足有三層樓高，牆面做舊的痕跡格外逼真，安全墊被鋪得嚴嚴實實，周圍圍滿了拉威亞的工作人員。
道具組幫陸錦言系好威亞帶，反覆檢查了幾遍卡扣：「陸老師，您放心，這威亞是進口的，昨天張宜興老師吊了三次都沒問題，承重絕對夠。」
陸錦言點點頭，爬上城牆的腳手架，深秋的橫店帶著濕冷的風，從棚頂的透氣窗灌進來，刮在臉上有點疼，他往下看了看，張宜興和章若南都站在監視器旁，眼神里滿是擔心。
「各部門準備，開始！」梁導的聲音傳來，陸錦言深吸一口氣，縱身從城牆上跳了下去。風在耳邊呼嘯，他按照之前排練的動作，在空中翻轉身體，落地時穩穩地站在安全墊上，動作乾脆利落。
「好！」下面傳來陣陣掌聲，張宜興快步跑過來，「哥，你太厲害了，剛才那個動作帥爆了！」
陸錦言笑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慧遞過來毛巾和水：「老闆，您沒事吧？剛才看得我都緊張了。」
「沒事，小意思。」陸錦言喝了口水，看向章若南，她正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紙巾，欲言又止。陸錦言走過去，「怎麼了？」
「言哥，你剛才跳下來的時候，威亞帶好像勒到肩膀了。」章若南指著他的肩膀，「我這裡有活血化瘀的藥膏，是我媽給我帶的，效果特別好。」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他面前。
「謝謝你，若南。」陸錦言接過藥膏，心裡有點暖。
他沒想到這個剛出道的小姑娘這麼細心，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大部分戲份都是一條過。
章若南的表現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有場她被敵人追殺，陸錦言救她的戲，她的哭戲很有感染力，連梁導都誇她有天賦。
拍攝間隙，章若南總會拿著劇本過來問陸錦言問題，陸錦言也耐心地給她指導，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
傍晚時分，天空飄起了細雨，梁導宣布提前收工：「今天大家表現都很好，橫店這天氣說變就變，早點回酒店休息，別淋著雨！」
眾人歡呼起來，張宜興立刻從服裝車上拎起自己的背包，湊到陸錦言身邊，神秘兮兮地說：「哥，跟我來，有好東西給你。」
兩人走到劇組的休息區，張宜興從背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陸錦言：「哥，我這有兩張我們EX0一周後在金陵的演唱會門票，內場前排的，送給你。」
他撓了撓頭，「本來想多要幾張的，但是公司只給了我兩張，說是稀缺資源。」
陸錦言也不客氣，直接打開信封，裡面是兩張設計精美的門票，印著EXO的Iogo和演唱會主題。
他笑著說：「只有兩張？」
「啊？」張宜興愣了一下，隨即說，「哥，你要是想要，我再問問其他成員，看看他們的票送沒送人。」
「算了，不用麻煩了。」陸錦言把門票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宜興。一周後我剛好有空，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太好了！」張宜興興奮地說，「哥，到時候我給你留後台通行證，演唱會結束後帶你和成員們見個面。」
張宜興走後，章若南抱著劇本走過來，小聲喊了句「言哥」。
陸錦言回頭看向她，小姑娘穿著白色的羽絨服，頭髮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嬌俏。
「怎麼了？」
「言哥，你之前答應過我，等我這場戲拍好了，帶我去吃特色菜。」
章若南的眼神里滿是期待，又帶著點忐忑，「現在————你有空嗎？」
陸錦言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多，笑著說：「當然有空，走吧，我知道一家烤魚特別正宗，味道比劇組的廚師做的還好。」
章若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開心地跳了一下：「太好了！言哥，我去拿個東西，馬上就來。」
她轉身跑回自己的休息間，腳步都帶著雀躍。
陸錦言給小慧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和章若南出去吃飯，讓她不用等自己。
兩人坐著劇組的擺渡車出了影視基地，打車去了橫店鎮上的一家烤魚。
「若南，你看看想吃什麼。」陸錦言把菜單遞給她，「不用客氣，今天我請客。」
章若南接過菜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言哥，我隨便吃點就行，你點吧，我都愛吃。」
陸錦言笑著接過菜單，點了個魚又加了一些配菜。
餐廳里播放著輕柔的江南小調，窗外的西湖被燈光裝點著，水波蕩漾，格外美麗。
「不用這麼拘謹，我們就像在劇組一樣就行。」陸錦言笑著打破沉默，「你剛進劇組沒多久，拍戲會不會覺得累？」
「有點累，但是很開心。」章若南抬起頭，她頓了頓，「上次我哭戲拍不好，謝謝你陪我練到那麼晚，還幫我分析角色。」
「不用謝，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陸錦言喝了口茶，「你很有天賦，只要多磨練，以後肯定能成為優秀的演員。」
他想起前世看過一遍章若南主演的電影《你的婚禮》，當時就覺得這個女孩演技真不錯。
菜很快就上齊了。
陸錦言給章若南夾了一塊魚肉：「嘗嘗這個，這家的魚很入味。」
章若南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低頭小口吃著。
她的吃相很斯文，不像其他女演員那樣刻意節食，反而顯得很真實。
吃飯的過程中，兩人聊了很多，從拍戲的趣事到生活中的愛好。
章若南說自己喜歡畫畫，還拿出手機給陸錦言看她畫的素描，畫得很有靈氣。
陸錦言也跟她分享了自己的拍戲經歷，給她提了很多有用的建議。
結完帳後，陸錦言給兩人各買了一把傘。
走出餐廳，西湖的夜景更加美麗，雨絲落在湖面上，泛起層層漣漪。
陸錦言撐開傘，走到章若南身邊，把傘往她那邊傾斜了一些：「小心點，路滑。」
「謝謝言哥。」章若南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胳膊，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分開。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雨水氣息和章若南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格外好聞。
打車回到劇組的酒店，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狹小的空間裡，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章若南靠在電梯壁上，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陸錦言。
電梯到了章若南住的樓層，「叮」的一聲，打破了沉默。
「言哥，我到了。」章若南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舍，「今天謝謝你請我吃飯，我很開心。」
「不用謝，以後拍戲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陸錦言笑著說，「上去吧，早點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間，陸錦言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著手裡演唱會的門票，他真的有些發難了。
到底選擇跟誰去呢？
小田肯定不行，現在正在複習文化課，就別打擾了。
子藝也沒戲，在京城陪父母呢。
楊蜜更沒可能，現在忙到飛起。
目前選擇：白露，熱芭，那札，依桐和師師。
他也不是一個糾結的人，聽天由命吧，從柜子里拿出上次玩剩下沒來得及扔的撲克牌，拿出1、2、3、4、5五張撲克，他邊洗牌邊想，怎麼忽然有一種選妃翻牌子的即視感呢？
翻開最上面一張的撲克，看著眼前的紅桃5，看來都是天意。
他確實應該主動關心一下他那主動又小心翼翼的師師姐了。